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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娘才不是恶毒继母》65-70(第8/16页)
正面硬拼,他们的骑射厉害,要依托城池或有利地形……外祖久经沙场,您要多听他的意见,但也要有自己的判断,不可全然冒险……”
“还有,若是军中有宵小之辈不听话,您不必与他们客气,该立威时便要立威,我们都是您的后盾……”
他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完全不像个十一岁的少年,倒像个担忧孩子远行的父亲。
赵听嫣安静地听着,心中酸涩与暖意交织。
为了安抚齐子衡,她打开了昨日便已收拾好的包裹,从中掏出放在最上层的两样东西。
都是六年前的那个冬节,齐子衡第一次送给她的礼物。
一条狐裘围脖,和一只已经被摩挲的油亮的小巧木雕。
“我会把你送我的木雕一直带在身边,还有这条围脖……”
她轻轻抚摸着柔软蓬松的狐毛,眼中漾开温柔的笑意:“南齐的冬天不算太冷,我怕戴的次数多了磨损,又怕被虫蛀了,就专门找了个小箱子,放了樟脑球,好好收着,就放在我床榻下的暗格里。”
“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让彩环换上新的樟脑球。”
“如今要去北关了,那边天寒地冻,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戴着了,戴着它,就像……我的衡儿一直陪在我身边一样。”
齐子衡怔住了。
他看着那条明显被精心保存的围脖,又看看娘亲脸上那毫不作伪的珍惜神色,鼻尖猛地一酸。
他当然记得这条围脖。
这是他送给娘亲的第一件礼物,那时是他来到坤宁宫的第一个冬节,年幼的他用自己攒了很久的银钱去城外找猎户淘了一条上好的狐裘回来,又拿去尚衣局,让人改成一条漂亮的狐裘围脖。
然而当他送给娘亲后,娘亲只戴了一两次便没见到过了。
直到有一日-他无意看到库房的登记册,发现那条围脖也在列,还伤心难过了好久,以为娘亲根本不喜欢他送的礼物。
只是没想到……这个早已被他遗忘的东西,竟一直被娘亲珍藏了那么多年。
她没有随意扔到库房,而是小心保存着,直到今日仍然如新。
原来……娘亲不是不喜欢,而是太喜欢,喜欢到舍不得日常佩戴,要小心翼翼地珍藏起来,留到最重要的时刻。
齐子衡望着娘亲笑意盈盈的脸,胸中的涩意再也难以遏制,猛地向前一步,将头深深埋进赵听嫣的肩窝,双臂紧紧环住了她的腰。
“娘亲……” 他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小时候受了委屈那样,在她怀里蹭了蹭,“我……我会想您的,很想,很想。”
赵听嫣抱住少年已然宽阔了些的肩膀,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小时候无数次哄他那样,柔声安慰:“娘亲也会很想很想衡儿的,等北关安稳了娘亲就回来……很快的。”
齐子衡在她怀里安静地靠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娘亲,今晚……陪我睡好不好?”
“像小时候那样,再给我讲个故事……最后一次,好不好?”
母子二人像多年前无数个夜晚一样,并肩躺在宽大的床榻上。
齐子衡很自然地侧过身面向赵听嫣,乖巧地等着娘亲替他掖好被角,然后听着娘亲再次讲起那个已经讲过无数遍却永远不会厌倦的故事:
“从前,有一个叫哈利·波特的小男孩……”
她的声音仿佛带着神奇的魔力,渐渐抚平了离别的愁绪,一如无数个幼年时,可怜的
小豆丁依偎在娘亲怀中的往昔。
齐子衡安静地听着,目光落在娘亲温柔的侧脸上。
不知讲了多久,赵听嫣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终化作均匀绵长的呼吸。
连日来的殚精竭虑耗尽心神,在最舒心最具安全感的地方……她终于沉沉睡了过去。
齐子衡却悄悄睁开了眼睛。
寝殿内只留了一盏角落里的落地宫灯,光线昏黄柔和,为赵听嫣的睡颜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她睡着时眉心微微蹙着,似乎梦中也有烦忧。
齐子衡伸出手,指尖极轻地拂过她的眉梢,仿佛想抚平那抹轻愁。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看了许久许久。
少年的目光从最初的眷恋不舍,渐渐变得幽深,最终沉淀为一种无比坚定的决心。
“我不会让任何人从我身边夺走娘亲,不论付出什么代价……”
“我都要娘亲永远留在我身边。”
因为……这是他此生的唯一所求。
第69章 连珠火铳
翌日清晨。
京城主街两岸人头攒动, 柳絮在料峭春风里打着旋,落在出征将士的铁甲上。
路左是身穿银甲前往北关的兵士,右侧则是黑甲的萧家军。
萧瑜头顶的红缨随风飘荡, 骑在高马上的他英武不凡,冲着身旁同样骑马的女子拱了拱手:“皇后娘娘, 万望胜利所归!”
赵听嫣穿着合身的金色软甲, 长发束成高马尾,卸掉妆容的她英姿飒爽,也冲萧瑜拱了拱手:“萧将军, 待到天下平定,我们再相见!”
赵听嫣回头望着身后密密麻麻的人群。
站在最前方的正是齐晔和齐子衡, 接着便是齐子燕和赵家人,齐渊因为身体原因并未前来送行,倒是让赵听嫣多了几分轻松。
刚穿过来的时候赵听嫣甚至连马都不会骑。
但好在原主的这副身体从小在武将世家熏陶长大, 有些技能是记在肌肉记忆中的,赵听嫣后来只去马场跑了两趟, 便已经游刃有余了。
齐晔望着她的方向,似乎还想上前来道别,一旁的齐子衡却扯了扯他的袖子。
眼里是克制而隐忍的不舍。
赵听嫣笑了下, 向宫城方向抱拳。
她动作干脆,甲叶轻响,随即勒转马头,马蹄铁叩击在御街青石上:“众将士听令——”
“即刻出征——”
万千银甲汇成一道沉默的寒流, 缓缓流入关外。
真正的战争……终于要开始了。
……
在城外赵听嫣便与萧家军分别,一个向北,另一路往西。
从南齐京城到北关大约需要半个月的路程,赵听嫣生怕赵父那边力不从心, 便命令大军加快开拔,将时间压缩在十天以内。
除却吃饭和睡觉的时间,一路都在行军。
起初路上的颠簸让赵听嫣有些不太适应,但她很快还是坚持了下来,齐宗敬和齐渊的人的确派人来暗杀了,前前后后总共十多次,护卫的精锐将赵听嫣围的铁桶一般,刺客连赵听嫣的身都没有近。
很快,混乱的赶路结束了,迎着北境的冷风,赵听嫣一行军队很快到了赵父威远侯的北关驻地。
赵父亲自带人来迎的。
赵听嫣还是第一次见原主这个常年驻守边关的父亲。
他身着乌色软甲,生的高大刚毅,鬓边有些泛白,能看得出来年轻时定是英武不凡。
虽是第一次见面,但兴许是连日的奔波疲惫,在见到面前这个高大的中年男人时,赵听嫣心中竟莫名泛起一股委屈的酸意。
有种想要扑进他怀里撒撒娇的感觉。
也是,这毕竟是原主的父亲,多年未见,她的身体产生这种本能反应也不为过。
赵听嫣强压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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