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娘才不是恶毒继母》45-50(第10/14页)
不其然,自下朝起沈墨的脸色就不太好。
赵听嫣连忙叫住他:“沈大人。”
沈墨洗的发白的绯色衣角微动,只是拱手行礼:“皇后娘娘。”
“沈大人可是在生本宫的气?”赵听嫣道,“沈大人觉得本宫利用了你,风影队涉及那么多命案,怎能说算就算?”
沈墨也不遮掩,面色冷硬地抬起头:“娘娘当日找到微臣时言辞真挚恳切,微臣本以为娘娘是希望微臣查清风影队旧案的真相。”
“可现在……怎能就如此妥协?!”
“沈大人,这不是妥协,本宫也不是一定要你卷入这权力的漩涡中。”
赵听嫣不信他不明白其中利害,只是暂时过不去心里那个坎儿:“沈大人缉案无数,怎会不明白风影队这些惨案之后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沈墨抬起眼,嘴唇蠕了蠕,还是没能开口。
是了,他怎么会不明白?
所以即便现在真的追查下去又有什么用呢?指望着齐渊承认错误,向天下颁布罪己诏?
怎么可能。
风影队这些肮脏的血腥本就是齐渊有意而为之,在人不在事,解决了一桩案子,还会有无数血腥再次涌现。
“沈大人,你能撼动他吗?还是说你报了必死的决心?”赵听嫣道,“可你这种玉石俱焚的决心,对于至高无上的权力而言……本就是以卵击石。”
“本宫明白你不想成为权力斗争的武器,可只要入了这朝堂,便不可能完全游离在外。”
“本宫向你保证,那些旧案只是暂时按下不表,不是永远不追究。”
赵听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要审判的那人,本宫也想审判,可我们得有能够审判他的力量才行。”
沈墨垂着眼睛,似乎很是纠结。
赵听嫣沉声道:“本宫志在天下太平河清海晏,可这一切的前提都是那个人……从上面跌落下来。”
“他是腐烂的根,是黑暗之源,所以这争斗……不斗也得斗。”
“大人还不明白吗?”
沈墨沉默良久,重重叹了口气。
终于抬起眼来:“那些卷宗微臣会保留好,希望皇后娘娘说到做到,给它们……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
宣妃被放出来的那天是个难得的晴日。
积雪初融,坤宁宫的屋檐下滴滴答答落着水珠,像是某种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得到了释放。
没有盛大的仪式,只有一顶不起眼的小轿将她从内狱接出,径直送去了冷宫旁一处偏僻的宫苑。
她降为了宣嫔,虽未打入冷宫,但也算是彻底失势了。
宣家自那日朝堂风波后,更是紧闭府门,低调得仿佛京城里没了这号人家,生怕再惹上一星半点的麻烦。
几日后,小翠提着一只食盒,在坤宁宫门口纠结了半晌,还是托人将食盒送了进去。
彩环将食盒呈上来时,赵听嫣正对着一份名单出神。
是昨日吴奇送来的风影队名单,其中包含新任风影队总将副将的履历。
赵听嫣知道这是齐晔的安排。
脑袋里又不由得回想起那日在朝上他与她擦身而过时那个落寞萧索的身影。
揉了揉眉心,赵听嫣还是止住了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潮涌。
她其实是有些气的。
她实是不明白,为何齐晔看上去挺聪明一个人,脑袋里尽是一些以身殉道的奇怪想法。
就这么喜欢当心无旁骛的忠犬吗?
明明她早就与他说过,只有保住摄政之权,只有手中有兵,他才有与齐渊抗衡的砝码。
当初他分明对赵听嫣所谓的有用论很是在意,为何还是跟个傻子似的倾囊而出?
齐渊对他的恩情就那么重吗?
重到他可以什么都不顾,把一切都交出去?怎么不想想这狗东西当初是怎么陷害他的呢?
当然了,还有另一种赵听嫣不太想承认的可能。
那日在朝堂上他肯认下罪来,最主要的……还是想要帮助赵听嫣。
不过思及此处赵听嫣就更生气了。
怎么的是瞧不起她吗?就算没有齐晔的帮助,她也有的是办法让齐渊连肉带骨头的把风影队给她吐-出来。
只是可能会稍微麻烦一点。
不
过也就是朝臣施压,再拿宣家与伪造陈六之事当做威胁而已,只是可能会多几分凶险。
但赵听嫣不在乎,她早就知道如今已经是在刀尖上舔血了,危险多一分少一分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越想脑袋越乱,幸而彩环提着食盒打断了她的思绪。
“娘娘,这是……小翠送来的。”彩环犹豫道,“奴婢打开看了,是桃花酥。”
食盒打开,里面是一碟十分精致的桃花酥。
甚至比当初掺了核桃粉-末,被赵听嫣送去给齐渊吃的那一盒还要用心一些。
粉白的面皮透出内里淡淡的豆沙馅色,花朵蕊芯处还点了蜂蜜桂花酱,点点飘香。
赵听嫣抬手拾起一只轻轻掰开,里面浓郁的豆沙馅料传来扑鼻的香气。
放入口中,更是甜腻芬芳。
彩环吓了一跳,连忙去夺赵听嫣手中剩下的半块:“娘娘!您怎么就吃了?若是……再放了核桃怎么办?!”
“不会的。”
她顿了顿,将剩下的半块放回碟中,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送去给宣嫔的金疮药和补品,她可收下了?”
彩环点头:“收下了,送东西去的小太监说,宣嫔娘娘……好像还哭了。”
赵听嫣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这碟桃花酥是宣妃的道歉,也是她的感谢。
感谢赵听嫣在最后关头没有落井下石,反而保住了她一条命,让她能从那个吃人的内狱里活着出来。
赵听嫣并不觉得自己有多仁慈。
她只是做了最符合利益的选择。
一个活着的心怀感激的宣嫔,比一个被灭口的宣妃有用得多。
更何况赵听嫣始终觉得,她能心甘情愿为齐渊顶下这么一口大锅,绝不只是为了保住宣家这么简单。
她身上一定还有别的秘密。
兴许……与当年先皇后之死也脱不了干系。
齐渊的动作倒是很快。
也多亏了以赵擎为首的众臣日日不辍的提醒,哪怕齐渊这几日病重躺在床上日日咳血,也得把风影队的监察令牌交出来,还硬爬起来写了诏书。
赵听嫣倒是有些纳闷:“他怎的好端端的突然病入膏肓了?”
所以那日在朝上咳血并不是装的?
“谁知道呢,陛下一直体虚,这几天更是严重,偏偏太医院上下也给不出个诊断来,只说是虚弱之症。”
彩环想了想,咂嘴道:“兴许是被您气的吧。”
赵听嫣:……
那她还真的是功德无量了呢。
不过这狗东西身体差成这样,万一活不过十年呢?齐子衡还没长大,五岁小豆丁可做不到亲手弑父,更别提顺理成章地登上皇位了。
正纠结着,就看到齐子衡与书童一同绕过坤宁宫正门,从一旁的小门回来了。
赵听嫣奇怪道:“今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