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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娇妻也能撅了霸总做1吗GB》20-30(第14/22页)
柳莺时闻言阖上书,从泛黄的纸页里抬起头来,略顿了下,“师傅,这本古籍上描绘的家族,倒是与我母亲那一脉颇有些相似。”
云矾登时来了兴致,拉过一把椅子在她跟前落座,饶有兴味道:“详细说说。”
柳莺时托着腮,不疾不徐地将昨夜与庄泊桥说过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云矾瞪圆了一双细长凤眼,眼神直勾勾盯着她,像是欲从她身上凿出个窟窿来。
柳莺时能让男子受孕!
怪不得探她根骨时感受到了那等翻涌的脉象,属实不像一个娇滴滴的女郎所拥有,遑论是一个灵力与修为都极低的娇弱女子。
彼时云矾整宿未合眼,翻箱倒柜翻阅古籍,只查到了离群索居的家族,古籍上只字未提能让男子受孕这一茬。
当真是闻者咋舌!却又不免兴奋起来,有生之年亲眼见到了能让男子受孕的女子,此人正是她新收的徒弟,值当了。
思及此,两条细长的眉毛高高跳起,眼含星光颇为期待地望向柳莺时,却见她唇角下拉,愁眉不展,不似平素里那般无忧无虑,喜形于色。略斟酌了下,“莺时,你可是有心事?”
柳莺时赧然笑了笑,有点难为情,用细弱的嗓音回道:“昨夜我同泊桥透露了此事,他有些难以接受。”说及此处,声音又低了几分,“师傅,我很是担心因此与他生出嫌隙,泊桥若是不愿意配合,我该怎么办呢?”
云矾敛了神色,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庄泊桥是什么反应?”
略思忖了下,柳莺时将庄泊桥昨夜的反应如实说给她听,末了问一句:“师傅,你说我瞒了泊桥这么久,他可是生我气了?到底不愿意同我孕育子嗣。”说到最后,情绪愈发低落下来。
云矾轻抚了抚她肩头,说没有,“庄泊桥并未明确表示拒绝,此事尚有商量的余地。”
“此话当真?”柳莺时眨了眨眼,恍若见到了希望的的火光,“师傅为何如此笃定?”
“我看着庄泊桥长大,对他的脾性颇有些了解。他若是不愿意,当即就没了好脸色,我从未见他对谁如对你这般和颜悦色,关怀备至。放宽心,为了你,他什么都愿意做。”
这番话犹如给她喂了一颗强效定心丸,柳莺时稍微放下心来,暗忖着晚些时候再推心置腹地与庄泊桥恳谈一番,把话说开就是了。不然,憋在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拿定了主意,心绪跟着松快了些,又想起另一桩事来,斟酌着开口:“师傅,你可曾为旁人接生过?”
云矾听出了她话里暗含的意思,据实说道:“身为医修,为人接生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但往日我接触的只有产妇,并无为男子接生的经验。不过,以我的修为与经验,并非难事,届时定将庄泊桥与孩子安然无恙交于你。”
夫君孩子热炕头,师傅劳心劳力,为她安排得妥妥当当。感激之余,柳莺时心潮澎湃,对和庄泊桥孕育子嗣这件事更添了几分期盼。
“师傅,孕育孩子需得留意哪些事呢?我没有经验,担心出岔子。还望师傅……”
话未说全,云矾一抬下巴,示意她往身后看,“先去吧,此事稍后再议。”
柳莺时循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庄泊桥只身等候在门上,身姿挺拔如青松。忙起身跟云矾作别,捧着医书蹬蹬蹬奔上前去。
和铃忙要跟上,却被云矾叫住,对上她的视线,心下了然,复又坐回案前,假模假式地拿起一本古籍翻阅,视线却不住往门外瞟。
柳莺时呢,心里乐开了花,却要故意问上一句:“泊桥,你怎么来了?”
庄泊桥神色如常,下巴微微抬起,“身为你的夫君,来接你回家需要理由么?”
