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娇妻也能撅了霸总做1吗GB》40-50(第6/19页)
么。”
庄泊桥说好,复又叮咛几句,方才放心离开了。
深秋的清晨,日头穿过薄雾,缓缓铺陈开来。
芙蕖双手紧紧绞着衣襟,不安地坐在案前,哽咽道:“少夫人,都怪我,是我害得你身处险境。”提起此事,她又后悔又难过,声泪俱下。
柳莺时轻拍了拍她后背,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别哭了,我不怪你,你是被她骗了。”
芙蕖哭得愈发厉害了,眼圈红红的,一五一十向柳莺时说明了今日的来意。
从昏厥中醒来后,她听闻和铃这些时日生了疹子,遂回想起不日前青黛交给她的手链,说是祈福用的,请她分发给府上的使女,难免多心,会不会是手链上做了手脚,和铃才会生疹子呢,为的是叫柳莺时落单,好趁机对她下手。
柳莺时听了后背直冒冷汗,抖着嗓子问:“其余收到手链的人生疹子了吗?”
芙蕖缓缓摇头,说她仔细打听过了,生疹子的唯有和铃一人。手链是分类包装妥当的,袋子上写了各自的名字,而且,以免弄混,青黛赠予每个人的手链款式不一样。
“少夫人,我想了许久,应当就是这个缘故。”
柳莺时只觉膝盖发软,两条腿不住哆嗦。和铃忙扶着她在案前落座,接过话茬道:“小姐,我俩不放心,请人检查了手链。”
芙蕖的手链并未被动手脚,但和铃那条手链上的珠子淬了一味灵药,沾上后可让皮肤瘙痒、发痛,严重者更是全身疼痛、乏力,与起疹子的症状极为相似。
心脏突突直跳,柳莺时卷起袖子抹了把额角的薄汗,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怪不得和铃无端起了疹子,只怪她疏忽大意,瞧着是起疹子的症状,便没仔细检查,掉入了南洵美的圈套。
思及此,不觉汗毛竖起,脊背发冷。南洵美心思实在缜密,回忆起在庄既明书房内的情形,更是后怕得要命。彼时若非用继承人的身份叫对方分心,兴许她的小命不保。
“少夫人,你罚我吧,都是我的错。”芙蕖哭得噎住了,扑通一声跪在她跟前,不住拿手拽她袖口。
柳莺时渐渐收拢心神,一只手紧紧捂住怦怦狂跳的胸口,低声安慰道:“不必自责。眼下我们都好端端活着,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少夫人,你当真不责怪我吗?”芙蕖张着一双泪汪汪的眼睛看她,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
柳莺时摇了摇头,说不怪你,说着伸手去牵她,“先起来吧。”
正说着,恍惚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庄泊桥的声音紧跟着漫进屋来,“莺时,我回来了。”
和铃见状,忙拉着芙蕖起身,躬了躬身道:“小姐,若无其他吩咐,我们先回去了。”
柳莺时摆了摆手,“去吧,凡事当心些。”
庄泊桥回身打量一眼两道匆匆而去的背影,蹙了蹙眉,“她俩来做什么来了,怎么哭哭啼啼的?”
柳莺时面色惶惶,余悸未消,一头扑进庄泊桥怀里,半日方缓和了情绪,于是把方才的事详细说给庄泊桥听了。
“别怕,我在呢。”庄泊桥轻抚了抚她后背,听得直皱眉,略顿了顿,“南洵美此人,比我预料中更要心肠狠毒,南绥之若是有她一半毒辣,不至于落得如今这般下场。”
柳莺时脸色煞白,下意识攥紧他的手腕,“为何这样说?”
