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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的温柔夫君是残暴摄政王?》30-40(第18/19页)
死,只怕会借着他的名头负隅顽抗。”
“我便帮他假死,随便拉了几具尸体,代替了你们一家人。将他所住的宅邸一把火烧了。”
“此刻,你一家老小被我安顿在江南的一个镇上。”
“听说你在保州之时便是举子。”
“明日春闱,便用现在的名字参加科考吧。”
“到时曲雾已然平反,你自可将家人风风光光接来京中,一家团聚。”
曲镇因江冷的话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压着心中的颤意,朝江冷重重磕了个头道:“多谢王爷。”
“王爷之前为何不告诉我?我若知道,定然早就将东西给您了。”
江冷却是轻呵了一声,眼中毫无一丝波澜。
“这天下间除了邵清,又有谁会无畏信任本王?”
“纵然告诉了你,你会信本王吗?只怕只当做本王诓骗你的手段罢了。”
“本王懒得多费口舌。”
“这……”曲镇低下头,他觉得江冷说得有理。
怀王江冷对人心的把握炉火纯青,不得不服。
“过几日,我让你爹给你寄封家信来。这段日子,你就住在我安排的宅邸里读书,待到明年春闱开考吧。”江冷道。“低调些,在此之前,莫再与旁人接触了。省得别人查出端倪,横生波折,牵连到你还未平反的爹。”
“是。”
“五皇子也不行。太多人盯着他。”江冷严肃道。
“是。”曲镇感动极了。怀王殿下果真心思细腻。
如此小事还要记挂在心上吩咐他。
……
怀王忽悠完了曲镇便也将这话告诉给了邵清。
当然,他将这些事都安在了自己身上,而不是怀王。
邵清亦是欣喜若狂。
朝着江冷好生行了一礼道:“这等事情,你为何不早些告诉他?”
“便也用不到我了。”
江冷便道:“纵然告诉他,他也不会信我。”
“曲雾当年也没有告诉我,告诉怀王,他儿子带着这么多证据来京之事。”
“想必对我仍存戒心。”
“既如此,我又何必自作多情?”一样的话,一样平淡的语气。
邵清却从他的话中听出了几分其他的意思。
他毫不犹豫地扑上去,在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上吧唧一声,大方地亲了口,亲昵道:“你平日伴在怀王身侧,总是难免要处处周全。”
“久而久之,他们便只被你的聪明与镇定慑住了。”
“便想不到你也是个心怀抱负仁心的好人。”邵清说着,眷恋地搂住人,哄人道:“没关系,我知道就够了。”
“不用为此介怀。”
不过想要诌个合理解释,将曲镇放在府中不暴露真相的江冷:“……”
随即,那冷幽幽的眼睛便如春风化雨,消解了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冰封苍凉。
他反将邵清搂紧。
抬手揉了揉邵清的发顶,只将他的发冠中都勾了些青丝出来才罢手。
喟叹道:“是呀,有你就够了。有你知道我心中的不合时宜。”
“足够了。”
好不容易忙完,江冷便带着邵清逛了逛他的摄政王府。
“摄政王曾说过,待有时日若有闲钱的话,便修一修府中。”
“倒不知你有什么意见和想法,若是有,让我去告诉他,也算是大功一件。”
邵清便道:“好端端的,为何要修府邸?得花多少钱呀?”
江冷罕见吃瘪。
他的嘴抿了抿,想起来这位是个抠门的财迷。
却还是眼睛不眨地道:“以往都是一个人住。日后说不定……会有其他主人。”
“那为何不直接问那位未来的主人?”
江冷唇抿得更紧,望着邵清,艰难地道:“不方便。”
邵清问道:“可纵然问我,每个人的喜好不一样,我又能给出什么建议?”
江冷便道:“你若不想便罢了。”
“我只是觉得,万一你有什么建设性意见,怀王会喜欢呢?你就没有什么想要改改的地方吗?”
“怀王喜欢我的建设性意见有什么用?他能多赏你些银子吗?”
“这是怀王府上,又不是你府上。我为何想要改人家的家?”
江冷:“……”
“算了吧,国库空虚,私库也不宽裕。我还是让他省些钱吧。”江冷叹了口气,总算不再问了。
…………
待到邵清走后,江冷才道:“人呢?”
“已经在地牢里了。只是到现在什么都没说,一个劲儿地说要见您。”
“还当他是刘大人呢?”江冷哼了一声,倒不知是在嘲讽刘朝恩,还是在嘲讽范迟。
范迟的眉压了压,没敢吱声。
摄政王府下设有地牢。
刘朝恩已然被卸了官帽与官袍,却仍然端坐在地牢中的椅子上。
看到江冷来,也没有起身,而是紧紧盯着江冷道:“您不能……这般对我。”
“为何?”江冷有些想笑。在他的地牢中还能摆谱的人,刘朝恩是第一个。
“您忘记了?这几年我是给您立了功劳的。”
“范迟没将证据拿与你看吗?”
“本王以为你会心服口服,利索些,早点招供,早点痛快下黄泉。”
刘朝恩便道:“既知我有罪,为何不押往大理寺判我,而让我主动认罪?”
刘朝恩仿佛抓住了江冷的弱点,皮笑肉不笑地自信道:“殿下还是怕吧?”
“罢黜我在先,便恐背上忘恩负义的名声。”
“日后……旁臣都知道狡兔死走狗烹,便再不肯为您卖命了。”
“呵。”江冷不屑地勾了勾唇,“若是怕,你为何还在这里?”
“刘朝恩,让你认罪,是念在你这些年的功劳,给你个全尸,免遭痛苦的机会。”
“若不如此,你以为你现在还见得到本王?”
刘朝恩的脸狠狠地抖了抖,他真的有些怕了。
只到底也是个人物,他沉思了片刻后道:“王爷,我不明白。纵然您要清除异己,也不该是从我开始。”
“怎如此作为让我连个准备都没有?总要给我个理由吧。”
“在陇地中饱私囊,坑害了陇地几十万灾民,不够吗?”
“乱世之间,人命如草芥。您在这朝中大开杀戒,那些权贵的命,哪个不比陇地遍地的灾民贵?犯得着吗?”
“更何况,您也看到了,我……也不是罪魁祸首,只是顺手牵羊赚了些许小利……”
“三百万两的银子也算小利?”
“我何止值三百万两?您宽恕我,我帮您把其他人贪的也挤出来……”
“这个理由已经让本王同意留你一个全尸,不够宽恕你。”
刘朝恩的呼吸一窒。他的脸色变了变,语气深深道:“您当真……您当真要用这么一个荒谬的理由杀了我?”
“江南的世家,包括您的父亲,都与我同气连枝,沆瀣一气。”
“王爷,您是疯了吧?”刘朝恩到现在都不可置信。
“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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