“不需要。”柳莺时觑觑他,悄声道,“你不生气了吗?”
庄泊桥蹙了蹙眉,硬声硬气道:“谁说我生气了?”
“没生气就好。”柳莺时缓缓舒出口气,略顿了下,“昨夜你翻来覆去睡不安稳,可是在想生孩子的事?”
“吵醒你了?”庄泊桥神色略显不自在。
“我心里惦记你,睡不着觉。”
庄泊桥闻言心头一紧,“怎么不与我说说?兴许就能睡着了。”
“你有心事,我不愿让你为难。”
眼圈湿润了,庄泊桥亲了亲她眼角,将人紧紧圈进怀里,“有你陪在身边,我不为难。”
然而,计划中推心置腹的恳谈并未发生,回家后两下里温存了一番,折腾至后半夜方才罢休。
次日用过早膳,柳莺时捧着一副未绣完的护膝,木呆呆盯着上头的花样出神。
和铃在一旁整理绒线,时不时回身打量她一眼。一炷香时间过去了,除了眨眼与喘息,柳莺时就跟木雕泥塑的一般,了无生气。
“小姐,搁这儿坐半日了,手里的针线就没动过,可是有心事?”
两个人自小无话不谈,柳莺时无意隐瞒,转了转眼珠,闷声道:“和铃,我为生孩子的事发愁了。”
和铃闻言一怔,遂放下手里的活计,拉过椅子坐到她身旁,“昨日姑爷主动到云矾师傅府上接小姐回家,想必是想通了,你还愁什么?”
“回来后泊桥并未跟我提及生孩子的事。”柳莺时耷拉着肩膀,眉宇间更添了几分愁绪,“他有意回避这件事,昨夜我提了两次,都被他打断了。”
略顿了下,“我不愿把他逼急了,就没再继续追问,事已至此,我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和铃一手托着腮,眼珠骨碌碌转,良久,双手一拍,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有了!”
“有什么了?”柳莺时茫然打量她一眼。
“要不这样……”她神秘兮兮地凑到柳莺时耳畔,窃窃道,“去信请谷主到天玄宗走一趟,旁敲侧击言传身教开解开解姑爷,或许有用。”
说罢,得意地扬了扬眉,“小姐,我这法子可还妥当?”
“办法是好办法。”柳莺时轻叹了口气,“但用在泊桥身上行不通。”
“为什么行不通?”和铃愕然打量了她一眼,“姑爷也是人,谷主明里暗里给他施压,他还能不遵从不是?”
“不是那个意思。”柳莺时轻拍了拍她手臂,示意她坐下说,“以泊桥的性子,这样做无异于驳他面子,刻意让他难堪,他会恼羞成怒的。”
“不就是生个孩子吗!”和铃瞪圆了双眼,若有所思,“想当年谷主多威风啊,在外呼风唤雨的,不也跟夫人生下公子和小姐,自此相妻教女,规规矩矩回归家庭了。”
柳莺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说得好像你亲眼见到了似的。”
和铃面色讪讪,虽说没见过,却听府上的老人提了不下十遍,是以夫人与谷主之间的风流佳话她都能背下来了。
“母亲与父亲相识相知数年,方才谈婚论嫁。而我与泊桥统共才相识数月,尚处于相互了解的阶段呢,我不想因为生孩子的事与他生出嫌隙。”
柳莺时无声叹了口气,手指不自觉摩挲着护膝上的鸳鸯图案,眉宇间的愁绪愈发浓郁了。
和铃张了张口,还想再说点什么,看着柳莺时一筹莫展的模样,也不忍心叫她为难,是以请闻修远到府上当说客的提议只得作罢了。
皱了皱鼻子,遂调转话题道:“小姐,云矾师傅并无为男子接生的经验,何不请奶娘到府上为姑爷接生呢?”
柳莺时摇头,“以我对泊桥的了解,他不会接受奶娘为他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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