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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与秽土转生结婚算冥婚吗》9、原来你不喜欢斑(第1/2页)
冥子差点把泉奈的存在彻底忘掉,她正在专心思考自己是否该说些什么。自从扉间带着她用飞雷神逃回秘密基地后,她就一直在保持沉默。
因为扉间也没主动对她说话。明明那条连接他们手掌心的查克拉线耀眼而夺目,他却像看不见也感受不到一样,始终一言不发。
这家伙只是自顾自地忙活起来。他先是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木桶,随后又摸出各种瓶瓶袋袋,将容器里的东西通通倒进桶里,直到木桶装满了比死人还惨白的乳状物。这乳状物粘稠好似故事里的妖怪,仿佛不小心碰到一点,就会沿着皮肤爬上来,直到裹满整颗心脏,甩也甩不掉。
“这东西叫腻子,”扉间总算发出了他们回来后的第一声呼唤,但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腻子是一种新型建筑材料,很适合用来,呃……涂抹墙皮。”
“涂墙皮?啊,我知道了。然后呢?”冥子坐到唯一一张木桌上,认真打量起木桶里的东西,点点头。
“然后,这东西可以取代秽土,修补秽土转生身上的裂痕。这样,就不会再有人对你的外貌起疑了。”扉间一丝不苟地解释着,又取出一根搅拌杆,剧烈搅动起桶内的液体,“眼睛的问题我们之后再解决。事情总要一件一件来。”
“好,我不急。”冥子来回摇晃起双腿,耐心等着扉间接下来的话,“然后呢?”
“然后,”扉间依旧聚精会神在一桶黏腻的液体里,他头也不抬,动作更是看不出任何异样,“……你现在欠我的人情又多了一项。”
“嗯,看来我欠了你好——多人情。”冥子停下来回摇晃的腿,开始有些不耐烦,“但你就没有点别的想说的吗?”
扉间又不说话了。他突然开始往桶里倒一种黄色颜料,一边倒一边用力搅拌。直到这道颜色渐渐融入苍白的腻子,变成和谐的淡黄色,他才重新开口。
“加颜料是为了模拟出你生前的肤色,但我分不清不同肤色间的细微差别。所以,对颜色有任何异议,要及时告诉我。”
“好。”冥子盯着隐隐变黄的乳浊液,所剩无几的好心情又要消耗干净了。
她不理解。她明明才帮这个家伙赶走了斑,甚至在斑即将把整个屋子掀了的时候及时制止了他!她如此牺牲自己帮助扉间这个敌人,结果扉间竟然没有一点表示,还有胆子说她欠他人情?
这家伙没有良心吗!
“我以为你至少会对我说一声谢谢。”冥子嘟囔着嘴。
扉间隐隐看了她一眼,手上动作微妙地停住。
“多谢。”
这句敷衍的答谢让冥子最后一丁点好心情也彻底没了。她翻了个白眼,干脆从桌子上跳下来。
“不想道谢干脆就不要说!不真心的话说出来也是惹人心烦!”冥子提高了声音。她的脚步咚的一声落在地上,激起小片灰尘。
“?”扉间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我哪里不真心了吗?”
“果然是满嘴扯谎的家伙!”
“好吧……”扉间用一种无与伦比的眼神看着她。他眼角抽动,突然放下搅拌棒,抬起手用袖子擦了一把额角的汗,看起来欲言又止,但抿起嘴纠结片刻后,却欲止又言。
“抱歉,我刚才的感谢太不真诚了。和斑见面的时候,多亏了你有勇有谋,才能在关键时刻说服他。我们如今的胜利八分在你,你的功劳和苦劳都无比卓越。所以,我发自内心感谢你……”
“哦,不错。”冥子满意地躲了躲脚,重新跳上桌子,“还有吗?”
“这么多还不够?”
