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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怨偶佳成》90-100(第10/18页)
不认识他了?
昭宁只是不敢置信,她朝思暮想的男人居然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身后!
简直像做梦一样。
她闻声才终于回过神,心跳得飞快,惊喜地唤了声“陆绥!”朝他跑过去。
陆绥微微一怔,忙俯身接抱住她,将她紧紧按进怀里,满足地转了个圈圈。
昭宁的裙摆随之荡起涟漪,但她搂着陆绥,嗅着他身上令人心安的气息,一点也不怕。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陆绥抱昭宁上马车,王英把银钱放在四方桌上,便急急跟过去。
那老伯总算回过神,暗骂自己是老糊涂,诺大西北有几家姓陆的?陆夫人陆夫人,他怎么就没想到这是世子的夫人!
回家途中,不等昭宁问,陆绥就主动解释道:“隆冬气候严寒,不利作战,北狄暂不来攻,我们便按兵不动,休养生息,此行回来接运粮草军械,以便备战,可留五六日。你最近可好?”
“当然好啦。”昭宁想也不想,脱口而出,边拉过陆绥的胳膊捏了捏,又摸摸他的腿。
陆绥不明所以,身躯骤然一紧,忙捉住她柔嫩的手,声音沙哑道:“待回去沐浴干净再给你摸,好不好?”
昭宁顿时羞窘,“你,你胡说什么呢!我只是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陆绥愣了下,顺势打横将她抱起放在他腿上,失笑道:“没受伤。”
昭宁哼了哼,“我看过才算!”
于是回府后,陆绥便拉着昭宁来到浴室,足足点了二十几盏灯,适才乖乖脱下铠甲和内里衣袍,不着寸缕地给她检查。
烛光淙淙,映照出男人比从前还要健硕威猛的高大身躯,每一块肌肉都遒劲坚实,透着蓄势待发的力量。
起先昭宁还能心无旁骛地检查,确定他确实没有严重的伤口后,再扫向他的目光便一寸寸变得滚烫起来。
“成了,我不看了……”昭宁红着脸,嘟囔着落荒而逃。
娇柔的身子却被一个宽阔的怀抱自身后牢牢锁住。
陆绥低头,醇厚的嗓音绕在她耳畔,“留下陪我说说话,成不成?”
昭宁耳根子酥了下,“唔”了声,看似勉为其难地应下来。
陆绥沐浴,她就在坐在他刚搬来的凳子上,把自己的香露和香料给他用,“前段时日,温辞玉来找我了,我派江平去找过你,可惜当时你在前线厮杀,我不想你分心,便和凌霜几个筹谋一番,当日真是好凶险,我还用你做的袖箭杀了贼人,厉害吧?”
陆绥透过氤氲朦胧的水汽,看到昭宁神采飞扬,心底却被什么狠狠攥了下,他深吸一口气,笑着道:“公主之英勇,举世无双。”
昭宁下巴轻扬,唇角翘了起来,“温辞玉也还算不辱使命,不知他有没有去你跟前胡言乱语,总之不论他说什么,你别信就是了。”
陆绥暗想幸而当日不曾因多疑而冲动砍了那贱人的狗头,令令眼里有他,哪里还容得下旁人?他坦然地说出温辞玉在军营那番挑衅言论。
昭宁险些气得跳起来,“他竟这样说!回头我定要他好看!”
“无妨,我不在意。”陆绥忙安抚道。
昭宁心软起身,捧住陆绥的脸亲了下。这件事她很担心陆绥会误会,他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需要很多很多偏爱。
岂不知这落在陆绥眼里就是明晃晃的撩拨,他洗过两轮,并剃须修剪好指甲,新添热水,忍不住把昭宁一起抱进浴桶。
两人沐浴出来已是半个时辰后,王英来问可要摆晚膳。
昭宁料想陆绥一路疾驰奔波,必然饿了,正要应下,陆绥却道:“温着吧。”
王英明白了,退下就开始烧热水备着。
陆绥挥退外间伺候的一应丫鬟,回身看昭宁。
昭宁忸怩地别开脸,被他轻轻握回来,他捏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低声道:“瘦了,想必这儿的厨子远远比不上宫廷御厨。再过两月开春,我派人送你回京吧?”
