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的温柔夫君是残暴摄政王?》30-40(第3/19页)
声朝外边喊道。“来人,给五殿下调取卷宗。”
“多谢刘大人。”邵清笑得弯弯唇。
还不忘记道:“刘大人,我要曹睿曹大人和我接洽。您还是把他放出来吧。”
刘朝恩又深深吸了口气。粗犷的脸被气成了猪肝色,似乎都要站不稳了。
看了邵清半晌, 才一个一个地吐出字来。“来人,去请曹大人出来,为五殿下调取卷宗。”
“殿下, 可还满意?”
“自然。”邵清假笑一声。
眼里沁着鄙薄的凉意,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淡声道:“叨扰了。”
……
邵清出来的时候,将需要的卷宗也带走了。
满满三大摞卷案,都是过去五年内派往陇地各地官员的任命记录。
他带着卷宗和左崇文坐上马车,在经过一个狭窄的胡同时,另一辆马车早已等在那里。
看见他们到了, 马夫利索地上了车, 帮邵清将卷宗搬到了等待的马车中。
随即, 左崇文和车夫继续行进离开,即将去往五皇子府。
他会将马车驶入邵清府中,稍待一会儿后再离开。
邵清则带着案卷去了另一个地方。
那是江冷曾经给他留下的府邸地址。
看门的下人有些面生,却似乎认识他。
看到他来,一言不发接过东西,便引路道:“殿下请随我来,主子已等你多时。”
邵清便点点头,跟着这人一起去了。
昨日江冷请他帮忙,因此今日他才去吏部,佯装着不服气,大闹一场。
吏部的人包括刘朝恩都会觉得他是为昨日的羞辱,今日泄愤而来。
殊不知,他们真正想要的,好巧不巧,正是他本就要想取的,又正好暴露了刘朝恩心思,让江冷察觉到了端倪的卷宗。
江冷已经等在那里。
见到邵清来,便先给他递了杯热茶,温声道:“辛苦了。”
确实有些辛苦,和刘朝恩你来我往,费了不少的口舌。这才勉强没让这老谋深算、眼光毒辣的人窥出什么来。
虽然将这老东西气了个半死。可自己也被气得不轻。
邵清也觉得自己有功劳,便不客气,就着人的手喝了两口茶。
这才朝着人摆摆手道:“你我分什么彼此?”
“东西我已拿到,可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江冷因着他的话松了松眉,颔首应了一声。“好。”
说罢拍了拍手,便有两个人进来了。
其中一个邵清认识,是一直跟在江冷身边的陈立。
另外一位也是个中年人,看面相似个读书人,却穿着方便做活的短褐。
那人朝着江冷和邵清拱了拱手,随即便主动坐在向阳的窗口旁,翻开卷案来看。
他一张一张地翻着,倒也不慢,却是非常仔细。
待到过了一遍,似乎并没察觉出什么端倪来。他的眉头略微一皱,跟江冷道:“看这些纸张和印泥颜色,初步来说,应该没有被动过手脚。”
江冷正在给邵清剥松子。邵清眼神一动,他便不是给递口茶便是给喂口茶点。两个人正自得其乐,压根都没顾及到旁边有人。
听到那人的话,江冷面色没动,动作也没停,跟他淡淡道:“不要心急,耐心些看。”
“我早便告诉过你,刘朝恩的手下有个与你不相上下的造假高手。”
“即便盖了印、过了章的文书,他也能仿得别无二致。”
“如今连你都粗略看不出来什么,果然那人手艺精湛无比,是个‘人才’。”
“此番过后,便派人打听打听他的名姓。”
“若能归于怀王麾下,或可饶他不死。”
邵清点点头,附和一声:“毕竟技术无罪。”
那人便点点头,开始重新看起。
一旁的邵清却是好奇极了,他问江冷道:“你怎就如此确定刘大人定会做些手脚?”
提到这个,江冷的剑眉一凛。薄唇抿了抿便道:“刘朝恩此人手段狠厉,又小心谨慎。”
“纵有自信挡住你不拿走卷案,可为了万无一失,也定然会偷偷遣人将该想要隐藏的东西尽快处理掉。纵然你想尽办法看到,也不会看出什么。”
“所幸他在这吏部的时日不长,你去讨要得出其不意,不然只怕早就处理好了。”
说罢,他又转向那人,提醒道:“若是太多,可先从成光十八年和成光二十三年前后看起。”
成光是宁熙帝的年号,成光十八年也就是五年前,陇地开始要朝廷拨款赈灾,一直到成光二十二年,保州知府造反。
江冷微微眯了眯眼睛,思忖着道:“若他真与陇地的案子有关,定然是最早布局的一个,也定会是最晚离场的一个。”
最早入场,是为占得先机,江冷相信的是刘朝恩的眼光。
最晚出场,是为妥善收尾,并将能够得到的利益最大化。江冷笃定的是刘朝恩的贪婪与自信。
那人闻言便点了点头,挑选起这两年的卷册,开始细看起来。
只略翻了几页,快到成光十九年的时候,骤然面色一沉。
他立刻站了起来,将东西指给江冷看。“王……”
一个字刚说出来,便被江冷狠狠地瞪了一眼。
那人一个哆嗦,忙改口道:“王这个字有问题。主子,这两页是伪造的。”
“这人的手艺极为刁钻,若不是这块印泥的一点红色未能充分渗透,老朽还不一定能这么快看出。”
江冷便偏头看了一眼,朝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范迟问道:“成光十九年,宣州知府是谁?”
范迟恭敬道:“李路生。”
听到这个答案,江冷的目光凝了凝。
邵清也瞪大了眼睛——这上面明明写的是李良一。
邵清不认识李路生,可对李良一却是略有耳闻。
这是太子麾下的一位官员,在江冷进京之后,很快就被处死了。
这是专门用已死之人顶上,好来个死无对证?
“常平仓属令呢?”江冷继续道。常平仓属令,是掌管平日里官府粮仓的官员。
这个官职不大,还有些偏。范迟迟疑了一下,答道:“成光十九年,宣州常平仓属令是任丘石。”
邵清忍不住屏住了呼吸——这上面写的是刘才茂。
此人亦是太子的官员,也死了。
邵清看出来了,刘朝恩不仅伪造了卷案还做了其他后手。
即便有人查到了这里,看到上面的名册,也会将视线转移到太子身上。
而他替换的这些人,都是在太子跟前风光过,又恰巧死了的。
就这么巧妙地把想要隐藏的人隐藏了去。还让原本就不干净的太子更脏了几分。
不过前面的人为何邵清一个都不认识?
江冷也意识到了,他问范迟道:“李路生、任丘石这些人,既是官员,为何我从未听过?他们人呢?”
范迟的眉毛皱得更深。
饶是他这些年里记下来无数官员任职信息,如今想要调取出来也要认真想想。
不过,很快他便想到了,回禀道:“李路生,成光二十年回京述职的路上,不小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