“显然不够!我觉得我的牺牲配得上更多溢美之词哦!”冥子得意地摇晃起双腿。悬空的腿上不断洒下秽土,甚至有几片落到了扉间头上。
扉间掸了掸自己的头发,脸上的表情分不清是在倍感苦恼还是在心满意足。
他露出若有若无的笑:“你这家伙还真容易满足,几句好听的话就能打发你了……真不知道是该说你单纯,还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脸上的笑意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冥子瞥了扉间一眼,这家伙竟突然板起脸,垂下眼睛,盯着装满粘稠液体的木桶不放,就好像彻底沉浸在腻子的搅拌学原理上了。
冥子觉得他这副德行格外欠揍,忍不住轻轻踢了这家伙的背一脚。
“继续说啊!”冥子高高抬起下巴,“你想嘲讽我单纯,还有呢?”
“还有……”扉间顿了顿,他的声音几乎完全汇入腻子滑动的粘腻声中,模模糊糊得使人听不真切,“原来,你不喜欢斑啊?”
不喜欢斑?冥子有些摸不着头脑。扉间这句话像是莫名其妙出现在战场上的一只花,漂亮是挺漂亮的,就是不太合时宜。
所以冥子绞尽脑汁也琢磨不透扉间到底想问她什么,明明上一句还在高高在上地对她指指点点,下一句竟然开始质疑她对斑的感情?
怎么,他们宇智波浓厚的家族情岂是能由外人肆意指摘的!
冥子冲着扉间夸张地摇了摇手指:“你这个问题彻底问错了。我喜不喜欢斑又不重要,斑不喜欢我才是重点。”
“什么?”扉间像是被她这句话震住了,紧紧盯着她的手指,宛如盯着老鼠尾巴的猫,他的眼中浮现出惊愕,“斑……他不喜欢你?”
“显然不啊!”冥子坦然道,她回忆起生前在宇智波生活的点点滴滴,遍布记忆深处的生活细节使她更加坚定,“斑只是喜欢他身边有我这样的人,其实他根本不喜欢我。不过呢,他不止不喜欢我,他也不喜欢全天下的女性。所以我也一点也不在乎他对我的态度。那家伙是平等地厌女。”
“平等地厌女……”扉间困惑地重复了一遍,看起来这个词给了他振聋发聩的警醒作用,他突然恍然大悟般点起了头,“原来如此啊……他厌女,所以讨厌你……难怪啊,我当时就觉得他的行为匪夷所思,竟然对你做出那种事,跟脑子被雷劈了一样……原来背后还有这一层原因啊。”
“你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扉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我想,我明白斑为什么在战场上要害死你了。”
“啊?”冥子震撼地张着嘴,“为什么?”
扉间却不再过多解释,他缓缓停下手上的动作,怔怔地看着桶里的腻子,似乎在琢磨是否已经搅匀。
“等等,如果斑是这样,那难道说其实泉奈也……”
“啊?”冥子急得跳到扉间身旁,“这跟泉奈还有关系!”
扉间不太自然地眯起眼:“罢了,也有可能是我多心了。”
“不!不算多心!”冥子催促般挥了挥拳头,“什么想法都好,快说你到底明白什么了!斑到底为什么要害我?他做了什么?这又跟泉奈有什么关系!”
冥子的拳头上还连着那条湛蓝的细线,于是她摇一摇手臂,细线便绕着扉间的脖子转起了圈。如果这条细线具有实体,她简直能拿这玩意儿瞬间绞死扉间。
但扉间却一脸不在乎,轻轻挥动两下手指,绞索般的查克拉线就像蜿蜒的烟雾一样被拨散。
他重新看向冥子,这次的眼神又染上最初的怪异,就好像他刚做了亏心事,又或者他好像刚杀了不该杀的人。
“嗯……”扉间喃喃道,“这件事,你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怎么还是这句话?
冥子恼火地瞪着眼,与斑会面的短暂场景还历历在目。
可见这些家伙一个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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