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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怨偶佳成》40-50(第5/18页)
倒也是,只取下的时候,不知觉察到什么,眉目微凛,他不动声色地给昭宁重新穿好,边道:“我还有个东西要给你,你在此等等我,成不成?”
昭宁好奇地应下来。
陆绥离去前,看了候在一旁的王英一眼。
王英心领神会。
此行除了王英,后头还有四个侍卫随行。
陆绥阔步而去,至不远处的枫木林,只见数十双幽幽绿眼不知何时冒出来,怪异的是不嚎也不叫,一步步如夺命的鬼魅般朝他所在方向潜行。
幽寂的夜,树上虫鸣鸟叫戛然而止,唯余墨色笼罩的阴森可怖。
陆绥勾唇一笑,慢悠悠抽
出腰后的两柄短刃,漆眸闪烁的暗芒,却是狠戾冷酷。
……
昭宁在草地上发现一只小松鼠!
毛茸茸的很亲人,跃到她手心像个小人儿似的立起来,前爪捧着松果,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啃着,边拿那蓬松的尾巴扫着她衣襟。
她猜想陆绥要给他的东西,会不会是小松鼠或者小兔子?
忽然,小松鼠啃着的松果“啪嗒”一下掉到地上,整个鼠也似受到惊惧般炸毛起来,眨眼间就从手心跳开,一骨碌跑没影了。
昭宁正奇怪,耳畔隐约传来几道凄厉的狼嚎。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猛地转身看向陆绥离去的方向。
王英过来试图遮挡她的视线,被她不容拒绝地拉开。
昭宁看眼王英,及不知何时护在她身边警惕四周的侍卫们,须臾定下心神,点了两个侍卫过去相助陆绥,她提着一颗心随后。
王英眼看拦不住,只好紧紧跟着。
待一行人临近枫木林,果然嗅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树影婆娑,阴风阵阵。
身形挺拔的男人背对着她,手中短刃折射刺眼冷光,只一个矫捷的起落擒拿,便将狼首割下,猛地一脚踹开庞大狼身,他脚边匍匐着哀吟不已的残狼无不是此等惨况。
俩个侍卫们提剑过去,依稀看到一只飞蹿狂奔快跑出残影的恶狼。
昭宁胆战心惊,声音微抖:“陆绥?”
陆绥抬手蹭去下颔被飞溅到的热烫狼血,突闻这一声唤,身躯霎时一僵,迟疑回身,先和两个侍卫面面相觑,而后看到十步外纤柔娇弱的公主,呼吸都窒了一下。
他杀得入神,丝毫没注意身后,她几时来的?他方才是不是太过凶残嗜血,吓到她了?
从前她就说过,他是冷面恶煞,修罗武神,杀人如麻,凶暴残忍,与禽兽无异。
“本公主怎能要这样的男人当夫君?只怕夜里睡觉都不安生!”
“你滚开啊!少拿那脏手碰本公主!”
“……”
昔日冷言冷语如雷贯耳,陆绥僵在原地,双腿如灌铅,硬是抬不起步子朝昭宁走去,薄唇轻启,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问“你怎么来了?”但说不出一个字。
她会讨厌他,转身跑掉,继而再也不许他靠近了吧?
明年夏,他们刚约好的明年夏——
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消逝在无边的夜。
陆绥无力也无奈地阖了阖眼,正当极力想摆出最淡然冷傲的姿态迎接昭宁的嫌恶时,耳畔掠过轻风,他睁眸,却是昭宁朝他跑了过来,他还没反应过来,怀里已扑进一个香香软软的身体。
陆绥惊诧垂眸,愣住了。
他一身恶臭狼血,湿湿黏黏,自己都嫌,令令居然抱住了他?
“你快吓死我了!”昭宁只是抱了下便忧心地松开陆绥,拉过他的手上下看了看,可惜树影下看不太清,她抬头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下次再敢这样瞒我,你小心我,我……”
对上他比海深邃的眼,重话说不出。
昭宁吸吸鼻子重新抱了抱他,心有余悸地喃道:“你真是快吓死我了,你怎么能孤身来呢?要是狼群凶恶你难以抵挡,出个好歹……陆绥你这莽夫,害我又气又急!”
至此,某个刚大杀四方的莽夫终于回过神,小心抬臂回抱住怀里轻微瑟缩发抖的身子,俯首下来,心跳扑通,不敢说区区十几匹狼,还不足矣让他出好歹,因为这话显得他自傲且凶残。
他埋在昭宁颈窝嗅着她令人心醉的气息,默了会,才试着问:“我身上染了狼血,又脏又臭,你不嫌弃吗?”
昭宁:“……??”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么!!
现在更要紧的是,速离此地,查清到底是谁胆大包天,敢放狼袭击她和她的驸马!
但她的心被他问得软软的,酸涩的,她踮起脚尖,安抚地亲了亲陆绥的下巴。
谁知他会低头下来,一个轻吻便从下巴流连到他微凉的双唇——
作者有话说:昭宁:嫌弃!
小陆:[爆哭][爆哭]
昭宁:亲亲
小陆:[星星眼][星星眼]
来晚啦给大家发红包[可怜][可怜][可怜]
第44章 对峙
章
二人回到围场, 已近子时,晚宴刚结束。
高架上的铜盆里焰火熊熊, 浓郁酒香未散,四处还洋溢着欢声笑语,双慧映竹等人也坐在帐外吃肉聊天,冷不丁地看见她们公主一身血地回来,吓一跳,急忙起身迎上去,团团簇拥住刚下马的昭宁。
“这是怎么了?公主伤哪儿了?”
昭宁今夜穿着一身粉蓝宫装,外罩浅云色披风, 因抱了陆绥,才染上他身上的血污, 焰火明亮的光芒下看着有些唬人而已,实则毫发无伤。
她言简意赅地说了在枫木林遇到狼群的时候, 问:“父皇在哪?”
双慧:“夜深了,皇上歇在营帐。”
随后两步下马的陆绥点了两个小婢, 吩咐她们去烧热水,服侍昭宁沐浴梳洗再说。
往日昭宁是最喜洁的性子,裙摆沾了一点泥污都得立马换一套纤尘不染的,别提如今这糟糕模样。
此刻昭宁却道:“热水先备着, 不急。”说着看向陆绥。
他一身玄袍倒是瞧不出血迹,但胳膊和手背被狼爪划破好几道伤,脸颊上也隐有未擦干净的血痕, 再至泛着艳色的双唇……
昭宁有些脸热地别开视线, 吩咐映竹去请军医,让陆绥先回去处置了伤处。
陆绥不依,“我和你一起去。”
昭宁微微皱眉, 不高兴地朝他看来一眼。
对视的瞬间,不约而同看到彼此眼中的深意。
这是想一块儿去了。
映竹提议:“我把军医请去皇上营帐便是。”
昭宁想了想,应下来,再吩咐双灵,去温辞玉那儿跑一趟,传几句话。
陆绥一听那三个字,眉宇就下意识皱紧,但昭宁有昭宁的思量,他按耐下不爽,到底没说什么,侧身对江平吩咐几句。
各方出动后,昭宁就和陆绥来到宣德帝的营帐外。
今夜论功行赏,觥筹交错,兼之看到女儿和驸马感情大有改变,宣德帝一高兴,难免多喝了几杯,这会子喝了解酒汤刚躺下,就听成康急匆匆跑进来,一把年纪的老家伙还嚷着:“不好了!”
宣德帝蹙眉翻了个身:“何事慌张?”
等女儿小脸惨白一身血淋淋地走进来,宣德帝险些没惊得从床榻跌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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