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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的温柔夫君是残暴摄政王?》60-70(第7/16页)
“不该如此啊。”
江冷的眼沉了沉,随后道:“不要看人怎么说, 而要看他怎么做。这段日子,本王对邵清冷淡,他自然心有感觉。”
“您与殿下的情谊也不至于让他觉得您变了心。”范迟还是不可置信。
江冷想到此事就气不打一处来。罕见语气急促了几分。 “我不会变心, 可怀王呢?因此他以为我不是怀王,便不会相信怀王。”
“他不是生气我这些日子刻意回避他。只是害怕我被牵连。连我都不借, 也是为了不拖累我。”
江冷想到这里深深吸了口气,素来平静的心底漾起一丝烦躁。
当日只是随口一说,到了如今却引起了这样的麻烦。
“啊,既如此,那该如何?”范迟敏锐地感觉出了王爷现在羞恼的是那件事, 声音都弱了几分。
好在江冷没想朝他撒气, 深吸了口气, 咬了咬牙道,“不如何。景王不是想要带着自己的亲卫进京吗?”
“让他来,早点儿来。”
…………
江冷召景王进京的时候,北地的战事还在胶着。诸多消息都说怀王是因为前线吃紧,这才想要召景王进京好助他一臂之力。
因此景王来得很是嚣张。
仪仗公然从京城的街道走过,生怕让人不知道他来了。
这段日子素来低调的邵清都提前闻得动静去看了看。
“藩王入京都这么威风凛凛吗?听说当年怀王殿下入京的时候同样威风八面。”
“不过第二日午门斩首台上的血流了遍地,街头的地板都洗不过来了。”长风望着簇拥着景王的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不禁叹道。
邵清因为长风的话微抿了抿唇,淡淡道:“并非藩王入京高调,是有野心的藩王得高调。”
长风听着,却是撇了撇嘴道:“景王世子那般愚钝,他老子能是什么样的人?他还有野心?他们不怕没命吗?”
邵清想到景王世子干过的蠢事不仅会心一笑,却还是笑盈盈道:“富贵险中求,谁的江山是唾手可得的?不努力,怎知道自己没本事呢?”
“在怀王成功之前,也没人知道他能走到这个位置啊。如今看他威风凛凛,江山尽握在手的模样,他们便觉得自己当日抢先一步,便应是如今的怀王了。”
长风便诧异道:“殿下,您的意思是说……,景王和怀王一样?”
邵清却是微眯了眯眼道:“景王与怀王相比,差得太多。”意思不言自明。
长风却是怔了怔,明显邵清说的和他想的一点都不一样。于是道:“怎会如此呢?可他们不都是藩王吗?而且景王殿下姓邵,还是您父皇的胞弟。听说当年当皇子时最是受宠。”
“他的封地也最为富庶,兵力强盛。比怀王殿下的身份还高了一大截呢。您怎会如此不看好他?”
邵清这段日子被着意教导,无论是眼界和手腕都已经不是往昔同日而语的。听见长风的话,不免蹙了蹙眉道:“你将怀王殿下和景王比,便是在辱没怀王殿下。”
“同是藩王,怀王殿下能在社稷动荡之时,带着亲兵征讨肆虐的胡人,还江山太平。”
“景王殿下却在自己的封地安然享乐,只图一夕之安稳,全然不顾大局。如今山河已定,怀王竭力对敌的时候,他却想进京城来摘桃子了。”
“这样的人,怎配和怀王殿下比?”
长风听了,便抬头望了望邵清,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忍住了,只讷讷地回了句:“殿下说的是。”
邵清便道:“有什么话你直说便是,我又不会责罚你。”
长风便叹了口气道:“怀王殿下纵然如此厉害,您也不该这么夸他。”
“殿下您对怀王殿下如此青睐又如何呢?”
“四皇子刚一回来,他便对您置之不理,想要扶持他来当太子。就连公子都不怎么对您热络了。”
“四皇子前段日子还带人参您。虽说替您平反了,可怀王也没重罚他。”
“您的这些好话,不说也罢,说了只怕也烦心。”
邵清脸上的笑意一淡,这些事,邵清当日只是跟长风一提,如今却连长风都看得明白了。
他拧了拧眉,平静地道:“怀王殿下心有丘壑。若是他选择了邵瀚,那便说明邵瀚更适合这个位置。”
“既如此,将我换掉,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江山百姓已然被糟践太久了。若是换我一个便能少些纷争,那也挺好的。”
“蜗角虚名,不必在意。”
长风便叹了口气,呆呆地望着邵清,想说点儿什么,却说不出来。
他觉得自家的殿下有些傻,好不容易走到了这高位上,现在他们府上的银钱充足,过冬用的煤炭夏天的冰也都是最好的。逢人见面,也再不需要谨言慎行了。
那是多好的机会和待遇?他以为他们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备受欺凌了。
可殿下却似乎一点儿都不关心这些事情。纵然已经有人对此野心勃勃,欺辱到他头上去了,他也不争不抢,没有想过做点什么来守住自己如今的一切。
说他窝囊吧,当日太子在位时,他也能背地里对太子语气咄咄几句,从不与这样的人同流合污。
可说他不窝囊吧,别人都欺负到他头上来了,他还能嘴硬成这样?着实是让人看不懂。
…………
邵清不知道长风是这样想的,他也没空理会。景王进京,太多的事情要部署。
怀王下令设宴款待,却没有去见他的意思。这个任务便只得由邵清这个太子来做。
他刚去设宴的地方,便看到邵瀚不请自来了。
邵清的脸色不显,客客气气地跟人打了个招呼。邵瀚便同样回礼道:“我与景王叔多日不见。好不容易他来京,我便按捺不住过来看看。并非过来抢你的功劳。”
“皇弟不会误会或者介意吧?”
茶里茶气的话,从一个堂堂皇子口中说出来,实在有些滑稽。
邵清便笑道:“自然不会在意。”
今日设宴的地方在金谷楼。整个酒楼被清空包了场,周围尽是景王的兵甲。
邵清与邵瀚相携进去,只见堂上一个中年人,大咧咧坐着,甚是倨傲狂放。看见他们来了也不行礼,而是中气十足道:“到底还是尔等的亲叔叔,知道第一时间来看本王,本王甚是欣慰。来人,上礼。”
他们刚站定,景王身边的侍从便一人甩给了他们一个盒子。
邵清不动声色地掂了掂,有些沉。
他随手递给了一旁的侍从,随后彬彬有礼道:“多谢皇叔。”
景王呵呵一笑,那肆意放荡的样子压根就没有刚死了个世子儿子的颓丧。
不得不说,死去的景王世子和景王还是有些相像的,身上都带着一股迷之自信。
景王比他儿子相比自信得更甚。
望着邵清收下了他的礼,景王便语重心长地道:“既收了本王的礼,便是还认本王这个亲叔叔的。日后登了大宝,便记得本王的从龙之功。”
一番找死的话说得言之凿凿,倒吓得邵清站在原地僵了僵。
“看来叔叔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了。”邵清心中觉得无语,却还是皮笑肉不笑道。
“自然。能入京城,不准备得万全,不要命了吗?”
一旁的邵瀚眼皮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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