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娇妻也能撅了霸总做1吗GB》20-30(第12/22页)
一阵劲风来袭,大敞着的门窗“砰”的一声齐齐阖上。
“无人能看见了。”
庄泊桥替她整理了凌乱的裙摆,抱着人往浴室的方向去。
胳膊紧紧环住他脖颈,柳莺时微仰着头和他亲吻,眼前之人对她有着莫大的吸引力,已至难舍难分的境地。
“走快些!”指尖轻戳一下庄泊桥紧实挺拔的脊背,娇滴滴催促道,“我想你了。”
呼吸滞了一瞬,庄泊桥托住她膝弯的手臂不自觉加重了力道。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心脏砰砰狂跳,大有冲破胸腔的趋势。
然而,天不遂人愿,柳莺时火急火燎将他的衣襟扯开,胸口蓬勃抽起的柳芽一览无余。恍惚间听得一阵不识趣的叩门声,鼓点一般敲击在柳莺时心尖上,直敲得人心烦意乱。
“公子,云矾师傅来了,道是有要事相商。”景云不急不缓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庄泊桥长长吐出一口气,素来冷硬的面庞平添了几分无奈。
“师傅来了,快穿衣裳!”柳莺时慌里慌张站起身,慌乱中——。
疼得庄泊桥轻轻“嘶”了声,骨头缝儿都在打颤。
“慌什么?”他咬牙切齿道。
柳莺时手忙脚乱,兀自低垂着头整理衣襟,“若是叫师傅瞧见我这副样子,不合规矩。”
“不会让她瞧见的。”略平了下心绪,庄泊桥伸手轻轻一扯衣摆,双双净了手,又好生清理一番,方才前后脚步出浴室。
两个人神色古怪,脸颊绯红又透出薄汗,唇色潋滟欲滴,尤其是柳莺时,眼神飘忽不定,活像只受惊的小鹿,四处乱瞟,一看就知道方才在做什么。
云矾在景云的引领下进了书房,略挑了挑眉,拔高音量道:“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柳莺时的耳根都红透了,眼神忽闪忽闪的,视线不知该落在哪里好,赧赧道:“师傅什么时候来都正是时候。”
云矾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替她捋顺了凌乱的鬓发,望向庄泊桥,敛色道:“你拜托我的事有眉目了。”
庄泊桥清了清嗓子,不露声色道:“正好莺时也在,师傅直说就是了。”
略沉吟了下,云矾说好,“近日我翻阅祖上留下的古籍,查阅到某些家族因血脉特殊离群索居,但具体特殊在何处,古籍上并无记载,希望这些信息对你们有用。”
血脉特殊。庄泊桥暗自琢磨着,心底有个念头隐隐冒出头来。
柳莺时心里没底,觑了觑庄泊桥,此事终究瞒不住,不如趁此机会向他透露一二,也好过一味地瞒着。她自身最是介意被人蒙在鼓里,转念一想,此事放在庄泊桥身上,她更不忍心欺瞒他,把人当作傻子一样忽悠。
思及此,她怯声道:“师傅,你说的古籍,可否借我一看呢?”除却浮玉山缥缈阁柳家的女儿能让男子受孕,其余的家族她属实不知情。
“当然可以。”云矾颔首,“晚些时候我托人给你送来。”
“不用麻烦师傅。”柳莺时摆了摆手,“明日我要跟师傅修习了,自个儿去拿就是。”
“行。”复又寒暄几句,云矾起身,作势往书房外去。两人道了谢,送她出门。
目送云矾走远了,庄泊桥收回视线,回身打量了柳莺时一眼。
“莺时,你是否听家人提起过那些特殊家族?”
略犹疑了下,柳莺时暗忖此事迟早要告诉他,毕竟庄泊桥要同她生孩子呢,趁早给他提个醒大有必要,于是道略有耳闻。
“据说这些家族族人稀少,每个家族血脉的特殊性不一样,且鲜少与外界往来,不会向外人透露族人的信息,所以外界不清楚其特殊性。”
庄泊桥耐心听她说完,若有所思,“我怀疑浮玉山缥缈阁正是这类家族,你脉象异常兴许与灵界门钥有关,所以拜托云矾师傅帮忙探查清楚。”
柳莺时觑着他的脸色,“泊桥,你担心灵界门钥这个身份于我不利,想要祛除吗?”
“正是。”庄泊桥颔首,神色肉眼可见地凝重起来,“如今有人觉察了你的身份,已经开始蠢蠢欲动,我担心……”
略思忖了下,放平语气道:“总之,我们用不上这个能力,留着只会将你置身于险境,终究是个隐患。”
“可是,如果能解除,父亲与兄长不会等到现在都不跟我提这事。”柳莺时蹙了蹙眉,隐隐有些担忧,“这件事急不得,待我问过了父亲,再下定论,好么?”
庄泊桥将人圈进怀里,说好,“都听你的。”
“惯会哄我开心。”柳莺时埋在他怀里闷声笑了起来,忽而又有点过意不去,庄泊桥的思路完全跑偏了。
虽说灵界门钥的身份会给她带来危险,但她血脉的特殊并非在于此,而是能让男子受孕来着。
想到这里,柳莺时不由汗颜,暗自琢磨着如何自然而然地向庄泊桥透露此事,方不至于太过突兀。她的夫君千般好万般好,万一把人吓跑了,该怎么办呢。
“泊桥,我……”脸上笼罩着一层愁云,柳莺时欲言又止。
俨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庄泊桥深感纳罕,好看的眉眼略微挑起。
“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迷。”
整整心神,柳莺时抬眸望向他,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遂一鼓作气,一字一顿道:“有件事我想要与你商量,但不知如何开口。”
有事与他商量,又因顾虑他的感受而犹豫。庄泊桥心中暗喜,愈发觉得自己是被偏爱的那一个,遂整理了衣襟,扬声道:“你我之间,无需顾忌太多,据实说就是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凡事需慎重, 遑论孕育子嗣这等重要之事,贸然开口或将人吓跑了。
柳莺时斟酌仔细了,曼声道:“泊桥, 师傅说我的脉象异于寻常女子, 实则与灵界门钥无关。”
庄泊桥讶然打量她一眼,“你如何得知?”
柳莺时并未立即回应,觑着他的脸色,“你可还记得,我曾与你讲过一个话本子, 某些家族是由男子孕育子嗣。”
“记得。”庄泊桥颔首,“你与我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泊桥,你真好。”柳莺时赧然笑了笑,把脸埋进他胸口用力蹭了下,“好喜欢你。”
她的每句甜言蜜语庄泊桥都爱听,每一个表达爱意的小动作都恰到好处叫他动容。遂俯身亲了亲她泛红的耳尖。
“我是你夫君,你合该喜欢我。”
柳莺时愈发搂紧了一把劲瘦的窄腰,恨不能钻进他胸膛里狠劲儿咬上几口。然而, 眼下有要务在身, 万不可沉溺于美色而耽误正事,于是不情不愿从他怀里探出头来。
“说正事呢。”
见她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 庄泊桥闷声轻笑起来,纳罕道:“何事这么神秘?”
就这么一打岔, 好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慢慢消弭了些,支吾良久,柳莺时缓声开口:“话本子里男子生孩子的事,并非瞎编,而是事实。”
庄泊桥不甚在意, 淡声道:“没凭没据的事,你怎知是事实而非胡编乱造?”
“你别不信啊!”见他如此不上心,柳莺时心里有点急,气鼓鼓道,“我说的都是实话,没半句是瞎编的。”
庄泊桥愈发迷蒙了,“为何突然提起这个?”
“我要跟你说的,正是这件事。”
看她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