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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娘才不是恶毒继母》23-30(第19/23页)
然随手就将我丢弃。”
“既如此,我便成全你。”程穆清眼底是义无反顾的决绝,“今日你与我和离也好,休了我也罢,这萧国公夫人我算是当够了。”
“但有一点你需记住,我儿萧瑾始终是萧家嫡长子,这世子之位非他莫属,否则……我定要与你鱼死网破!”
提到和离休妻,就连萧瑜和他小娘都诧异地抬起头,萧国公却并无半分所动。
他眸深如潭,岿然无波,在战场上他如敏捷的豹,对兄弟他似护短的狮,唯独面对妻儿时……他像一条阴冷的蛇。
赵听嫣只觉得这一幕异常可笑。
萧瑜的小娘,那个在程穆清看来如眼中钉的萧国公爱妾,看起来过得也并不怎么样。
她虽容色清秀,但衣着仍是多年前的旧衣料,颜色都洗的有些发白了,头上也并未戴多少钗环首饰。
萧国公真的喜爱她吗?
若是喜爱……又怎会让她过得如此贫苦?
当初她是因为萧国公子嗣不丰,被萧家族老硬抬进来的,她与萧国公大抵也并无太多情谊。
而于萧国公这样的男人而言,不论妻妾,应当也与家中族老看法一样,不过是传宗接代的器皿而已。
她们依附他而活,他们之间并无平等可言,又何来爱意?
“大夫人,不可!”
萧国公并未回应,倒是一直沉默的萧瑜母子突然跪了下来,萧瑜的小娘就这样凄凄地望着程穆清,哑声道:“大夫人,您不必如此!”
“瑜儿从未觊觎世子职位,日后也绝不会争抢,妾在此发下毒誓,我儿萧瑜绝不会与长兄萧瑾争抢爵位!”
“妾身世苦楚,本就如浮萍无依,来到萧家也只为苟活。大夫人虽嘴上不饶恕,这些年来却从未做过任何苛待我们母子二人之事。”
“若是您想要妾的命,当初怀着瑜儿的时候,国公征战在外,您想下手岂不容易?”
“瑜儿略有才华,三皇子命萧家出一子做伴读,您明明可以想办法拒绝,却仍让瑜儿顶上。”
“就包括刚刚!”萧瑜的小娘眼底含泪,诚挚地朝程穆清望过去,“您嘴上说着要打死妾,却迟迟未动手……”
“您根本未曾对妾和瑜儿动杀心!”
“大夫人是善人,只是被这四方宅院折掉了翅膀。”萧瑜的小娘竟意外的通透,那双素来低眉顺眼的眼睛闪烁着别样光芒,“如今萧家正值危难,世子也需要大夫人的扶持。”
“妾愿自请下堂,求大夫人留在萧家主持大局!”
萧国公深深叹息,对程穆清责备且嫌弃:“你看看月儿的雅量!再瞧
瞧你……”
萧瑜的小娘连忙摇头:“国公,妾不是这个意思!妾是真心的……”
不止是赵听嫣,在一旁完整观战的齐子衡都明白过来了,小手攥着赵听嫣的手指捏了一下,糯糯道:“萧国公为何一定要两位夫人吵起来?和和睦睦的不好吗?”
连五岁稚童都看出来萧国公是在拱火了。
赵听嫣没忍住道:“本宫也是实在想不明白,萧国公有这般通情达理的妻妾,萧家竟然能把日子过成这样。”
赵听嫣憋了一肚子脏话,恨不得以爹为圆心亲切问候萧国公的祖宗十八代,但皇后身份在这儿,也只能硬生生压下去。
“原来此计便是祸水东引。”
“萧国公在阵前战功赫赫,内宅却一团乱麻,功勋自是萧国公来当,若是有祸事……便正好用泼辣跋扈的夫人、纨绔不堪的嫡子来做挡箭牌。”
“若是有人问起不睦缘由,国公又可以将责任推到小妾和庶子身上。”
赵听嫣缓缓踱步上前,眸色森冷:“是了,只要你萧国公还活着,换一座宅邸便是新的国公府,新娶一美妇便是贤惠的萧国公夫人,妻儿于你而言只是附庸,自是不如战功与兄弟来的重要。”
“你是忠肝义胆,为了兄弟可以让整个萧家倾巢以赴,你名垂青史,妻儿命丧黄泉,于你而言不过一场无关痛痒的戏,可对将终生交予你的妻妾来说,就是一场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
“原来你们男子都这般冷心冷情,心中只装着自己。”
赵听嫣一席话彻底撕破了萧国公伪善的面具,他握着拳,手指有些微微泛白。
一旁的齐子衡也似有醍醐之意,有些愕然地望着赵听嫣的背影,神情纠结莫测。
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赵听嫣扫视一圈,视线落在程穆清身上:“程夫人。”
她没有叫她萧国公夫人,而是唤了她母家之姓,是透过这层虚伪的身份,与真实的她对话。
程穆清有些怔然的抬起头,她看到年轻的皇后眼神睿智通透,为她揭开了数十年的迷茫——
“你先是程穆清,而后才是萧瑾的母亲。”
“有些路他得自己走,我想他也不愿你为他奉献至此吧?”
“母亲——”
萧瑾虚弱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在家丁的搀扶下,面无血色的萧瑾跪在程穆清面前:“都是瑾儿的错,母亲不必如此!”
“这世子之位瑾儿不要了,若能让母亲放松开怀,瑾儿日后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父亲……”
一旁的萧瑜轻唤了萧国公一声,起身来到他面前深深叩首。
萧家这个不过十一二岁的孩子,或许才是最通透聪颖之人。
他知道眼下萧家的劫难到底在何处,也明白萧国公之忌惮,眼下的种种矛盾不过是君臣矛盾地内化转嫁,只有解决了根源,萧家才可安宁。
“父亲!”萧瑜朗声道,“瑜儿愿替父从军,出兵南下!”
“父亲年事已高,又旧伤未愈,萧家军中能将颇多,瑜儿跟随众将领也可好好历练。陛下只要萧家军出兵,并不一定非得是父亲。”
“瑜儿这些年一直勤奋学习兵法,武艺也从未疏于训练,定不会辱没萧家名声!”
说完又看向程穆清和萧瑾,认认真真地叩首:“大夫人和长兄也不必担忧,瑜儿自知身份低微,也从未觊觎过长兄之物,瑜儿愿解萧家之难,只求大夫人和长兄能善待我小娘,让她安稳的颐养天年……”
“你说的都是什么混账话!”
萧国公怒而拂袖:“我还没死呢,用得着你一个小娃娃替父从军?!”
一旁的萧瑾也咬了咬牙,朝萧国公跪道:“父亲,弟弟年幼,我愿替父从军!”
“瑾儿!”程穆清想去拉萧瑾的袖子,又不由得想起赵听嫣的话,抬起的手还是默默放了下去。
萧国公沉默了。
他不敢看妻妾的表情,更无颜面对儿子们的淳淳之心。
他的那些龌龊的、卑劣的、自大的种种算计,他的那些满不在乎的冷漠,让他在此情此景之下羞愧难当。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从来……都不是。
“萧家儿郎果然都是好样的!”
门口响起一道清朗男声,禁军亲卫浩浩荡荡地踏入萧家大门,为肃亲王齐晔开路。
朗眉星目的高大男子疾步而来,手中还拿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他冲众人扬了扬,庭院里便乌泱泱地跪了一片——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萧国公忠勤体国,朕所深知。尔子偶染微恙,前番宫宴之失,朕亦恕之不问。今特赐内府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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