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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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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恙。

    昭宁稍稍安心,思忖片刻,留下戎夜和四个侍卫贴身看护,适才准备回府。

    裴怀仁夫妇见状本欲留她宿下,免得车马奔波,但想今日出了这茬,也是没脸,只好亲自送出门,再三道务必会照顾好老爷子,叫她放心。

    昭宁点头应下,上车后细细回想,却不记得上辈子有外祖父险些遭人谋害这一出。

    相反,是快过年的时候,会有个“已失踪二十几年的二舅舅突然回府”的离奇怪事发生,可惜没两日就识破这位“二舅舅”是江湖骗子,偶然得知国公府秘辛,来骗吃骗喝的,外祖父短短时日大喜又大悲,才病了一场。

    昭宁叹了声,心事重重回到公主府,没想到陆绥竟比她回得晚些。

    风尘仆仆的,霁蓝锦袍残留血光,一身未褪的冷厉杀气。

    昭宁吓一跳,“你去哪了?”

    陆绥停在廊下,拂了拂衣袖袍角的灰尘,并未进屋,只道:“有紧急军务,出城了。你呢,寿宴可还顺利?”

    昭宁郁闷地摇摇头,但提起寿宴,她“哎呀”一声,忽然想起什么,有点心虚地瞄了陆绥一眼。

    ——那歹人的事一出,她完全忘了早上出门前要给陆绥带寿糕的事!

    其实寿糕的做法与普通糕点无异,只是饰有松鹤仙桃图样,高九层,切糕赠予取意“散福、长寿、沾沾喜气”。

    陆绥似乎猜到她的心思,无声敛下失落,笑了笑说:“无妨,我不爱吃糕点。”——

    作者有话说:

    注:①处这些毒。药都是我瞎编的,并无原型,一切服务剧情,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第55章 夜话(微修)

    章

    更深露重, 月冷风寒。

    陆绥先回延松居沐浴洗去尘土血光,换了身质地柔软的玄色中衣, 这时东厨也送来了两大碗鸡汁汤饼,并几道热气腾腾的荤膳。

    奔波整日的陆世子顾不上优雅仪态,风卷残云般填饱肚子,又用齿木沾取牙粉仔细洁牙,以香露净面、净手,把自己收拾妥当才过海棠院的寝屋。

    屋内其余宫婢都已退下了,入内只见一炉鹅梨帐中香袅袅娜娜,伴着灯盏昏黄的光影, 映出床帷里单手撑着下巴翻阅古籍的纤柔身影,如绸缎般的三千青丝随意垂落, 轻柔拥着那张姝美恬静的容颜。

    陆绥脚步不禁轻了又轻。

    然而他颀长的影子已落了过来,昭宁从字文里抬起头, 一双桃花眸乌亮澄澈,朝他招招手。

    于是陆绥过来, 在床畔坐下,余光注意到昭宁正在看的是一本史籍,页面停留在平璟帝弑父夺权登基的篇章。他默了默,看似寻常地问:“怎么一回来就愁眉苦脸的?”

    昭宁合上古籍放在一边, 将今日事发原委言简意赅地同陆绥说了遍,末了叹气:“幸好王英机敏胆大,做事细致, 否则我外祖父就遭歹人害了。”

    陆绥神情严峻, 沉吟片刻才道:“刁奴欺主,固然可恨,然此事蹊跷, 怕是还有幕后主谋坐等渔翁之利。”

    对此,昭宁心里也有了个可怕的猜测,只是她并不敢深想,她欲言又止地看了眼陆绥,就沉默下来。

    陆绥便明白在昭宁心里,自己并不是一个可以完全信任、依赖的夫君。

    陆绥眸光黯了黯,片刻后却没有追问,只是温声道:“你放宽心,既已派人去查探,明日必会出结果,若有不便行事的,我替你去办。”

    他话语虽中规中矩,朴实无华,但概因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权势在握,自有一股胸有成竹的底气,让人感到安定。

    昭宁想起外祖父的一番告诫,忍不住问:“你可知父亲与我外祖父,是因什么开始不和?”

