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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世子,也不要侯府家资,甚至连母亲都没回来看一眼,而是偏偏把主意打到他心爱的姑娘身上!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陆绥声息冰冷地问:“父亲那呢?”

    江平:“属下派人跟了荣叔几日,一无所获,可见侯爷也没找到。”

    “对了,”江平默默退了两步才道,“方才公主传话说,她明日方回,叫您也不要过去——”

    话音未落,只见他们世子爷迅疾地披上大氅,揣了个锦盒就大步迈入风雪里。

    江平无奈,连忙跟上去。

    雪大路难行,两匹快马抵达别苑时,夜色已深,北风不减。

    昭宁刚敷完玫瑰膏脂,准备入睡,冷不丁地见到一个高大黑影进屋,吓一跳,“你怎么又来了!”

    陆绥凝着一层雪色的剑眉微微蹙起,脱下大氅后,边在外间火盆烘烤着冻僵发紫的双手,边不动声色道:“难不成公主金屋藏娇,不想我来?”

    这话似曾相识,昭宁羞窘地哼了声,迎上来,不妨被他身上逼人的凛冽寒气冻得一个哆嗦。

    陆绥怕她着凉,往后退了退,肃然道:“待我沐浴回来再跟你说话。”

    昭宁“嗯”了声,目送他冰寒的身影又大步出去,心里无奈,他就不嫌折腾吗?

    陆绥沐浴得快,听说昭宁已经用过晚膳,便独自在厨房解决温饱,再回来时,昭宁已经上了床榻,斜倚引枕漫不经心地翻阅古籍。

    陆绥思忖片刻,先拿了锦盒打开给她看,“昨夜我见你对那支玉竹素笔颇为喜欢,就拿回去参照着,趁午歇时另做了三支,你看看,喜欢吗?”

    昭宁不由得怔了怔。

    再看锦盒,三支笔分别用了湘妃竹、凤眼竹、紫竹精雕细琢而成,每支笔身都刻有小字,笔毛兼具硬毫、软毫,写字作画都是极好,在此映衬下,那玉竹笔显得粗廉而格格不入。

    她顿时为上午那个猜测而感到心虚!

    她的驸马是一个光风霁月伟岸谦逊的正人君子,怎么可能做出那样阴暗不光彩的事儿?

    她明知他是光明磊落的率真作风,怎么还会那样揣度他?

    昭宁咬唇别开脸。

    陆绥见状,以为昭宁在置气,又想起早已被自己撕得粉碎丢到火里烧成灰烬的诗篇,心头微紧,“我的诗吟得不好,想借他们的学学,早上怕扰你清梦,便没有说,你……”

    怀里突然扑来一个娇软的身子。

    陆绥一愣。

    昭宁搂着他脖子,脸颊埋在他颈窝,闷闷道:“不是很要紧的东西,不提也罢。”

    他越说她就越心虚呢!

    于是陆绥不说了,轻轻回抱住昭宁。

    毕竟越说破绽越多。

    俩人各有所思,静静地拥了会,彼此身上都暖融融的,陆绥怕昨夜太过分,试着问道:“还疼吗?”

    “嗯?”昭宁没反应过来。

    陆绥微微松开她,深黯的目光掠过她吻痕未消的锁骨,及下——

    昭宁瞬间红了脸,一叠声说:“疼疼疼!反正今夜不要了!”

    她一骨碌滚到床榻里侧,拉起被子把自己捂住。

    陆绥好笑地拥过去,把被子拉下来些让她透气,“我看看。”

    “不要你看。”

    “你说疼,我得看,或许还要抹一次药膏。”

    “……那就看一眼。”

    “好。”

    陆绥应得爽快,昭宁反而有点犹豫,但她自己不好意思看,万一当真有恙,又没有及时抹药,受罪的不还是自己么?

