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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怨偶佳成》40-50(第10/18页)
衫青年微微一怔,望向人流如织的大街上那辆渐行渐远的华盖香车,凤眸微眯。
时隔一月,昭宁终于回到公主府,杜嬷嬷领着小婢们恭候门口,那架势跟盼星星盼月亮似的,别提多殷勤热络。
昭宁也想杜嬷嬷呢,边进门边问最近可有发生什么事。
杜嬷嬷:“陈御史身子好了,带了许多贺礼登门向您道谢,嘉云郡主随夫归京,也给您送了好些灵州特产,老奴都一一收下回礼了,另外侯府不怎么太平,定远侯夫妇似乎大闹了两次。”
昭宁惊讶挑眉,犹记上辈子,她那位婆母和公爹的感情就不太好,但毕竟是长辈的私密,既然陆绥没有提起,她倒也不好多管,先按下不表。
其余没什么新鲜的,杜嬷嬷略过不提,只晚膳后神秘道:“前些日子,老奴碰到一云游的大师,问起您不寐的怪事,大师掐指一算,说您这是游魂离索,飘荡未归,以至本体虚弱,阴邪易入,所以才彻夜不寐,噩梦频频,必得有一阳刚至极且与您天地鸳鸯合的‘镇魂使’才能除灾邪,要想根除此症结,就要渡阳气。”
昭宁被这说法唬一跳,哭笑不得道,“嬷嬷,那是专哄你钱财的江湖骗子,还大师呢,我近来睡得可香,不信问双慧她们去。”
杜嬷嬷不信,行宫围场荒凉偏远,能睡多好?但双慧双灵点头如捣蒜,她本要掏出来的符纸,就犹豫下来。
至晚些时候,陆绥的常随名唤江平的过来传话,道他们世子爷有紧急军务,赶不回来。
昭宁应下,便自个儿就寝了,并让杜嬷嬷放宽心,且瞧好今夜便是。
如今神医找到,承稷那可以稍微安心,永庆被幽禁,也少一桩烦心事,温辞玉受挫严重,一时半刻掀不起风浪,而她和陆绥也还成。
虽有远虑,但无近忧,不可能睡不着。
昭宁安心合眼,舟车劳顿下,果然入眠极快。
可谁知睡得迷迷糊糊间,隐约看见温辞玉不知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不光四肢大好,且变得如同顶天立地的巨人一般,“哐”一下站在她面前,只用一根手指就把她拎起来,“桀桀”狂笑:
“落到我手里,你就等着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吧!”
一转眼,父皇和承稷也都被他捏在手心,拆了胳膊腿儿,随意丢下喂大蛇。
骇得她惊恐呼救,天地间却是白茫茫一片,只有温辞玉不断放大的恶魔脸庞。
“啊——”
昭宁尖叫一声,猛地睁开眼。
帐幔外的高大如山的黑影倏地一动,她恍惚以为还在梦里,拽着被子不断往角落蜷缩躲避,大声呵斥道:“你你你快给本公主滚开!”
陆绥浑身一僵,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早晨暂别时,昭宁不耐烦的神色和敷衍的语气。
她说,不必冒夜赶回。
她心里其实还是瞧不上他的吧,否则怎么可能恨了温辞玉,就反过来对他亲近有好感。她只是需要一个有权有势的助力扶持四皇子,残酷的现实下,喜恶变得没那么重要。
她傍晚甚至刚出手帮了一个俏书生。她喜欢的,从始至终都是温文尔雅的如玉郎君,就像他刻意装出来的那样。
陆绥到底还是不甘心地掀开帐幔,试着唤了声,“令令?”
昭宁一怔,颤巍巍抬眼看清昏暗里那个熟悉的深邃轮廓时,简直像是看到一道正义的光把温辞玉那怪物给收了!她呜呜哭着一把扑进陆绥怀里,诉苦道:“我做了个噩梦,快吓死了,你怎么回来了也不上榻?光站在帐外吓唬人!”
