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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女装被看上的后果》30-35(第10/16页)
身汗,云倾又气又委屈,干脆在男人胸前咬了一口。
鼻腔充盈着炽热的纯男性气息,云倾咬了一会累极,埋胸再次睡着了。
……
俞斯年神清气爽地醒来,有记忆来从没睡过这样安稳幸福的一觉。
身体积累多年的沉疴旧疾彻底根治,整个人容光焕发,精神得可怕。
他伸手揉了揉怀里沉睡的青年,掀开被子,遍布爱痕的玉体暴露在空气中,只一两处能看出皮肤原本状态。
白皙漂亮的肩膀咬痕明显,周围密密的吻痕更是多到触目惊心。
俞斯年垂眸,眼神欣赏又享受。
看了一会他情不自禁翻身,一边亲软乎乎漂亮的脸一边动手动脚。
云倾梦到下雨自己没带伞。
雨水打在脸上竟然是温的,黏糊糊湿漉漉,连睫毛都被打湿了。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嘴巴被粗鲁的舌头撬开。
“唔……”
他情不自禁发出一声轻哼。
俞斯年睁开眼睛,黑眸盛满燥热的火苗,四目相对,火苗蹭得腾起。
云倾抬手想推,可他浑身使不上力,只软软把十个指头贴在男人肩上。
看着不像拒绝,倒像欢迎。
男人的吻愈发放肆,从淅淅沥沥的小雨变成瓢泼大雨。
云倾一开口嗓子哑得厉害,不自觉带上了哭腔:“别亲了呜……”
俞斯年把他的牙齿又数了一遍才出来,胳膊撑在他身体两侧,悬空虚压着他,放肆看他刚刚睡醒的脸。
迷迷糊糊,毫不设防,委屈的小眼神勾得人想疼他又想狠狠欺负他。
云倾察觉危险缩着肩膀往被子里躲,但他和被子中间隔着男人的身体,于是看起来像是主动往男人身下钻。
钻着钻着,被戳了下。
云倾顾不得浑身酸软无力,被针扎到似的,手脚并用往旁边爬。
俞斯年好暇以整看他惊慌失措地满床乱爬,在云倾即将摸到大床边缘之际,抬手扯着脚踝把人拖了回来。
“呜呜你放开……”
云倾扒着床沿,感觉到那粗硬的指节从脚踝爬到小腿,还在继续往上。
“卿卿想去哪?”俞斯年低声问。
云倾现在已经完全醒了,昨晚就是从亲吻开始,而后一发不可收拾……他腰还疼腿还酸,再来一回人会废的!
“我答应你的事做完了。”云倾可怜兮兮地说,“你让我回家吧。”
男人突然冷笑一声,握着他的大腿倾身压过来:“卿卿在说什么胡话。我们结婚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他眼底有寒意,语气却温柔宠溺。
两个人都不着寸缕。
云倾想要反驳,他只答应结婚没答应,目光不经意扫到很长一条。
云倾:\(〇_o)/
所有的话被吓了回去。
太恐怖了。
有个词叫视觉冲击。
云倾闭上眼睛,这么恐怖的东西竟然在他的肚子里呆了那么久?!
他昨晚是怎么活下来的?
想到以后还要吃恐怖怪物桶……
云倾第一次怀疑自己的性取向。
也许,他根本就不是同性恋。
新婚第二天妻子闹“离家出走”,任何一个丈夫都会感到愤怒。
俞斯年也不例外,他有无数种惩罚方式,让这只口不择言的胆小兔子服软,再也说不出离开他的话。
但——
俞斯年垂眸望着身下双眼紧闭浑身绷紧的假死小兔子,心里生出怜惜。
“卿卿饿了吧,起来吃点东西?”
云倾捕捉到了自己想要的关键词——起来吃东西=穿衣服下床!
他连忙睁开眼睛,也不和男人争执了,乖乖点头,先把衣服穿好再说。
反正只要不在床上就是安全的.
云倾饿坏了,一口接一口足足吃了十分钟才勉强安抚住抗议的胃。
俞斯年在厨房忙碌,挽着袖子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小臂几道划痕明显。
云倾眼神被烫了下,收回视线,握着瓷勺心不在焉地往嘴里送补汤。
俞斯年端着刚出锅的汤圆走过来。
云倾飞快地小声说:“你别忙了一起吃。”说完赶紧低下头喝汤。
俞斯年愣了下,勾唇:“好。”
等汤圆放到不烫嘴的程度,云倾已经差不多吃饱了,俞斯年举着勺子喂到他嘴边:“卿卿,咬一口。”
云倾在男人期待的目光下咬了一小口,是香甜淳厚的芝麻馅。
俞斯年满意地看着他吃完一只胖胖的汤圆,又让云倾喂自己也吃了一个。
互喂汤圆有婚后生活美好的寓意。
云倾刚吃完饭就犯困,酸软从四肢百骸传来,初次经历如此高强度的运动,睡了一天身体还没缓过来。
俞斯年抱着他按摩,见怀里人眼睛快闭上了,打算把人抱进卧室睡。
云倾突然惊醒失手打翻汤碗,黏腻液体顺着男人小腿流进鞋底,俞斯年不适地蹙了下眉,云倾连忙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
“没关系,卿卿。”
主卧床铺换新,房间那股黏腻的气味也已散尽。俞斯年把云倾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转身去了浴室。
隔音效果好几乎听不到水流声。云倾竖了会耳朵,掀开被子下床。
夜幕漆黑,路灯昏暗,院子楼阁到处挂着喜庆的红色装饰。
云倾出门就看到花轿经过的那座桥,忍着股间不适往前走。
他必须离开这,俞斯年就是个骗子,说好最后一次来了一次又一次……刚才男人抱他上床那里又跟才拆封似的。
硬邦邦地、骗子、流氓、变态……云倾走得艰难,陌生的环境,冷风刮在脸上,一时间心里怨气极重。
黑暗处突然走出一个人影,他差点叫出声,定睛一看是喜堂的司仪。
司仪是这座宅子的管家,和蔼地问:“夫人,需要帮忙吗?”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给我一辆车。”云倾故作淡定道。
老管家丝毫没怀疑立刻给他备了车,云倾接过钥匙道谢正要上车。
“卿卿想去哪儿?”俞斯年表情半明半暗,迈着长腿朝他走来。
“你放我下来,我要回家。”
云倾十分钟才艰难走完的路,男人抱着他迈着大步两分钟就走回来了。
俞斯年默不作声把人放在床上顺手扒了衣服,交错的红痕暴露在灯光下,两朵烂红樱花控诉他的暴行。
云倾气势立减,刚刚还扑腾着喊让男人放他回家,现在被扒了衣服说话都不敢大声,表情可怜得厉害。
“俞斯年,你别——”
男人低头,云倾吓到闭眼,没有牙齿的坚硬,取而代之的是很轻的吹气。
抽屉拉开的声音,冰冰凉凉的药膏涂抹开,而后是温柔的道歉。
“宝贝,对不起。”
云倾偷偷睁开一只眼睛。
冲完澡出来发现老婆跑了,俞斯年当下唯一想法是把人抓回来好好教训。
看到两朵烂花愤怒立刻被心疼取代,吃的时候越吃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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