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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仙尊证道失败后》20-30(第6/25页)
衣,分别归属玉衡界的御兽宗与开阳界的合欢教,另外两个书生打扮的蓝衣弟子则是来自天权界的天书院。
年轻人交朋友很容易,这次剑缘交流大会让各派小辈都聚在一起,短短几天,他们已经根据各自喜好有了一起玩的小群体。
“你们教主来了没?”
路过一个合欢教弟子身边,时澈问。
那弟子忽然被搭话,抬头一看,是玄清门的剑修,身姿挺拔,声音好听,带着把很酷的剑,面具还这么个性,当即莞尔一笑,回:“没有呢,教主最近新谈了个可帅的飞毛腿体修,身材超棒,在外面约会,不舍得分别,要晚几天才来。”
“……”
真是符合他对沈横春的刻板印象。
时澈冷笑,启步离开,那弟子追来含羞带怯地问他叫什么,要不要认识一下。
时澈问:“你叫什么?”
得知对方姓名,他回:“好,敢骚扰无情剑修,你们教主马上知道了,你本季度有考核吧?零分。”
那弟子原地石化。
离开前,时澈看到,除了最开始说话的粉衣女孩,其他几人已经将匣中礼物分完,各个心满意足离开。
地上扔着朵手工制作的白骨花,是整个匣子里最不值钱的东西,看起来还很诡异,没人要。
粉衣女孩捡起白骨花,吹掉上面的灰,小心翼翼收了起来。
时澈从来不觉得自己年纪大,今天路上碰见不少十几岁的小年轻,他才惊觉五百岁真的很大,得亏修仙者驻体驻颜,让他这五百多岁看起来也只有二十岁。
其他新弟子朝气蓬勃,都趁着各派来人扩展自己的交际圈,为以后在星界发展打好基础。
时澈则去膳食坊打包了些美食,选了个人少的清净地方,背靠葱茏绿树,面朝一片湖,开始一个人的野餐。
这地方毗邻楚长老的朗然阁,是时澈所知玄清门最幽静的地方,楚镜城不喜打扰,长老的住处弟子们也敬畏,一般没人过来。
上次偷贺千秋的酒没喝完,时澈拿出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
他只小酌,不多喝,不然晚上带着酒气赴约,时栎会不愿意亲。
想到这里,他轻叹,这不是时栎该忍让的事么?怎么他这个被讨好的还得讲究。
不远处的林中传来一阵响动,一人急促低声,“师尊师尊!挖来了,千秋剑尊的花酿酒!”
“好,都倒上。”
酒壶酒杯轻碰声响起。
“噗——这回这酒怎么这么淡啊!”
“跟喝水似的。”
“这就是泉水吧!跟咱们那口山泉流的水一个味儿。”
“难道千秋剑尊发现我们经常偷他酒喝,把酒全换成水了?”
那师尊的声音又起,“不会,他若发现,必然亲自带剑蹲守我们,不做以水易酒这种玩笑事。”
几人正疑惑,忽有一声笑由远及近传来。
“你们也偷千秋剑尊的酒喝?不巧,我前几日刚去扫了一轮,你们喝的,是我换进的山泉水。”
银蓝衣袍的年轻剑修自林中走出,他脚步轻快,银靴踏碾落叶,银质面具遮挡上半张脸,面具外唇角上扬,挂着闲散微笑。
新弟子的门派服相对简单,没老弟子那些精巧饰物,一眼可辨。
林中这几人都是老弟子,一人出声呵斥:“你这新人好大胆,入门几天就偷剑尊的酒,还敢出来张扬!”
“这话说的,”时澈酒壶在手中抛了下,姿态懒散,“那我跟你们一样,入门久了再去偷酒就体面了?”
“你……我们有师尊在!我们师尊跟千秋剑尊交情很好,这才放心喝他的酒,你凭什么?”