庄泊桥牵着人在圈椅里坐下,沉声道:“南洵美逼迫他给父亲下蛊毒,弑父的举动,以他的性子,哪里承受得起,因而受了莫大刺激。后又得知宗门大比时将他击落山崖的妖兽是他母亲操控,便有些承受不住了。”
略沉吟了下,“父亲所言非虚,他本可以走另一条路。”
只可惜母亲心思不正,父亲碍于身份不曾管教过,竟落得这般凄惨的境地。
“南绥之还在祠堂跪着吗?”柳莺时总也放心不下,担心他再闹出乱子,抑或卷土重来亦未可知。
庄泊桥面色凝重,说没有,“他求我让他上族谱,我没理会,命人将他送往后山看守祖坟去了。”
这场闹剧总算告一段落,柳莺时轻轻舒出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踏实了。
然而,一口气刚喘匀,紧绷的神经尚未完全舒缓呢,庄泊桥忽然偏过脸,眼神直勾勾盯着她。
“母亲差人来回,上次你打听的事有眉目了,叫我们抽空往羽山别院去一趟。”
柳莺时听了心里直突突,舔了舔嘴唇,神情茫然无着。
“母亲说是什么事了吗?”
庄泊桥目光灼灼,道没有,“让我们到了再商议。”——
作者有话说:生一打,热闹。
第44章
想来母亲是铁了心要让庄泊桥知情了。柳莺时四肢发冷, 背心冷汗直冒,烦躁、焦急一齐涌上心头。
“那我们什么时候往羽山别院去呢?”她硬着头皮道。
见她鼻尖上沁出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脸颊也泛起不寻常的红润, 庄泊桥稍一愣怔, 抬手去摸她的脸庞,不由心惊。
“可有哪里不舒服?”
柳莺时缓缓摇头,说没有。
“脸这么烫。”庄泊桥放心不下,拉着她仔细打量了一圈。“身体不适一定要告诉我。”
柳莺时低低“嗯”了声,只觉膝盖发软, 两条腿沉重得挪动不了半分,一只手紧紧扶住椅背,想要坐下缓一缓。
岂料刚迈出去一步,眼前乍然一黑,头重脚轻,整个人踉踉跄跄往前栽倒,朝书案猛扑过去。
幸而庄泊桥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揽住, 顺势带进怀里。
“你究竟哪里不舒服?”
柳莺时嘴唇淡白, 张了张口,半日方才憋出几个字来, “我——我有点喘不上来气。”
“别着急,我叫云矾师傅来。”说着朝窗外喊了一嗓子, 命景云去请云矾师傅,边伸手去拿她荷包里缓解喘症的灵药。
约摸一刻钟时,症状稍微缓和下来,柳莺时蜷缩在他怀里。
“吓着你了吧。”舔了下干裂的唇瓣,用细弱的嗓音道。
“吓坏我了。”庄泊桥一下一下轻抚她后背, 哑声道,“云矾师傅快到了,你别怕。”
柳莺时抿唇笑了笑,说不怕,“我早就习惯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直攥得人呼吸不畅,胸口亦憋闷得慌,庄泊桥轻抚了抚她灼烫的脸颊,恨不能替她遭受这等苦楚。
“你会好起来的。”略平了下心绪,他咬着牙道,“我想法子帮你治好喘症。”
柳莺时低低喘息着,略顿了下,“喘症是先天带来的,根治不了。”
这话倒是提醒了庄泊桥,略思忖了下,缓声道:“莫不是跟灵界门钥有联系,只消祛除这一天赋,喘症便会随之根除。”
“应当是这样的,父亲说娘亲也带有喘症。”
说到这里,心绪不免又激动起来,呼呼喘着气,“我们的女儿也……”
余下的话未及出口,柳莺时偏开脸,捂住嘴不住呛咳起来。
心脏紧紧揪起,庄泊桥朝向门外扬声喊道:“催一催,云矾师傅怎么还未到?”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急匆匆自门口晃进来,边走边应:“来了来了!我刚从灵州边区赶回来,快让我瞧瞧。”
庄泊桥将人抱上床榻,让开身形移到床尾的位置,好叫云矾探察个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