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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频繁恋爱才能当好顶流》100-110(第9/17页)
第一个冲上来的叛军,被她一刀刺穿胸膛,第二个、第三个……
安乐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她什么也不想了,心间一股皓然气涌上,她的刀光在火把下闪烁,每一刀落下,都带走一条人命。
一支箭射穿她的左臂,她晃了晃,没有停反手一刀砍断了射箭人的手腕。
又一支箭,射穿她的右腿。
安乐单膝跪地,随即用刀撑着地面,想要重新站起来。
叛军越围越近,她身上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伤口,玄甲被血浸透变成了深黑色。
但她的刀,依旧握得很紧。
她已经感知不到身上的伤痛了,又砍倒了两个人,第三个人的刀劈在了她的肩膀上,她踉跄了一下,没有倒。
她抬起头,看着围在她面前的几十个叛军。
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挥刀冲了上去。
最后一个叛军的刀,劈在了她的脖颈上。
安乐的身体晃了晃,她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
她向前倒去。
脸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血从她的身下蔓延开来。
她的眼睛,还睁着,望着宫城的方向。
天快亮了,李隆基走进公主府,庭院里一片狼藉。
士兵走过来:“殿下,安乐公主、武延秀,还有孩子,都斩了。”
李隆基去看过后,道:“传我令,收捕所有韦氏、武氏亲党,一个不留。”
他转身,走出公主府。
东方泛起鱼肚白,长安城的第一缕阳光,照在满地鲜血上。
三日后,太极殿。
少帝李重茂坐在龙椅上瑟瑟发抖。
太平公主走上前,一把扯下他身上的龙袍,道:“天下人心已归相王,此位非儿所坐。”
李旦登基,后称唐睿宗。
景云元年七月,李旦下旨,追废皇后韦氏为庶人,追贬安乐公主为悖逆庶人,开棺戮尸武三思、武崇训。
大结局播完,全世界的观众都久久不能释怀。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6章 你这是想做
“权斗剧的爽感, 永远来自于最后登顶的那一刻,龙袍加身,百官朝拜, 所有的隐忍与算计都有了回报, 是属于胜利者的凯歌。
历史剧的厚重,则在于成王败寇的世事无常,宫墙倾颓,王朝更迭,多少英雄豪杰最终都化作史书上的一行小字, 是属于时间的叹息。
可《安乐公主》不一样。
它没有给胜利者写赞歌,也没有给失败者盖棺定论。
它在权斗的刀光剑影里,在历史的尘埃缝隙里, 硬生生淌出了一股武侠剧独有的荡气回肠。
这股侠气,一半来自安乐本身。
这部剧里的她不是传统历史剧里那个骄奢淫逸的妖女,也不是权斗剧里工于心计的政客。她是长于流放地的孤女, 是见过最黑暗的人性却依然敢向整个男权世界拔剑的战士。
就像武侠小说里那些独战千军的侠客,明知对面是千军万马,明知此战必死无疑,依然会握紧手里的剑, 冲上去。
另一半侠气, 来自饰演者蓝天。
也许是因为蓝天上一次演过的古装片是武侠片,让她自觉或者不自觉地把侠骨柔情融进了安乐公主的骨血里。
她格战良久时, 没有恐惧, 没有不甘,只有刀光,只有鲜血,只有一个女性对命运最决绝的反抗。
这才是最动人的地方。
这部剧最伟大的地方, 是让我们看到了千年前的女性政治家们在封建时代地动人一舞,目睹这一切并生出请封皇太女之心的安乐。
史书可以定她为悖逆庶人,但大唐的烈日与明月,会永远记得她拔剑的样子。”
江雪写完剧评,看着已经播其他内容的电视,怔怔无言,久久难以释怀。
*
全剧终后,三人谈论一番历史。
乔淇衍拿起手机,起身:“我去书房工作。”
他声音温沉,脚步轻缓,带上门时顺手把玄关的灯调暗了两度。
沙发上,蓝天侧头看乔予琛。
疫情同居三个月,他第二次找她复合,主动接她来别墅同住,事事迁就,处处纵容,却始终不肯捅破那层前任的窗户纸。
他傲,她也不赶着。
可是,她最近想和乔予琛恋爱的想法与日俱增,蓝天做了决定。
她去了厨房,拿起那瓶冰过的赤霞珠,又抓了两个高脚杯放在托盘上。
趁着衍哥在工作,她进了小乔的房间。
蓝天推开门时,看到乔予琛靠在窗边。
月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俊美挺拔的轮廓。
他抬眼看来,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酒瓶上,眉梢微挑。
蓝天反手带上门,把酒瓶放在床头柜上。
软木塞弹开,暗红的酒液顺着杯壁缓缓流淌。
蓝天倒酒时,眼角余光瞥见乔予琛还站在原地,眼神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像结了层薄冰。
蓝天心想,刚才在客厅,看到他们扮演的安乐和武延秀死了的时候,他的手悄悄伸过来握住了她。
那个时候,衍哥就坐在她另一边,他都这么热情。
怎么两个人待在房间里,他就冷成这样?
她把酒杯递过去,指尖刚碰到他的手,就被他连手带杯子裹住。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
握住她手里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他喝得很急,喉结滚动时,一滴红酒顺着他的下颌滑下来,没入衬衫领口。
酒杯被他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发出清脆的响。
下一个瞬间,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下来。
蓝天被乔予琛嘴里的红酒渡了过来,甜丝丝的。
他的吻一点都不急,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瓣,把沾在她唇上的酒渍都舔干净,才慢慢探进去,细细地描摹着她的齿形。
蓝天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柔软的黑发里。
他揽着她的手紧了紧,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两人贴得没有一丝缝隙,下巴抵在她的颈窝,继续吻。
蓝天被这么吻着,心中诧异,她怎么觉得乔予琛在勾引她?
两人吻了很久,直到蓝天喘不过气,他才微微松开。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洒在她的唇上。
“和他分手。”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蓝天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他的脸颊:“和谁?”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蹭了蹭她的皮肤,牙齿轻轻咬了咬她的锁骨:“和你搬过来之前的男友,也就是你搬过来之后还一直保持联系的男友。”
蓝天恍然。
原来乔予琛觉得她另有男友,而且这段时间还在和江淮交往。
她捧起他的脸,在他唇上啄了一下,“不是男友,只是之前那段时间约会而已,你是我唯一的真爱,我最爱你啦。”
乔予琛的脸色先是放晴,渐渐又转阴了:“我只有你一个,一直都是。”
蓝天被他说得不自在,低下头抠着他衬衫的纽扣,不敢看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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