    陆绥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这声“父亲”,是指定远侯陆准。

    她语气竟是那么自然而然……

    “你怎么不说话啦?”昭宁没得到回答,削玉似的纤纤长指轻捻住陆绥衣摆,勾了勾。

    陆绥猛地回神,只觉身体里的一半魂魄也被她勾走了,他不动声色地靠近她,以便她能更轻易地勾住他,边回忆道:

    “据我所知,是为了攻打西荒蛮夷一事。当年外祖父主和,父亲主战,加之文武不和已久,朝上常有纷争,久而久之成了敌对派系。而此一战父亲与诸位武将深觉迫在眉睫,最终说服圣上出兵,鏖战四年虽得胜,却也致使国库亏空,偏那年南方洪涝频发,庄稼颗粒无收,百姓疾苦,也就更怨上朝廷打仗,外祖父联合众臣参了父亲一本,道父亲杀心甚重,祸国殃民……父亲那脾气也犟,认定什么十头牛都拉不回。”

    昭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外祖父也是个老顽固。”

    可惜她并未身在朝堂,有些事也就是看书,亦或从夫子、父皇那得知。当下听陆绥说得起意,忙问:“还有呢?”

    “为此事,外祖父和父亲争执了近一年,听说有次在朝会上,外祖父被父亲倨傲的神态气急了,掏了笏板就往父亲身上砸——”

    腿上传来柔软的触感,陆绥忽地一顿,下意识垂眸。

    昭宁原是半趴在锦被上撑着下巴,奈何保持这个姿势久了,手肘和脖颈肩背都有些发麻,她侧了个身,顺势枕到陆绥腿上,左右挪动挪动,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

    这样眼眸一抬,就能看到陆绥轮廓分明的脸庞,见他不语,昭宁好奇问:“原来那么肃穆的朝堂也会不雅的打架吗?”

    陆绥浑身僵硬,如一块烧红的烙铁,紧绷着,一动不敢动,生怕杵到她脸上。

    她这样枕着,脸颊微侧,距离他的晋江那么近,她还胡乱拱。

    陆绥足足缓了好几息才继续道:“会。”

    昭宁皱皱眉,看到他上下滚动的粗大喉结,“你很渴?”

    陆绥还不知自己的嗓音喑哑成什么样,闻言轻咳一声,克制地看向昭宁,“不渴。”

    若是起身喝水,她必要从他腿上起来,等他再回来,她却未必愿意亲昵地枕在他腿上了。

    陆绥微微错开视线,极力嗓音寻常地说起过往二十年的朝事。

    不知不觉,小几上一豆烛火竟快要燃尽。

    昭宁不觉困倦,反而为得知外祖父和定远侯坎坷曲折的朝斗而心生诸多感慨,勾着陆绥衣襟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指尖缠,忽而叹气。

    “怎么?”陆绥眼眸微垂,轻轻抚了抚昭宁顺滑柔软的秀发。

    昭宁也望着他,他眉眼依旧冷硬,目光却温和得像是一汪秋水、一缕春光,以至她心头微动,情不自禁吐露心声:“今日这事若真有幕后凶手,必是家贼,家里无外乎三舅舅及两位表兄了。”

    “这些年,外祖父始终记挂着二舅舅,总盼有一日二舅舅能平安回来,因而迟迟没有向父皇递折子提三舅舅袭爵的事,外祖父又一向严苛,挑剔三舅舅不如二舅舅,长年累月的,三舅或许早已心生怨恨,且……三舅是旁支过继来的,不是外祖亲血脉,更别提表兄们。”

    陆绥轻抚在昭宁长发的手掌不禁捧住了她透出愁绪的脸庞,心疼地轻轻摩挲着,宽慰道:“若三舅有异心,其子孙必也不能托付诺大家业,好在外祖父身体硬朗,待明日事了,再从旁支细细挑选考量便是,二舅舅那,我着人留意去找,你别担心。”

    诚然,昭宁不怕降不住或许对外祖父痛下杀心的三舅舅,而是担心三舅事后,外祖病倒,国公府后继无人。

    可二舅舅……她无奈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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