时澈视线缓慢游移,定在旁边一位坐轮椅的男子身上。
这男子黑长发披肩,面颊削瘦,五官精致,眉目却因常年被病气拢绕而显得沉闷,肌肤冷白,薄唇淡无血色,周身散发出难以忽略的阴郁气质。
他所坐是个玉铁打造的重型轮椅,轮轴很大,侧面挂着把剑,黑柄黑鞘,看起来久未使用,其上剑气早消。
他端坐轮椅,背挺如松,一手轻抚冷铁扶手的雕纹,另一手握着空酒樽,杯中山泉水刚被他倾倒。
“罢了,别吵嚷,都是偷酒的,不分高低。”
时澈忽然出声,惊道:“你是俞剑尊!”
俞长冬眉头微蹙,下意识不满。
玄清门六位剑尊中只有他坐轮椅,因此新弟子即便不认识他,看轮椅也能猜出他的身份,这个新人这副表现,是触了他的痛处。
不过不满又如何?
早习惯了。
模糊他这个人,把轮椅作为仅存的标志,他们不都是这样?
他唇角挑起自嘲的笑,刚要说话,时澈便兴奋地握紧腰间剑柄。
“果然是你!还是修仙好,人都不会老。我翻看过几百年前的小报,说那时候朔朝军队死灰复燃,借星界灵气复生成实力强劲的妖鬼军团,各宗都派人镇压,玄清门一个少年剑修在那一战中脱颖而出,拿初生的本命剑一剑斩下鬼军将领的头颅,妖鬼军团最终覆灭,那少年见景生情,当场给本命剑赋名,好像叫乌……乌栖是吧!”
他语速渐快,面具下的眼瞳中跃动着兴奋光芒,“昏暮时分,乌鸟归林,如今的星界是修者的天下,这些旧时的妖鬼早该随王朝迟暮一起退场,今日一把乌栖剑将其斩尽,愿这些怨灵永镇地底……”
他几乎背出当年的小报内容,周遭几个弟子都不知道师尊还有这种经历,个个惊奇地瞪大眼。
俞长冬轻咳打断他,漆黑眼眸微动,视线凝到他脸上,“少年气盛,不值一提。”
“你跟少年时也长得差不多嘛,俞剑尊,我很仰慕你的,我小时候读过你的报道,一直记得!”
俞长冬的师门向来松散,他本人没什么威严,弟子间插科打诨是常态,并没人在意时澈这样自来熟的搭话方式。
他们都好奇师尊少年时的报道,时澈从乾坤袋中翻出一沓陈年小报。
“这些好像都是……哦,这几张不是,这是时栎的,我前几日刚翻看,给放混了。”
他挑出带有俞长冬部分的小报分给这些弟子看,他们脑袋凑在一起惊叹,师尊年轻时竟然这么有排面。
俞长冬身边一位弟子看到时澈的剑,俯身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师尊,他就是少君那个表弟……”
肩被拍了一下,那弟子回头,对上一张戴面具的微笑脸庞,“说我吗?”
那弟子尴尬笑笑。
时澈很慷慨,把自己壶中的酒分给俞剑尊师徒喝。
“没想到在这里能碰见少年时憧憬的人,我就借花献佛,请大家喝千秋剑尊的酒喝个痛快吧!俞剑尊,不开玩笑,我十四五岁的时候看过你的报道,现在一百多岁了都没忘,你一直是我心里最憧憬的榜样。”
俞长冬垂眸看他为自己添酒,“你表兄时栎名扬星界,更值得憧憬。”
“他……”时澈语调为难,“他是很厉害,很有名气,但我就是崇拜不起来,可能太熟了?太近了?总觉得他离我心中那种遥远崇高的形象差点意思。”
他像个话痨,话匣子打开就收不住,好像终于找到了倾诉的地方,在俞剑尊师门野餐的垫上一坐,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酒,长叹一声,“你们想不想听听我跟表哥的故事?”
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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