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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娇妻也能撅了霸总做1吗GB》40-50(第10/19页)
作为一个不知历经多少岁月的修士,云矾才不吃她这一套呢,自顾自收拾起药箱,悠哉悠哉踱步离开了。
木呆呆望着她的身影远去,柳莺时腾地从椅子里起身,噔噔噔跑到床榻上,撼了撼庄泊桥的手臂,温声细语哄道:“不要打哑谜啦!快告诉我好么?”
庄泊桥敛了神色,清了清嗓子,俨然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说出口的话却叫柳莺时瞪圆了眸子,半尚未说出话来。
“你高兴吗?”庄泊桥抬手扶了扶她因激动而泛起红润的脸颊。
柳莺时“嗯”了两声,神情略显木讷,良久,方从震惊中缓过劲来,攥紧庄泊桥的手指,泣不成声。
“泊桥,这是真的吗,你肚子里当真有两个孩子?”声音不住发抖,再三跟他确认,“我们一下子有了两个孩子?孪生女?”
庄泊桥挑眉,说是,“你瞧我多厉害,一胎两个,领先父亲了。”
柳莺时感动得满眼含泪,就快哭出声了,听见这话,禁不住含泪笑了起来,“你真就这么介意吗?”
庄泊桥偏开头,咬牙道:“不能不介意。”
“你高兴就好,你高兴我就高兴。”柳莺时喜得都快找不着北了,脑袋晕乎乎的,脚步虚浮,恍若踏在云端,稍不留神就要一头栽进汇聚快乐源泉的海浪里去了。
说罢,猛地扑进庄泊桥怀里,脑袋直往他胸口钻。正傻乐呢,门上忽而传来景云通传的声音。
“公子,闻谷主与柳公子到了。
柳莺时连忙站起身,从庄泊桥怀里撤离,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往门口跑,边跑边喊:“父亲,泊桥怀了两个孩子,我们有两个孩子了。”
结果乐极生悲,脚下踉跄半步,身形一歪,直直往门口摔去。
闻修远大惊,忙伸手将人扶住,“慌里慌张的作甚?”
柳莺时站稳身形,捋顺了额前凌乱的碎发,重复道:“泊桥怀了孪生女,我高兴啊。”
“傻孩子。”闻修远眼里涌起和煦的笑意,替她捋顺了杂乱的鬓发。
柳霜序紧跟着往屋里走,瞧着妹妹一副痴痴的神色,不免觉得好笑。
“兄长,你这是羡慕吧。”捕捉到他的神态,柳莺时得意地扬了扬眉。
柳霜序闻言一哂,“小孩子最是吵闹,我可不喜欢。”
柳莺时撇撇嘴,小声嘀咕:“说得好像你不是从小孩子长大的一样。”
妹妹人逢喜事精神爽,柳霜序无意泼凉水,并未与她理论。
从门口到床榻前,不过十来步距离,由于柳莺时过于兴奋,耽搁了不少时间。
好容易来到庄泊桥跟前,闻修远又是一番嘘寒问暖,及至隅中时候,方才将话题调转到柳莺时身上。
商议一阵子后,庄泊桥捋了捋思绪,“父亲,我母亲说祛除禁术的阵法需得在正午时分启动,方可凑效。”
看看更漏,闻修远斟酌着道:“今日是来不及了,去信问问你母亲,明日是否可行。”
庄泊桥颔首,“母亲说只消我们预备妥帖即可,她那厢随叫随到。”
“莺时,怕不怕?”闻修远偏过脸望向女儿,始终不忍心叫她去冒险。
柳莺时拉住父亲的袖口,弯眉笑了笑,“怕的,但可以克服。”
“莫怕,父亲与兄长都在,泊桥也在,我们会护好你。”柳霜序双手环臂,给足了妹妹鼓励。
闻修远暗叹了口气,哽咽得没再多说什么,偏开脸悄悄拿袖子抹眼泪。
诸事预备妥当,只等时辰一到,一行人如约赶往羽山别院。
祛除禁术的阵法布在后山一片空地里。
天气转晴了,日头照在上山的青石板小径上,脚踩上去有些灼人。
柳莺时盘腿坐在阵法中央,正对面是严阵以待的晓文茵,其余人按照指定方位待在阵法外围,眼睫眨也不眨地盯着柳莺时。
阵法启动,山野间寂静无声。偶有风声拂过树梢沙沙作响,虫鸣鸟叫逐渐清晰起来。
