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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仙尊证道失败后》20-30(第19/25页)
她透过揭开的瓦片冷冷向下看,白日的谦谦公子,这时候才卸去伪装,露出狰狞面目。
长到这么大,这些年不知又害了多少人,原来午夜梦回,他也会怕那些人来索命。
昨夜,再次梦魇的莫闻双目无神走出房间,在住处周围漫无目的乱逛,最后停在一幢宅邸前。
宅邸大门紧锁,内外都有法阵,透着通天鬼气。
莫闻无意识向前,双手垂立面向大门,脑袋一下又一下重重砸上去。
“咚!”
“咚!”
“咚!”
“咚咚咚咚咚咚——”
砸门频率越来越快,他终于疼醒,猛地睁开眼,眼睛正对大门中央的缝隙,不知看到什么恐怖东西,惊惧地大喊一声,拔腿跑回房间,整个人钻进被子里,发出颤声的呜咽。
他有此异状,薛准当即用通灵箓联系时澈。
时澈正靠在床头和时栎一起看书,时栎让他困了就睡,他刚保证完陪你一整晚,就忽然噤声,下床边穿衣服边改口:“不能陪你了,你就当我睡了吧。”
他赶到,发现时栎关在宅邸里的那些妖鬼异常暴动,而暴动的原因似乎就是那位住在附近的莫公子。
第二天莫闻便找了借口,收拾行囊离开。
天书院阁楼内,衣着华贵的妇人焦急等待,直到叩门声响起,迅速开门将人拽进来。
“小闻!你说的是真的吗?那些鬼都被关在玄清门?”
莫闻神情冷漠,一把将她甩开,坐到桌前,“我亲眼看见,能有假?我那时离得远,看不真切,只知道截胡悬赏的是两个男人,还从中救了个孩子出来,现在想来,那两个男人极大可能是玄清门的剑修,至于孩子……”
他眼眸眯起,眸中闪动着狠辣精光,“我在玄清门倒是碰见一个小孩子,那年纪,断不可能是本宗弟子,照看她的女修十分仇视我,怕是早对我生疑。”
“可怎么会怀疑到你身上啊!”
“还不是怪你!”他突然吼出声,双目圆瞪怒视妇人,“你选的好日子!非要我在那天、那个时辰完成悬赏,就那么巧让人截了胡,我还差点被他们逮住,设阵才跑掉,有心人一查就知道那阵出自天书院,是你隗夫人专精!”
“不会的,不会的。”隗夫人语速极快地安抚他,“阵法是我个人专精,外人只知我天书院好诗书擅符文,从不研习法阵,如何也不会查到本院弟子头上。”
莫闻提起桌上茶壶,就着壶口往嘴里倾倒,水液顺下颌流到胸膛,浸湿一大片,再不见优雅模样。
“我那日穿的衣服呢?”
隗夫人急忙从橱柜最底下拿出来,“好好在这儿呢,没敢丢。”
他将衣服展开,盯着衣袖上那块被撕裂的缺口,“衣服是你缝的,熟人能看出你的针脚,整个天书院,就我跟你的好女儿穿着你缝制的衣服,最近应蓬莱跟玄清门剑修走得特别近,是不是她透露了什么?”
“绝对不可能!”隗夫人四处看了看,压低嗓音,“她毕竟是你亲姐姐。”
“你还知道她是我姐!”莫闻突然激动,猛地摔了手中衣服,吼道,“她是我姐!是我姐!一个娘生的!她是院主的孩子,天才!从小什么都有,你嫌我生下来是个蠢货,不要我,丢给姓莫的养,他惦记你,放不下你,真愿意一声不吭替你养儿子,你嫌我蠢,他就想尽办法替我换根骨,让我修仙……”
他跌坐到椅子上,大口喘粗气,“我从小到大,哪次提升境界不得用尽手段?我就不是修仙的料,每一口功德都得别人喂!”