陆绥摸到昭宁被冷汗濡湿透的薄衫,心疼地抱紧她瑟瑟发抖的娇柔身子,似劫后余生,虚惊一场,额头也滚下一滴冷汗,长长松了一口气。
原来只是个噩梦。
陆绥轻抚着昭宁的背哄道:“怪我,是我回迟了,令令别怕。”
“要渡阳气才不怕……”昭宁半梦半醒地想起杜嬷嬷的话,说不准那大师是真的,毕竟她连死后复生这样稀奇的事情都经历了,还有什么好不信的?
上辈子就是陆绥捞起她的尸首,让她亡魂有所依。
然而她声音沙哑,又细细的含着哭腔,不甚清晰,陆绥迟疑半响:“渡阳……精?”
昭宁陷在乱糟糟的思绪里,想也不想,“嗯”了声。
陆绥下腹一紧,眼眸瞬间深黯,克制着问:“明晚好不好?”
她想要,他可以全都渡给她。
但他想看她穿上大婚喜服,想和她喝新婚夜被摔碎的合卺酒,想再点一次被折断的龙凤喜烛——
作者有话说:杜嬷嬷:我就说那大师没错的!
小陆:嬷嬷慧眼识人[点赞][点赞][点赞]
第47章 圆房
枕在陆绥健硕宽阔的胸膛, 温热源源不断传来,昭宁自噩梦带来的惶恐惊惧才慢慢消退, 待心里安定下来,整个人也虚弱无力地阖上泪眼,迷糊间应了什么,不太记得了。
神奇的是,后半夜一觉好眠,至巳时艳阳高照,方惺忪醒来。
寝屋静得针落可闻,昭宁抬手想揉揉眼睛, 先摸到一块块壁垒分明的腹肌、胸肌,柔韧有弹力的手感极好, 她忍不住捏了捏,但没捏动。
这时, 有道低沉嗓音从发顶传来:“醒了?”
昭宁只觉指尖一麻,忙羞赧地蜷缩起来, 微微抬头果然看到陆绥线条凌厉的下颔,不禁问,“今日不必上值去吗?”
“圣上道秋狩月余,舟车劳顿, 特准百官今日休沐。”陆绥松开揽抱在她腰肢的双臂,起身下地,顺手撩起帐幔挂上玉钩。
昭宁“哦”了声, 也慢吞吞地坐起身, 望着涌入的明媚光线喃道:“我又做噩梦了,看来嬷嬷说的没错。”
陆绥穿衣的动作不由得顿了顿,看向昭宁的目光多了几许灼热、期待。
她说, 要渡阳。精才不怕。
如是看来,岂不是夜夜渡,才能夜夜安眠?
昭宁想起昨夜自己似乎泪汪汪地扑进陆绥怀里,把他搂得好紧,一时也脸热,羞涩地垂下羽睫。
于是二人从彼此的反应里陷入一种默契而微妙的沉默。
外间,杜嬷嬷听到声响,担忧地进来。
陆绥穿着妥帖便识趣出去了,不再打扰主仆叙话。
昭宁收起思绪,问杜嬷嬷那云游大师的踪迹。
杜嬷嬷摆手,“老奴不敢透露您身份,拿重金请他多留几日,以便您回来后见见,他却不肯,说完就唱着歌儿游走了。”说着掏出求来的符纸,“您昨夜又梦魇了不是?大师说把此符贴上,可暂时震一震灾邪。”
昭宁轻咳一声,“这倒是不必,那什么‘震魂使’,我有。”
细细回忆,她能睡个好觉就是从和陆绥同床共枕开始的,如今她只是想问问大师,渡阳气,究竟是怎么个“渡”法?
她又不是妖精,会妖法,靠近陆绥脖子吸一吸就能成。
杜嬷嬷一听这话,不需公主解释就明白过来。驸马爷那高大威猛的身躯,确实阳刚十足!当下便道,“您放心,老奴再留意着,一有大师踪迹就回禀。”
昭宁虽觉得如此有些荒诞无稽,就好似先帝病重不求医,反而去寻炼长生不老丹药的术士,但也没法,只能先这么办。
谁让陆绥对她的不寐怪症有此奇效呢!
他光是躺在她身边,什么都不用做,她就安心得很。
昭宁想着,又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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