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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太子妃苟命实录》70-80(第12/16页)
得比先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多出几丝耐心。
总之…不过就是梦中再独自经历几遭,他忍得的。
翌日一早,柳殊早早醒来时,整个人的精神都还有些后知后觉的紧绷。
她本以为昨夜,时隔许久再见到闻初尧,她会担心、受怕,无数次地去翻以前的黄历,思索着这人究竟是何时知晓她假死真相的。
可……出乎意料地,她这一觉睡的极其安稳。
等循着惯性起身,已经差不多把这人短暂地从脑海里剔除掉了。
月荫守在门外,听到里头的动静,便赶忙端着水盆进屋,一抬眼,就见柳殊掀开床幔,神情有几分凝重地在思索着。
“小姐,您这一大早的,是怎么了?”月荫瞧了一眼把自己给瞧愣了,回神,立刻浸润帕子,服侍起来,“情绪波动太大,那对身体也不好。”
“要是实在苦恼,咱可以先把它搁一搁,用个别的什么转移一下注意力嘛。”
既然闻初尧已经追来江州了,显然,她再做出些什么事情,也都是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
反正怎样都是要被盯着,索性还不如顺势而为。
“不说这个了,左右不过是小事儿。”她语气淡淡,仿佛真的被月荫给劝解到了,连
神情没什么大的变化,转头说起其他关于铺子的事情了。
待到两人赶去铺子时,王旭朝早已在那候着了。
一见她俩来,立刻好脾气地笑了笑,抬眼望向柳殊,“阿妘,我家里炖了鸡汤,想着…你真是要补身子的时候,便擅自带了一蛊过来。”
月荫一敲这架势,立即装模作样地轻咳了两声,说要去前面招呼客人,一溜烟地跑走了。
独留柳殊和王旭朝,以及屋外几个或搬东西,或扫院子的少年们。
铺子生意越发好,后勤一些的工作便不能再让学生们干了,故而前些日子索性招了几个单拿工钱的半大少年,他们自幼被遗弃,如今在这里做活,也能混口饭吃。
“又劳你费心了。”见着人,柳殊心里的那些小心思便有些藏不住了。
今晨她左思右想,闻初尧还对她感兴趣,不就是因为两人的那些旧事嘛?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不如……她先找个人应付一二。
他贵为九五至尊,总不会沦落到和一介平民抢吧?
闻初尧那么自持身份,从前嫌她畏畏缩缩、小家子气的人,定是会知难而退的。
到那时,他回了京城,再纳一些看的顺眼的妃嫔,一切危机便解除了。
柳殊心中有这个想法,也想要实践一二,故而声调不自觉地缓了几分。平常的那股冷淡消融,剩下的平常话语,竟也有那么一瞬间似是示好。
王旭朝自然亦是察觉到了这丝微妙的变化,神情微愣,但下一刻,内心便涌上一股喜色。
他今日这么称呼,本以为舒妘又会像前几次那般避而不答,转头错开其他话题,谁成想对方的态度竟然软化了?
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一个好的信号。
“鸡汤正在后面的小厨房里温着呢。”
“你先歇着,我去给你拿着来。”他的语气带上几丝轻快,“老母鸡汤,可补身子了…你多吃些。”
说着便大步走去,神情间的欢快丝毫不掩,不知是想到什么,颇为乐呵,短促地笑了声。
这副模样落在柳殊眼底,倒是令她一时无话。
她应下了他的示好……便是这么值得高兴的事吗?
这头,王旭朝有一搭没一搭地用蒲扇给鸡汤降着温,以求其能达到适合入口的温度。
盯着那蛊鸡汤,眸色沉沉。
明年开春,他便要赶去京城参加科考了。
自己虽是举人出身,年龄在这届考生中也并不大,可有些事还是得早做打算。
诚然,他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苦学数年,为的不就是金榜题名那一瞬?
可他王旭朝,思虑地更多,不然,家里给他说亲事,他也不会每每寻了理由压下来,积年累月,为的不过就是那个机会。
待他一朝高中,得到京城哪个大人的赏识,进而将千金许配于他。
他原先是这么想的。
可年岁渐长,在见到舒妘后,他的想法生了些变化。
故而现在,他高兴是不假,可更多的,实则并非为舒妘这个人而高兴。
自打她到江州来开铺子时,他便一直关注着。
对方虽以面纱遮掩,可仍能看出其生的貌美,气质不俗,加上一来便能够这么大手笔地一掷千金买下铺子,足以见得其家底殷实。
若硬要说,就像是,同他们这些人…有壁。
这么一个年轻貌美,能生养,像是因着丈夫亡故,从什么大地方来江州的弱女子……可比什么高官的千金要划算太多了。
且不说他能不能名列前茅,就算是真的正常发挥上了榜,只怕也是拿不到前三甲的名次的,既如此,那些有权势的朝臣们恐怕也很难瞧见他这么一个小喽喽,更不必谈什么把女儿许配于他的事情了。
就算有,那份回报定也是要叫他脱层皮的。
这笔账,王旭朝如今算的很清楚,正是因为清楚,所以一直以来对舒妘就更为热络。
若是两人结了亲,光是这名声,他便能猛一下地收割许多,于他往后科考做官都有利处。
再不济,另娶或是纳几房妾室便是了。
屋内。
因着怀孕,柳殊的胃口一直不算好,如今又碰上闻初尧这档子事儿,吃的就更少了。
但王旭朝这个外人在,他到底还是端着几分,勉强着喝了大半碗。
瞥见对方隐带欣喜的神情,才堪堪放下碗,扯了几嘴别的事情,便借口说想要出去透透气。
屋内唯有他们两人,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柳殊总觉得,对方每每瞧自己的神情,有些过于狂热了。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王旭朝有时瞧她,真的……就像是落水后濒临死亡的人,盯着水上的浮木一般。
太过于…狂热,甚至是有几分悚然了。
她招受不住,加之心里那股久久不散的尴尬,索性准备躲着些。
脑中是打定主意想要利用这人来暂时躲躲清闲,可…有时候,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她也实在没辙。
谁知下一刻,待她提出想要看看风景时,王旭朝竟像是没听懂她的言外之意一般,说要陪她。
柳殊:“……”那也行吧,好歹外头地方大,能稍稍隔些距离。
……
深秋的太阳在波纹般的云后半躲着,不一会儿,又全部显现出来。地上清爽明净,气温也是不冷不热,跟前些日子骤降的温度和断断续续的阴雨相比,今日算是最近难得的好天气。
十一月初,微风轻拂,拂动天上的云片,树枝上枯黄的叶子簌簌地飘落下来。
虽还没彻底入冬,柳殊却已经早早地披上了薄氅,她骨架生的小巧,肩背也是薄薄的一片,哪怕是怀着孕,因着月份尚浅,倒也并不怎么显怀,故而这厚厚的衣衫层层叠叠地照在身上,竟也半分不显得臃肿。
她肤白发浓,衣襟处的那层白色绒兔毛一围,更显得眉目如画。
落在王旭朝眼底,他不自觉哑了几丝声调,“你怀着孩子,这风景赏赏便足够了,切不可贪凉。”话里话外,俨然似是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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