昭宁默了会,“你呢?”
陆绥:“盟军撤退,北狄恼怒,想必会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昭宁不舍地埋进他怀里,“那我等你大捷再一起回去。”
“又说傻话。你是公主,没道理屈居于此受苦,况且此战不知何时休止,你如何能等?”陆绥无奈地摇摇头,抱起她在床榻落座,侧身时也不知看到什么,忽然一顿。
昭宁正为陆绥不容人反驳的严肃话语恼着,四周猛然寂静,也反应过来,赶紧从他怀里起身。
然而腰肢被紧紧揽着,一只修长的手臂也先她一步,径直取过软枕旁一个装满信件的锦盒,并一件整齐叠放在锦被下陪她相拥而眠的中衣。
陆绥看向昭宁的眼神变得惊诧而热切,“令令,你……”
“就是随手放的,她们忘记收拾了!”昭宁
大窘,急忙推开陆绥把东西抢回来,抱在怀里,不由分说滚进床榻里侧,只留个倔强的背影给陆绥。
陆绥的心早已软得一塌糊涂,轻轻拥过去,昭宁羞恼地躲开他,他再拥,她就干脆扯过被子蒙住脸,他索性连被子一起抱住,等昭宁不再抗拒,才慢慢拉下被角,看到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呼吸都一窒。
昭宁气鼓鼓地瞪他,哽咽道:“这下好了,你满意了吧!不必开春,赶明儿我就启程回京!”
陆绥薄唇轻启,硬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他望着昭宁朦胧的泪眼,明白这些时日她一定如同他思念她那般,心房反复撕扯着,一寸寸塌陷下来,只好俯身笨拙地吻住她紧咬的双唇。
昭宁不依,凶巴巴地咬他。他却甘之如饴,任由她咬出血珠,唇舌交缠,苦涩也甜蜜着。
昭宁终是软了心肠,闷闷道:“你不在,我吃不好,睡不着,做什么都蔫巴巴的,你让我怎么离你而去?”
陆绥心头一哽,眼眶也泛了红。
倘若放在从前,令令这么离不开他,该多好?
他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此刻却没办法回答她,他没办法让她留在这受罪!
“好令令,你曾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
“这不是我说的!”
“好好,你别恼。”陆绥轻轻抚着昭宁起伏的胸脯给她顺气,边吻着她。
常言道小别胜新婚,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掌隔着一层菲薄的衣衫这么顺下来,厚厚的茧子擦过双汝如点火,昭宁心尖都颤了颤,完全不受控制地起了意。
陆绥本就久旷且重欲,温香软玉在怀,又能好到哪里去?
只是时隔太久,曾经好不容易磨到契合的地方,又显出天差地别来。
猛地一下,莫不如初。夜。
昭宁胆颤心惊,眼泪失控地流,别提更为娇嫩的地方。
陆绥极尽温柔地一一吻拭干净,膝盖却凶悍地定开她本能合拢的腿儿。
一个时辰过去,一轮还不到,昭宁哭哑了嗓子,后悔了,“陆绥,你这个没轻没重的莽夫,你起开!”
她趁他怔愣,抹着泪儿往后躲,不稍两息就被握着脚踝、勾住腰肢拉拽回来。
陆绥如鲸入海,似鸟投林,稳稳抱她起来,一步一步走得缓慢,附耳哑声问:“还想我么?还想留下么?”
昭宁虚虚搂着他脖子,委屈摇头:“不想了。”
陆绥低低笑着,并不失落,步子反而迈得又大又急促,走遍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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