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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怨偶佳成》60-70(第2/18页)
方,学富五车,绝非池中之物,他会是明年的状元郎呢!”
陆绥顺着昭宁展开的纸张看了眼,看到末尾的署名,微松口气,语气淡淡道,“是不错。”但他讨厌状元郎这三个字。
昭宁没得到知音共同赏析此佳作,不免感到无趣,意兴阑珊道,“罢了,反正你也看不懂。”
说着,收起诗,回案前润了润笔,开始作对。
陆绥余光触及那支从未见过的竹笔,顿了顿,趁昭宁不注意,风卷残云般吃饱,净口擦拭罢,大步来到她身后,格外认真道:“你跟我说,我会懂。”
昭宁忍不住笑,耐着性子指着其中一句,“时人咏雪,大多取之洁白纯净,寓意君子品性节操,亦或是取之寒冷孤寂,抒发不得重用赏识的凄苦心境。舒公子这句的意思却是说,漫天的雪,也是漫天的星辰,熠熠生辉,璀璨夺目,可见他目光独道,是个心有远大抱负、积极向上的郎君。”
陆绥望着昭宁眼里从未对他流露过的欣赏和光辉,抿唇一默。
昭宁心思都在诗上,并未注意陆绥的异样,“你再看结尾这两句,他对仗工整,与前文遥相呼应,却是仄声收尾,顿挫激越,藏有未尽之语,是留了诗眼,等人作出下篇。”
陆绥的目光无声移到昭宁的手,她握着那支玉竹素笔,衬得纤细柔美的长指也如珠玉一般莹润漂亮。
而笔身的俊秀字迹亲密贴着她指腹,这一笔一划,定然也是那人亲手纂刻。
岂不等同于,那人碰了她的手……
昭宁抬眸才发现陆绥在走神,顿时气恼,“你要我说,你却不听!”
“我……”
“罢了罢了。”
昭宁也明白人无完人,各有千秋,要一个行军打仗的将军来研读文邹邹的诗词是为难他,她不想因此跟他争执,索性摆摆手把他推走,她继续作下篇。
陆绥高大的身躯僵立在十步外,眸光深黯,瞬间想起从前,令令和温辞玉也是这般,有来有回地拟词作对,情意绵绵尽数藏在诗词中。
如今好不容易把温辞玉赶走了,又来一个舒子玉。
这世上怎么就那么多玉来跟他抢令令!!
陆绥无可奈何地阖了阖眼,攥拳压下眸底的嫉妒和阴翳,也不知怎么,身形却忽地踉跄了下,碰到一旁的八仙桌。
“哐当”一声巨响。
昭宁闻声抬眸,“怎么啦?”
“无事,你忙吧。”陆绥单掌撑桌,示意她别担心,他缓缓转身,步伐隐有异样。
昭宁皱眉搁下笔,快步过来挽住他手臂,“是不是夜骑快马冻着腿了?”
陆绥冷硬刚毅的脸庞适时露出几分坚忍的脆弱。
昭宁摸到他小臂下的手掌,因久握缰绳吹了冷风而变得更粗糙的纹路,想起他骑了快一个时辰的马,忽地心软,“别苑有温泉,你去泡会。”
“你呢?”
“我也去。”
昭宁夜宿别苑就是想着泡泡温泉呢,当下心烦意乱的也做不出诗,便和陆绥一起去了。
夜影朦胧,她丝毫没看到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男人,唇角微勾,眉宇舒展——
作者有话说:小陆:玉是吧,来一个,鲨一个[愤怒][
愤怒][愤怒]
小舒:……
小温:……
明天温泉爱,争取十二点前更,不见不散!
