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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仙尊证道失败后》20-30(第12/25页)
行找幻妖,他懂一些。
又说,自己实在有事,不能陪伴他宝贵的第一次。
最后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那频频回头的样子简直在说,宝贝,我真的很想陪你,都怪这该死的突发状况,破坏了我们美好的计划,祝你有个甜蜜的初体验~亲亲你,去忙了,再见……亲亲你,去忙了,再见……亲亲你,去忙了,再见……
时栎:“……”
突然就有事了,突然就要走了。
他握紧腰间佩剑,僵着脸,启步离开。
对另一个自己起反应不是丢人的事,不会让他生气,但时澈刚才那副表现,不论是荒谬等级,还是滑稽程度,都让他有一种强烈的、被耍弄的感觉。
他打开通灵箓。
时栎:【我会在院里设下机关,两个时辰之后,踏进院门的一切活物,乱剑砍死。】
时澈:【你一定要这样吗?】
时澈:【真让人心寒。】
时澈:【那行。】
时澈:【你听好了。】
时澈:【我会在两个时辰之内】
时澈:【准时到家。】
第26章
最近剑缘交流大会,玄清门很热闹, 时澈让薛准领小女孩多出去逛逛, 带上妹妹。
他根据妹妹鬼指引赶到,远远看, 薛准在跟一群人争吵拉扯。
对方数十弟子, 穿蓝衣, 作书生打扮, 是天书院的人。
为首是一对青年男女,女修身材高挑,气质清冷, 男修长相白净, 温和儒雅,男修干净的长袍衣摆上有一片深色污渍,右手似乎受伤了,脱力垂于身侧。
另一边, 薛准把孩子护在身后, 剑已出鞘, 怒视对面这批人。
地上静静倒着一罐花蜜。
两方似乎已经对峙了很久,一个年纪偏小的天书院弟子愤怒道:“你这剑修真的好不讲理!明明是你家孩子跑太快摔倒,蜂蜜泼了我们公子一身,我们公子没生气,还好心扶她起来,你竟……你竟一脚踢断我们公子手腕!这就是贵派的待客之道吗!”
薛准目光沉沉盯着那儒雅男修,唇角弯起一个假笑, 手中长剑寒光凛凛,“真是抱歉,我远远瞧见孩子哭了,以为有坏人欺负她,也怪你们公子,大路这么宽,非跟我家孩子撞一起。”
方才出声的弟子见她依然这种态度,急得面红耳赤,“你哪有抱歉的样子!什么态度啊!蓬莱师姐你看她……”
到底年纪小,气着气着自己就背过身抹眼泪去了。
时澈在不远处观察,为首女修他认识,天书院院主之女,应蓬莱,书香世家的贵女,以遍览群书,博闻强记出名,若说星界出了名孤高自傲眼高于顶的两位,一个时栎,一个便是她。
似乎是觉得薛准说不通话,应蓬莱的目光放到小女孩身上,她抱着薛准腿躲在后面,眼角还挂着泪珠。
应蓬莱上前一步,俯身想给小女孩擦眼泪,忽然眼前剑光一闪,在她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几缕黑长发丝飘然落地。
“师姐!”
“蓬莱!”
男修急忙出手将她拉回来。
薛准冷冷瞥过地上断发,“听不懂人话吗?都滚,别拿你们的脏手碰她。”
天书院弟子不擅武艺,各个都文绉绉的不会吵架,应蓬莱也是第一次被人这么不尊重地对待,眼眸圆瞪,一时竟想不出多余的话来反驳。
他们本意只想给自家弟子讨个公道,没想到反被这剑修一通辱骂,还刀剑相向。
“莫闻,”她凉声,“走,不与野蛮之辈纠缠,待上报实情,玄清门长老自有定夺。”
名叫莫闻的男修点头,用自己未受伤的左手牵住她的手,温声说:“走吧。”
应蓬莱微微皱了下眉,没挣脱。
倒是薛准在后面哼笑,“我说这么护着他,一家的啊,姐姐,眼光够差的,这种弱鸡,肌肉能凑够二两吗?”
应蓬莱回头瞪了她一眼,再次低斥一声“野蛮”,带人快步离开。
人走远了,薛准才收剑,蹲下身给小女孩擦干净眼泪,轻声安慰:“没事,没事。”
忽然耳边传来声叹息,时澈不知何时蹲到她旁边,往小女孩手心塞了颗糖。
“远看以为你们遭人欺负了,走近发现也不需要帮忙。”时澈屈指敲了敲她的剑,“还挺硬气。”
“澈兄,你怎么来了?”薛准惊讶,看到他身后显形的妹妹鬼才意识到,妹妹怕她们吵架吵不过,搬救兵去了。
小女孩吃了糖,和妹妹去不远处玩,两人坐在树下说话。
“天权……”时澈看着夜空,“你老家跟天书院,都在天权界吧。”
“是。”薛准想了想,“也不是,他们在主城,我在村子,天壤之别的两处地方,他们过得多好,我老家过得就有多差。”
“所以你仇视他们,见到就要拔剑。”
薛准张了张嘴,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半晌,闷声回:“嗯,我就是仇视他们,不需要任何理由,见到就拔剑。”
“哎……”时栎轻叹,“天书院弟子一般与人为善,与世无争,你今天这么惹他们,他们去找长老告状,你是新弟子,也没哪个剑尊庇护,被逐出门派怎么办?”
薛准握剑的手嘎吱响了两下,黑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她冷笑重复:“与人为善,与世无争?”
时澈:“不是吗?”
“澈兄,豺狼冠缨这个词是你教给我的,你信他们的人皮?”
“一码归一码,他们没惹过我,在外名声一向不差,我对他们没什么坏印象。”
“澈兄!”她猛然拔高音量。
时澈吓一跳,“怎么了?”
她低声说:“天书院里有我的仇人,我的父母死在他们手上,刚才蓓蓓撞到的那个人,是我要寻仇的对象。我不会让他碰蓓蓓的,若不是在玄清门内,我会当场杀了他。”
时澈眯眼,“那个叫莫闻的?”
时澈对他有粗浅的印象,天书院长老之子,跟院主女儿有婚约,对外形象一直是个儒雅书生。
上辈子两人成婚后,应蓬莱再没出现在大众视野,天书院也少有她的消息。
莫闻倒是时常露脸,先是作为院主贤婿,又在院主死后作为继任的新院主,与先院主夫人,也就是自己的丈母娘频繁出席各大宗门的宴会。
他曾在一次仙友会上跟人说,应蓬莱醉心书卷,不喜欢这种场合,所以从不陪他来,幸而有丈母娘扶持,天书院对外也有一个拿得出手的女主人。
时澈路过听到,多看了他一眼。
不过包括他本人在内,整个天书院都没什么大的造诣,星纪七年起就逐渐没落。
时澈看向她的剑,“你跟他们之间的仇恨,信得过我的话,跟我讲讲?”
薛准沉默。
“他们要去找长老告你,你若被逐出宗门,报仇的机会就更小。你跟我讲了,我找时栎帮你,他在玄清门做什么都方便。”
时澈语重心长道,“有时候追求公正,也得靠些特权。”
听到时栎的名字,薛准一直沉寂的眸光才亮了亮,时澈知道,她进玄清门前就一直念叨时栎,若说谁能帮她主持公道,时栎的名字最有信服力。
她问时澈,“你听说过夺取命格的术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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