约摸一刻钟时,阵法中央骤然爆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巨响,众人神情紧绷,死死盯住阵法中央一动不动的人影。紧接着,四周浓烟滚滚,恍惚听得山崩地裂之声自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晓文茵唇角有鲜血溢出,紧闭双眼默念咒语。
等待的过程漫长而煎熬,太阳将要落山了,周遭笼罩着浓重的暮色,风渐停,虫鸣鸟叫齐齐消失,一切归于平静。
晓文茵缓缓睁眼,擦了擦唇角干涸的血迹,缓声道:“阵法已成。”
紧绷的神经渐渐舒缓下来,透过缓慢消弭的浓烟朝阵法中央看去,一行人纷纷傻眼了。
柳莺时不在阵中——
作者有话说:作者绞尽脑汁儿为小柳的孩子起名呢,俩娃呢!宝宝们有没有啥想法呀?给个建议好不好呢?
第46章
人多又怎样, 修为了得又如何,照样护不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柳莺时。
众人急得团团转,分散开来四下寻找, 始终不见柳莺时的身影, 恍若原地消失了一样。
闻修远眼前发黑,双膝发软。此情此景,跟十四年前柳知雪消失的时候过于相似,一股熟悉的恐惧自内心深处蔓延开来,如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心脏, 强烈的不安充斥着胸腔,叫人喘不过气来。
庄泊桥眼疾手快,伸手扶稳险些一头栽倒在地的老岳丈,整整心神,压平了胸中的惊涛骇浪,回身询问晓文茵,“母亲,可是使禁术的时候发生了意外?”
晓文茵气息未定, 说不是, “禁术很是成功,按理来讲莺时身上的禁术已经解开了。”略斟酌了下, “眼下她不在阵中,正是遭受新的禁术反噬所致。”
话音一落, 周遭陷入一片沉寂。
“她会去哪里呢?母亲可有头绪。”心悬在半空,无着无落,庄泊桥急得背心直冒冷汗,思绪不受控制地滑向深渊,无数个念头肆意交织, 不安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晓文茵缓缓摇头,说没有,思忖半日,又道:“与她昔日中禁术的事有关联。”
袅袅忽而从柳霜序身后探出头来,口中嚷嚷道:“这个阵法好生熟悉啊!”说着扑棱几下翅膀,猛地往阵法中央飞去。
身形刚触及到阵法边缘,一股强大的力量来势汹汹,直直朝它面门袭来,疼得袅袅失声尖叫起来,鸟身摔落至数米远。
“好强劲的力量,根本近不了身。”
晓文茵闻言稍一愣怔,疾步来到众人跟前,抬脚步入启动的阵法中央。
虽能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环绕阵法中央,却未加以阻拦,抑或攻击她。
其余众人面面相觑,纷纷向阵法靠拢,果不其然,出入无间。
袅袅简直傻眼了,心有不服,扑棱一声,再度挥舞翅膀冲向阵法中央。说来也怪,这阵法就像是刻意针对它一样,无形的力量如巨浪来袭,直将威风凛凛的雪鸮掀翻在地,再无招架之力。
“物种歧视啊!”袅袅大叫一声,爬起来待要再战,却被一双修长有力的大手拎住脖颈。
“你方才说这阵法看着眼熟?”庄泊桥声音发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袅袅抖了抖满身尘土,“是啊!”说着不知想起了什么,骤然大叫一声,“我知道莺时在哪里了。”
“在何处?”
“幼时的阵法中。”袅袅激动得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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