    就这么一小会,衣衫褪个干净。

    陆绥凝着一日过去复又紧闭的芙蓉花苞,心跳猛地加快,手臂肌肉贲发,青筋毕现。

    “如何……唔!”突如其来的一口,昭宁惊吓地腰肢微颤,待反应过来什么,又羞又恼,忙要去推陆绥宽阔的肩,气鼓鼓控诉道:

    “有你这么吃……这么抹药的吗!!”

    回应她的是一个温柔的吻。

    当然,吻不落在开合说话的唇上就是了。

    二人推搡打闹间,忽有一道惊慌的脚步声停在外间,急切禀道:“公主,舒公子遇刺受伤,凶手好像是驸马爷身边的江平!您快来看看吧!”

    昭宁懵了,陆绥也猛地抬起头,鼻尖尚有潋滟水光,一张冷峻脸庞却是透出凌厉寒芒——

    作者有话说:小陆:[愤怒][愤怒][愤怒]

    第64章 家妻

    这变故不亚于平地起惊雷, 锦帐春暖如覆冰霜,骤然一冷。

    昭宁反应过来, 露出个惊讶又不解的表情。

    她知道江平,是常跟在陆绥身边做事的得力心腹,好端端的,干嘛去害一个身无官职手无权势的文弱书生?

    此时陆绥已动作迅疾地起了身,仔细给昭宁掩好被角,抚了抚她鬓边的发丝,语气温柔,“夜里寒, 你睡着罢?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昭宁抿唇默了会,也不知怎的, 望向陆绥的眼眸有零星几许迟疑闪过,片刻后她摇头道:“人到底是我留下的。”

    说着拨开锦被起身, 只见朦胧烛光下,冰肌雪肤, 玲珑有致,错落遍布的吻。痕如凛冬里开得最娇艳的红梅,彰显着一场被迫中止的情。事。

    陆绥深吸一口气,克制地移开深黯的目光, 大手伸进锦被,眨眼间找出一件粉蓝色绣芙蓉的肚兜,垂眸欲给昭宁穿上。

    “我, 我自己来。”昭宁咬了咬唇, 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羞窘。

    她飞快夺回小衣裳,推他走,边背过身去  。

    陆绥动作微顿, 知昭宁是疑上了他。

    他只好转身去取了方干净的雪帕过来,隔着自然垂落的帐幔对昭宁道:“水很多,要擦擦。”

    昭宁脸颊一烫,指尖穿梭几回,硬是把无比熟悉的系带给绕打结了,尤其在感受到明显的湿润水迹滑下来后。

    见她沉默,陆绥忍不住掀开帐幔。

    脚踝突然被握住,昭宁懵怔地睁大眼眸:“唔……”

    很快,所有水都被“擦拭”得干干净净。

    陆绥攥着没用上的帕子,被昭宁气鼓鼓地一脚踢在胸膛,踹了出来。

    他配合地后退几步,实则胸口酥麻,唇角微勾,饶有兴致地品味着溢满唇舌的甘甜美味。

    但思及外头那位,眼神又瞬间变得凌厉。

    要不是那心怀不轨屡屡生事的“舒子玉”,他和令令此刻应是鱼水交融,恩爱缠绵!

    ……

    二人收拾妥当来到前厅时,玉娘刚为舒子玉上药包扎好,见到公主,急忙上来禀道:“舒公子伤在肩膀和右手,肩膀是剑伤,手是匕首所刺,若是手腕处再重些,怕是这辈子再难提笔写字了。”

    昭宁眉心一紧,没想到竟这样严重,再看内侍端出来的两大盆血水及猩红的纱布,不免心惊,担忧地朝以一道屏风为隔的圈椅看去。

    陆绥脸色冷沉地立在她身侧,同样投过去的目光却暗含警惕和戒备,如一头面临强敌时露出尖锐爪牙的凶恶野兽。

    而舒子玉伤在肩膀,只勉强披着件袄子,不能轻易挪动,欲抬手作揖朝贵人见礼,又扯动手腕的伤口,发出“嘶”一声痛苦的低吟,额上冷汗直坠。

    “不必多礼了。”昭宁于心不忍,手捧着汤婆子落座在上首主位,同时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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