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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娇妻也能撅了霸总做1吗GB》40-50(第3/19页)
波澜。她总是在教育他,死到临头了,仍在教育他控制情绪。
“啊——”失望、失落,如巨浪拍击胸腔,南绥之双手抱头,大叫一声,转身跑开了。
南浔美一时心急,脚下踩空,从高高的台阶上滚下来,摔得头破血流。
庄泊桥侧过身,挡住了柳莺时的视线,遂吩咐金九将人关押进水牢。
正在此时,景云风尘仆仆赶来,躬身禀道:“公子,逮住迟青阳了。”
略沉吟了下,庄泊桥吩咐道:“传信与迟家家主,叫他到天玄宗一趟。”——
作者有话说:嗯,(段)(评)的事儿,担心影响阅读体验,之前都是章后删减过的版本才那么干。但上周被怕了(已投降),于是改变策略,直接这么干了。
ps:如果影响阅读体验了,宝宝们一定要告诉我啊喂!
第42章
云销雨霁, 众人皆散,绝望而凄厉的嘶吼亦随着那道孑然的身影渐行渐远。
庄泊桥倒退两步,将怀里的人松开, “吓着了吧?”
“可把我吓坏了。”柳莺时颔首, 说着攥紧了他的手指,“幸好你及时赶来了,不然,我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莺时,你很勇敢。”庄泊桥替她擦拭干净鼻尖上的薄汗, 俯身亲了亲她微颤的眼睫,“刚受了惊吓,可有哪里难受?”
柳莺时摇头,说没有,“近来经历了几次突发情况,我没那么紧张了。”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庄泊桥将人紧紧护在怀里,心脏紧紧揪起,似有一块沉重的巨石堵在胸口, 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泊桥, 你不必自责。这种事情,谁又能未卜先知呢。”柳莺时轻抚了抚他后背, 侧耳聆听片刻,南绥之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好端端的, 南绥之为什么变成那个样子了?”
庄泊桥后背绷直,略斟酌了下,眼神专注地盯着她,“莺时,我告诉你了, 你可不能看低我。”
“你是我夫君,我怎能看低你呢。”柳莺时从他怀里探出头来,眼间闪过一番讶然。
支吾良久,庄泊桥缓声道:“我暗中使了些手段。”
觑着他的脸色,柳莺时挨近了些,“说来听听。”
“前些时日,我新得了一味迷惑神志的灵药,趁南绥之不防备,混在他房中的香炉里。”庄泊桥蹙了蹙眉,“是以,他的神志受到影响,诱发禁锢多年的真实情绪,并放大了数倍。”
说完,眼神直勾勾盯着柳莺时,“你会嫌恶我不择手段吗?”
柳莺时摇头,说不会,“她们那样算计你,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一番话说得庄泊桥很是受用,他向她坦白了自己内心阴暗的一面,柳莺时非但没有因此惧怕他,反而宽慰他,是旁人不义在先,他不过是反击罢了。
微风轻拂,枝叶沙沙作响,日头一照,心坎里暖融融的,紧绷的神经渐渐舒缓下来。
遂牵起柳莺时的手腕,回身举步,“去看看父亲。”
两个人相携迈进门槛,帷幔厚重,书房内光线昏暗,死一般沉静。庄既明半倚在床榻上,神情木讷,面色蜡黄,每喘一口气似乎都用尽了全身力气。
“父亲受惊了。”庄泊桥率先开口,打破了屋里的一片沉寂。
庄既明捂嘴呛咳几声,嗓音嘶哑得像用沙石擦过,“绥之与他母亲怎么样了?”
柳莺时攥紧了手指,偷偷瞄了庄泊桥一眼,唯恐他父子二人因此再生隔阂。
庄泊桥呢,内心甚觉荒唐,面上却是一派从容淡定,说出来的话照旧不中听,“死不了。”
“你……”庄既明微微弓起身子,满腔怒火无处宣泄,直烧得面庞通红,眼睛里充了血,良久,抖着嗓子叹息,“绥之是你兄长啊!”