第62章 别闹
琼华池建在别苑深处, 外有紫竹掩映,内有山石怀抱, 一尊精美的青铜螭首嵌在南侧池壁,自外引来的活水便是从螭口徐徐吐出,水声激越,蒸腾起乳白色的烟雾。
而池中立着一座嫦娥奔月的玉雕,内里镂空放置香药包,融于池水馨香萦绕不说,且有调理身子的奇效。是以每年隆冬昭宁都要来此泡泡。
陆绥先去沐浴了,昭宁便请玉娘另调一个舒筋活络驱寒暖身的药方来。
她卸下珠钗首饰, 换了身荷花粉的丝质薄衫,坐在池畔梅树下品茗。
这颗垂枝梅栽种了几十年, 平日里都是精心养护的,此刻在暖雾氤氲下, 花朵簌簌打旋飘零,轻落在她乌黑的发、圆润的肩。
陆绥绕过云母屏风大步而来, 便是看到这幅美得不可方物的画面。
云雾里仪态万千般般可入画的公主,简直像踏入凡尘的仙子,随时可能驾雾飞升九天。
于是他脚步轻了,呼吸也轻了, 却是速度极快地来到昭宁身边,从身后圈抱住她,像一个沙漠久渴的旅人投向绿洲。
无声无息的, 昭宁倒是被他吓一跳, 回眸嗔道:“你走路怎么跟鬼魅似的!”
陆绥笑了笑,将下巴轻轻抵在她肩窝,痴缠地贴了贴, 薄唇也无意识地去吻她的耳垂。
玉娘调好药包进来,见状忙又低头退避出去。
昭宁羞窘地推了推陆绥,陆绥在她气恼前,识趣地松手起身,面容严肃冷峻,提起白玉台上的秘色瓷茶具,倒茶,一本正经问:“渴吗?”
昭宁:“……”
玉娘趁此空档,赶紧放置好药包,再度退出去,顺便把双慧等人也叫走了,只留两个小婢在廊芜听候吩咐。
池畔,昭宁眼看着某位严肃不过两息的驸马又要贴过来,冷哼一声命令道:“只许泡温泉,不许干别的。”
“遵命。”陆绥应得极为爽快,执杯饮尽茶水,便脱下外袍及中衣搭在紫檀缠枝莲纹的衣桁上,只着一条中裤迈入池水。
他本就生得高大峻拔,如今在明亮的灯芒下,宽肩、窄腰、阔背更是一览无余。
行走间,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胸肌健硕,腹肌壁垒分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就连零星几道在战场落下的伤疤也别有一番勾人探寻的意味,充满力量感。
往夜床笫之欢都是在昏暗的帐幔里,他又凶猛,还没结束,昭宁就要累晕了,更别提看他的身材。
这会子不经意间一眼,顿时红了脸,忸怩得别开视线。
好在池子很宽,昭宁慢吞吞朝另一边踏去,不跟他挨那么近。
只不知怎的,越靠近波纹阵阵的池面,竟忽感头晕心悸,手脚发寒。
昭宁倏地一顿,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怎么了?”陆绥瞬间注意到她的异样,大步来到离她最近的池岸。
昭宁暗自缓了缓,摇摇头,“我无妨,你泡吧。”
她再退了几步,回到屏风处的白玉台,心头悸怕果然淡了许多。她拿帕子拭着额头和手心的冷汗,出了会神。
陆绥见状,目光审视又迟疑地垂眸看了眼自己,难不成太刻意了,太过雄壮威猛,她不喜欢?
思及白日那位文采斐然、很有可能成为明年状元郎的清俊书生,陆绥眸光慢慢黯淡下来。
他也不泡了,起身披上外袍,半跪在昭宁面前,询问声透出些微不可察的小心翼翼,“回去歇息吧?”
昭宁面露犹豫,还是摇摇头。
陆绥默了会,才道,“那我叫王英来陪你。”
昭宁茫然地眨眨眼,“你呢?”
陆绥不欲她为难,本想借口公务避开,让她自在地泡温泉,但又隐隐发觉她像是有心事,难免放不下,便斟酌问:“你想我留下吗?”
昭宁委屈地瞪陆绥一眼,“你是我的驸马,当然要留下!我,我有点害怕呢……”
陆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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