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女装万人迷总想拐走我》60-70(第13/17页)
处声音,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倒了,听见有路人尖叫阻拦,才在高头大马上回身,竟见江之洁把梁善渊压在地上打,拳头高高举起又重重落下,许如意双目圆瞪,孟秋辞轻叫出声,许如意当即跳下马跑过去将江之洁的双手架起来,
“世子!你做什么!”
“呜!呜呜!别拦——别拦我!”
江之洁双目通红,明明打人的是他,他竟在不停的流泪,且脸上似是被溅上的,流了好多血,却不知何缘故这血只流在下半张脸,吃了人一般可怕。
许如意闯荡江湖许久,竟都被此情此景惊愣,他紧抱着暴怒的江之洁,孟秋辞也忙下了马车将梁善渊扶起来,刚要训斥江之洁,却听江之洁不住哭泣。
花灼本在犊车内靠车壁入睡,她太累了,且又病的厉害,果真有些发起热来,被外头的哭声吵醒,吓了一跳。
犊车内本来就黑,她还以为见鬼,忙道一句“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
回过神来,却听哭声是从外面传来,哭的极为伤心,好似回不了头一般的溺水浮萍发出的求救哭声,花灼不知情况,没敢下犊车,还以为有刺客,忙捂住嘴,直到听见孟秋辞隐含怒气的“她是个姑娘你怎么能打她?”,才一把掀开车帘下了犊车。
这一下犊车,她便傻了。
江之洁被许如意架着,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江之洁不住哭泣,半脸的血,花灼下意识还以为是梁善渊做了什么,转眼再望,便见梁善渊坐在地上,被孟秋辞半抱在怀里。
他银白大氅上全都是血,一张本如玉观音的美面现下无比狼狈,墨发尽散,脸侧多是伤痕累累,还有不少血染红了他嘴唇,正不住自嘴里流出来,美人受如此重伤,看上去宛若即将登仙去一般成了将死之人。@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花灼脑袋嗡嗡的,只觉反应不过来,她脚步虚浮往前走了一步,忍不住喊道,“到底怎么了?!”
第 69 章
她脚步本想往江之洁的方向去, 却硬生生拐了个弯,下意识朝着梁善渊的方向奔去。
好痛。
好痛。
好痛。
梁善渊指尖泛着细密的颤,呼吸一起一伏, 满口的血腥味, 他呼出的气都是颤的,随他呼吸, 不断有血自口中流出来。
旁侧, 那女子扶着他的手臂, 拖着他坐起身, 他疼到近乎思绪一片空白,却直直望着前方那抹身穿桃粉色衣衫的少女。
她娇小的身影停在人群之外。
过来。
他忍不住想。
“过来”
“你说什么?”
孟秋辞以为他有话要说,急忙凑到他身侧,梁善渊却无力的推了推她, 孟秋辞并未放手,担心的揽抱着他,生怕他又摔回地上, 梁善渊目光直直望着前方。
过来。
过来。
快过来。
“梁善渊!”
少女声音总是含满怒气, 她桃粉色的身影大步朝他跑过来。
梁善渊视线稍有些涣散,却几不可见的扯了扯唇角。
花灼离近了, 见到梁善渊的伤势, 更觉触目惊心,正要去喊医师,却觉裙角被狠狠一拽, 垂头,是梁善渊沾满了鲜血的手, 就连那支白玉镯上都溅满鲜血。
花灼愣愣垂目看着那只手。
他沾满血的手抓着自己的裙摆,在她桃红色的裙面上, 蹭上片片猩红血迹。
“我好痛,”他声音很轻,竟含着些微哽咽之意般,跪坐在地上,身披银白大氅,满脸的血,一说话,血便控制不住般自唇中流出来,扯着她裙摆,央求一般道,“别走,灼儿,我好痛啊”
“你你先等等”
花灼听他如此说,心头竟感一酸,可心中理性,又告知她江之洁并非如此鲁莽之人,此事定有蹊跷,花灼有心想要先去询问江之洁事情经过,见梁善渊似是精神涣散的模样,垂手一拽自己的裙摆,正转身要抬步去江之洁那侧,后身衣裙竟又被他拽住。
孟秋辞一直扶着梁善渊,望见那只手又执拗的紧攥着少女衣摆,也是一愣,侧头便见善渊姑娘一向温柔和善的脸不知是不是染了血的缘故,竟变得十分古怪,似含着狠厉一般,她白皙的面上满是猩红,一双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盯着眼前身穿桃红色衣衫的少女,拽着她的裙摆死不松手。
“善渊姑娘,你松手吧,我先带你去医馆好不好。”
可梁善渊根本没有理她。
“你去哪?”他竟咬紧了齿关,“我伤的这么重,他那么打我,你还要去看他?”
花灼听他这话,本是无懈可击,可莫名就是觉得有些怪异,她垂下头,“我让孟秋辞先带你去医馆,我力气不大,没办法带你去。”
梁善渊目光直直的望着她。
他脸上溅满了血,平日里的伪装都好似尽数消失,一双漆黑凤目直直望着她,好片晌,指尖一点点松了她的裙摆,侧过头再无言语。
花灼见他如此,又觉心头含愧,她张了下唇,到底不喜自己如此纠结,只大步往江之洁的方向去,想先从江之洁口中问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江之洁哭的厉害,伤倒是没什么,许如意花灼二人先带江之洁一同上犊车。
上犊车之前,花灼回头望了眼原本梁善渊与孟秋辞待着的方向,那两人已不在,梁善渊被孟秋辞扶着走远,许多过路人心疼梁善渊伤势,竟跟着她们二人一同,帮忙搀扶着梁善渊。
花灼微抿了下唇,望她二人头也没回的样子,心情复杂的钻进犊车内。
许如意正拿着帕子给江之洁擦着脸。
江之洁还在哭,哭的肩膀不停发颤,许如意越擦越皱眉,“怎么回事,世子这是流的鼻血吗?”
花灼坐到江之洁身侧,不禁探头去看,也看不出是谁的血,江之洁擦着泪,闻言只摇头,“不是,是我方才打她,她的血溅到我脸上了。”
他声含哽咽,说着,又不住啼哭。
许如意不禁皱了下眉,梁善渊是个如此弱柳扶风的姑娘家,相貌又清绝美丽,许如意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会有男子对那样的女子动手,当下不论如何,都对江之洁起了些厌恶之心,但还是问,
“因为什么?你就这么打她。”
江之洁想说话,他俊秀的脸上全是泪,脸都哭的些微红,张了下唇,却又没说出什么来,那之后,无论花灼与许如意二人如何问,江之洁都并未言语。
回到武定侯府,已是大半夜,江之洁并未再哭,只是一进门就喊着要去看妹妹,等也等不得,许如意心情复杂,只对花灼怨道了句“世子方才并非男子大丈夫所为”,方郁郁不欢的离去。
徒留花灼,心身疲累,又觉哪哪都透着怪异,将要回房时,又转了个身,径直朝江之洁的居处大步而去。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江之洁神思恍惚,自归寻屋中回来时,却见本该只有侍女晴儿留的几盏暗灯的屋内现下灯火通明,他怔怔望着身穿桃粉色衣裙的月德公主坐在屋中,本该心中无比欣喜,当下,欣喜之中,竟心情复杂。
其实,他自不久之前,因金娇这唯一一个妹妹受病的缘故,无法接受,逃避现实,开始吃起了长安城内一种名为逍遥丹的秘药。
此药吃完,神思轻飘如云,却有上瘾之险,需要时常服用,如此阴暗不可告人之私,总要他对上月德公主,便欣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