不提这茬倒也罢了,一提起来庄泊桥心中的愠怒势如熊熊燃烧的烈焰,咬牙道:“这种话,父亲不必再提。”
庄既明神情凝滞,半日方才眨了下眼,唇齿开开阖阖,满肚子的苦水漫至喉咙,又硬生生咽了回去,痛心道:“如今的局面,到底是我思虑不周。”
庄泊桥不接茬,略沉吟了下,寒着脸叮嘱道:“父亲身上的蛊毒实则有隐情,我已差人去请云矾师傅,解毒的事,全听她安排就是了。”
卧病在床数月,庄既明早没了往日心高气傲的作派,只得哭丧着脸,听从庄泊桥安排,形容状如一个犯了大错等待受罚的孩子。
昔日风光恣意的天玄宗宗主,正当春秋鼎盛之时,却落得这般落魄境地。庄泊桥到底于心不忍,无意刺激对方,是以,并未将南洵美与南绥之的下场如实相告。
耐着性子叮嘱他好生将养,遂揽着柳莺时的肩头往外走。
一只脚刚跨出门槛,一把粗粝的嗓音自身后传来,“泊桥,父亲求你,放绥之一条生路,他本应是个好孩子。”
脚下猛然顿住,庄泊桥攥紧了柳莺时的手腕,没有回头,径直跨出门去。
正值晌午时候,日光斜斜穿过树梢,于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柳莺时觑了觑他的神色,悄声道:“泊桥,你还好吗?”
庄泊桥微微垂眸,抬手为她捋顺了凌乱的鬓发,说没事,“父亲老了,难免糊涂。”边说边回头打量,远远瞧见金九急急往这厢赶来,遂招了招手。
“南绥之往哪里去了?”
金九比了比手,如实禀道:“公子,南公子径直往宗门祠堂去了,眼下正跪在祠堂门口号啕大哭,任谁劝解都不听。”
罢了。
庄泊桥揉了揉眉心,只觉身心俱疲,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随他去吧,盯紧点,别让人跑了就是。”
金九领命,转身去了。
目送金九匆匆走远,柳莺时长长舒一口气,温存道:“泊桥,我们回家吧。”
深秋的微风送来阵阵凉意,回到府邸,遥遥望见攸宁挥舞着手臂,扬声唤道:“少夫人,我们等你许久啦!”
见她一身干净利落的打扮,柳莺时轻拍了拍她肩头,关切道:“又随你阿兄捉人去了?”
攸宁嘿嘿一笑,说是,“少夫人,我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听她如是说,柳莺时实则有点羡慕,她也想有朝一日遇到危险不必张皇失措,只顾设法逃跑,而是就地反击,将对方打得落花流水。
“真难为你们兄妹俩了,回去好生休息吧。”
攸宁耸耸肩,唇角挂着一抹和煦的笑意,“我阿兄的命是公子给的,公子交代的事,我们兄妹自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柳莺时抿唇笑了笑,忽而想起大师姐的处境,于是向她打听迟青阳的去处。
攸宁情绪高涨,声色并茂向她描绘了捉拿迟青阳的始末。
原是青黛发现苗头不对,抛下主子擅自逃了,往迟青阳府上去寻一名叫作蓼蓝的使女——同样是南洵美收养的孤女,预备并她一起逃走。
没成想蓼蓝对迟青阳有情,好说歹说,执意要留下。两下里起了争执,青黛只得独自离开。
攸宁兄妹俩暗中跟随蓼蓝,一路追踪到迟青阳的下落。
听她说起追凶历程,柳莺时的心慢慢提上来,提到了嗓子眼,蓦地捉住她的手,怯怯道:“芙蕖怎么样了?”
攸宁轻拍了拍她的手臂,“少夫人放宽心,龙须酥里加的是迷药,芙蕖暂且昏睡过去了,并无性命之忧,袅袅与梨花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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