他怨毒的目光逼视隗夫人,“而你的好女儿,从出生起就步步坦途,修炼跟喝水一样简单,我永远要捡她剩下的……那都该是我的!谁让你生她!夺了我的根骨、我的修为、我的家世,我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们!”
他近乎歇斯底里,隗夫人攥紧胸口衣料,心疼得直流眼泪。
她扑上前紧紧抱住莫闻。
“小闻,小闻,都是娘的错,娘会补偿你的,蓬莱她最听我的话,咱们还按之前说的,我让你们假成亲,蓬莱她什么也不要,慢慢把天书院还给你,好不好?”
莫闻双目猩红,一把推开她,“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玄清门里那些鬼怎么办?他们迟早查到我身上,不,他们早就查到我身上了,故意把我安排在那附近住,应蓬莱把最靠里面的住处让给我,我以为她是照顾我,原来早就跟他们串通好让我跟鬼当邻居!”
他攥住隗夫人衣领,颤声质问:“你是不是告诉她了?她知道我们的关系了,怕我夺了她在天书院的位置,故意要毁了我……连我的悬赏也是她找人截胡的……这就说的通了,她跟那个少君走得那么近,肯定早就联系上了!”
“贱人,”他咬牙,“你这个老贱人生下小贱人,还让我娶她,想让我跟亲姐生一窝贱种吗?”
隗夫人看着他说不出话来,边摇头边流泪。
莫闻突然松开她,大口喘了几下气,平复呼吸,温柔地替她抚平衣领,“娘,你看这样行不行,你让蓬莱替我,就说那群鬼是她惹出来的,她在玄清门被鬼缠的受不了,畏罪自杀……”
他一字一句地柔声诉说,面上肌肉不受控地抽动,温润面庞逐渐扭曲成螺旋状的人肉旋涡。
“行不行,娘,行不行,就当为了我……让姐姐救救我……是你们欠我的……”
他的声音从面部旋涡中飘出来,隗夫人闭上眼不敢看,这是常年靠人命堆积修为的反噬,修不了仙的人强行改命,总有一天要变成怪物。
阁外两人本来隐藏得很好,直到看见莫闻面部的人肉旋涡,时澈瞳孔微颤,猛地流泄出一丝气息。
房里两人感应到,立时推门查探,好在暴露的那一瞬,薛准拽上他及时闪身。
为防追捕,两人疾行通过传送树,到了玄清山脚下才止步。
薛准祛除脸上的变妆,“澈兄,你刚才……”
时澈修为不低,也不是多胆小的人,刚才不该犯那种错误。
时澈沉声道:“他那张脸的样子,我见过。”
“见过?”
“嗯,一个作恶多端的怪物。”
薛准想了想,“那大概是另一个像他这样的恶人吧,坏事做多,就不是人了。”
时澈摸摸自己脸,“我没变怪物吧。”
“你当然不会变了,别什么都代入啊澈兄,很恶心的!”
回到宗门,薛准握着剑说,要去找应蓬莱,把刚才的所闻告诉她。
信不信是她的事,不说,自己心里过不去。
“你真是太善良了。”
时澈跟她告别,“我去找表哥。”
分别没多久,两人又在同一处碰上。
“我表哥不在家。”时澈说。
“应蓬莱也不在她自己住处,膳食坊倒还开着门。”薛准捧着一袋绿豆糕吃,本想递过来分时澈一个,没人接,偏头一看,发现他正抬头,盯着不远处的高台。
夜风吹拂,圆月繁星,毗邻琳琅阁有一处赏景的高台,让他俩奔走寻觅找不见的两人正倚在栏杆上闲聊望远,看起来聊得很投入。
——这都半夜了。
时澈通灵箓问:【不陪你,睡得着吗?】
接着抬头,认真注视那张与人说话的唇。
时栎正讲话,收到消息时语速有明显变慢,却仍选择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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