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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娘才不是恶毒继母》30-35(第4/14页)
, 赵听嫣知情吗?
不,她应当不知情,若是知情,赵家便不会遇袭……
定是父皇的细作猜到了黎忠的位置!
齐子燕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仔细回想着今日在萧府的种种,萧国公到底是什么时候透露黎忠藏在赵家的?
是在她没来之前,他与赵听嫣的单独叙话中吗?
可若是赵听嫣那时便得知,应当早会派人保护赵家, 将黎忠转移。
不,赵听嫣怕是也没猜到。
那细作又是如何猜到的?
难道是直接威胁?
……不会。
萧国公其人冷心寡情,家中不睦,早就表现出一副不在乎妻儿的安危的模样,父皇知道威胁不可能从他口中套出黎忠的下落。
齐子燕喉头干渴,来到案几旁倒茶,茶壶早就空空如也。
“云香——”
她哑着嗓子呼唤,可推门进来的却不是云香,而是另一个常在外殿侍奉的宫女。
齐子燕蹙起眉:“云香呢?”
那宫女答道:“安神香用尽了,云香送公主回来后便去府库领香了,这会儿应当快回来了。”
“领香需要她去?怎的不与我知会一声?”
齐子燕不耐地揉着眉心,指了指桌上的茶壶:“罢了,去给我添些茶水来,要冷的。”
焦躁地候了片刻,直到凉茶顺着喉管冷静了心脾,齐子燕才勉强静下心来。
越是遭遇绝境,越不能慌了神。
既然事情发生在赵家,那赵听嫣绝不会一点线索都没有得到。
不论如何……她如今已与赵听嫣站在一条船上了。
哪怕线索少的可怜,她也绝不会放手。
……
哄着齐子衡睡着,夜已快到丑时。
赵听嫣撩起低垂的绣帐,悄悄下了榻。
案几上的烛台被拨的幽暗,只能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赵听嫣拾起烛台,回头望了眼齐子衡影影绰绰的睡颜,轻手轻脚的往耳室去。
就着昏黄的烛光,她这才将藏在里衣深处的一沓染血信纸取了出来。
泛黄的纸张上血迹已经干涸,有些字迹已经被血浸染,但大部分文字仍能辨别。
赵听嫣细细翻阅着。
信中内容多是青竹与黎忠恩爱的问候寒暄,但几乎每一封信都提到了先皇后宋玉。
在青竹口中,宋玉是个温和可亲、正直善良的女子,她从不端皇后架子,对待下人也和煦温柔,对待青竹更是似姐妹般。
得知青竹有孕,她不但送了宅子,她吃什么补品都会给青竹留一份,担心她一人在宫外得不到照顾,便让她留在坤宁宫一起养胎,更是一点活计都不让她做了。
信中的青竹十分感恩,甚至直言“皇后娘娘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
赵听嫣又仔细将青竹信中与先皇后宋玉相关的内容摘出来——
“皇后娘娘身子竟比我还轻便些,太医说她体质好,这一胎应当不会遭太大的罪……”
“陛下近日又去栖云山清修了,说是为皇后娘娘腹中胎儿祈福,本不该妄议帝后私事,但我觉得皇后娘娘更希望陛下陪在身边,我亦如此,若是能见阿黎一面,定是比十碗安胎药还要顶用……”
青竹每隔几日便向黎忠去信,跳过十多封琐碎日常,终于到了她临产的月份——
“陛下终于从栖云山回来了,还让人在坤宁宫为皇后娘娘砌了一座祈福的神台,娘娘最近日日上香叩拜。”
“皇后娘娘将那两枚羊脂螺纹玉佩取了出来,娘娘母族势弱,这是她亡母遗物,她说要将这玉佩给大公主和她腹中孩儿各一个,算是传承信物……”
“阿黎,我昨夜生了,是个女孩,她很漂亮,眼睛长得像
你。皇后娘娘也快临盆了,却日日陪着我,我都不知该如何感激……”
“刚生产完我没怎么出房门,坤宁宫的下人撤了不少,都换上了陛下的人,应是陛下不放心皇后娘娘……娘娘却忧思重重,莫不是萧家与娘娘走的近,陛下担心这个孩子诞下后会助长萧家之势……”
最后一封信戛然而止。
没人知道先皇后宋玉生产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写信的那个鲜活女子,连同她口中仁善可亲的皇后,都永远被留在了那一天。
信的内容虽然琐碎,可赵听嫣还是从中得到了不少信息。
与萧国公说的一样,比如先皇后宋玉从怀胎时便被太医评价身子轻便,所以齐渊昭告天下的那个“难产而亡”的理由几乎不可能成立。
青竹与黎忠的孩子是个女孩,应当与宋玉青竹二人同样殁于那一日。
原因不得而知。
至于一些奇怪的疑点——
栖云山是何处?赵听嫣穿过来的时间短,齐渊倒是没去过栖云山,但是从青竹的信中可知,这狗皇帝应当经常撇下家国政事,去那里清修,难怪要给齐晔摄政王之权。
另外宋玉应当是发现了齐渊的一些秘密,因此在产前就有些忧心。
这个秘密是什么?与她的死相关吗?难道真如青竹所言,齐渊忌惮她与萧家交往过密,担心她生下孩子后会威慑皇权?
而赵听嫣觉得最重要的信息,应是青竹信中提到的“羊脂螺纹玉佩”。
作为信物,宋玉给了齐子燕一块,另一块留给她腹中的孩子。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种直觉在告诉赵听嫣,这块玉佩是重要线索。
按理来说这块玉佩应当出现在齐子衡身上,可眼下来看,似是没人见过。
要么玉佩在先皇后的遗物中,并未来得及送出;要么就是有人从齐子衡身上拿走了那块玉佩。
那么……当初拿走玉佩的人,会不会知道一些细节?
若是第二种可能性,其实嫌疑人倒是不多。
齐子衡出生后交给乳娘养了两年,之后便去了西桂苑。
近距离接触他的也就乳娘与那两个杂碎太监三人而已。
赵听嫣决定明日就让人先去太府寺查一查先皇后遗物,看看其中是否有这玉佩。
若不得其解,再去找来乳娘和那俩太监。
当然,在此之前她须得先见齐子燕一面。
玉佩有两块,齐子燕那里也有一块,说不定她也知道一些关于玉佩之事。
将染血的信笺藏好,天已蒙蒙亮了。
一-夜未睡,赵听嫣竟感觉不到丝毫困意,她脚下的这处坤宁宫,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似是有一条看不见的绳索,正牵引着她一步步向前走。
赵家遇袭,萧国公自尽,昨夜发生了那么多大事,那位始作俑者……定不会真的作壁上观。
果不其然,没等赵听嫣用完早膳,齐渊就风-尘仆仆的来了。
皇帝病弱清隽的脸上没什么血色,倒是一脸心疼关切的模样,将冲他俯身作礼的赵听嫣扶起来:“皇后莫要多礼了,昨夜之事……朕也很心痛。”
“幸而岳母与你兄姐都安然无恙,朕已派了禁军保护威远侯府,想来那些雍国探子应当不敢再犯了。”
赵听嫣知道齐渊惯是这副白莲花的做派。
从前他喜欢演,赵听嫣也懒得拆穿,兴致上来了陪他演一演便是,只是不知为何今日看到他这副装腔作势的嘴脸,就不由得想到昨夜看到赵母浑身染血站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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