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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仙尊证道失败后》30-40(第18/26页)
去练剑。
时澈练剑途中一直惦记他看的那本剑谱,他一个逍遥剑尊,干嘛看无情剑招看得那么入迷?看那纸页的折损程度,怕是翻过很久、很多下。
惦记久了,他打开通灵箓,让时栎去问陵殷。
时栎和他当年一样,不太愿意打探师尊过去的人际交往,觉得没必要。
但既然是时澈请求,他还是回:【在训练,一会儿问问。】
时澈:【好,亲亲。】
时栎:【就知道亲。】
“小澈!别练了,来吃瓜!”
“快点儿来!不吃没了……别抢啊你们!”
时澈刚要回复就被叫走参与抢瓜大战,等再打开通灵箓:
时栎:【就知道亲。】
……
时栎:【亲亲。】
……
时栎:【其实我也就知道亲。】
……
时栎:【还要怎么样?】
……
时栎:【心眼真小。】
……
时栎:【呵。】
时栎:【永远别说话了。】
时栎:【跟你可笑的心眼过一辈子去吧。】
时澈:“……”
“小澈,你怎么不吃了,这瓜不甜吗?”
“苦的。”
“啊?”-
玄清山上有一座新建的大型演武场,气派不亚于问天岛。
演武场内弟子数十,各个招式凌厉,皆用最精良的陪练剑傀,一只剑傀倒下另一只便上,演武场外围被一圈又一圈剑阵围绕,随时会有长剑破风攻向场内弟子。
午后没了太阳,天阴下来,看架势即将起大风,远处乱雪峰的雪被吹来几丝,空中有晶莹的雪花。
演武场中央,一腰佩重剑的高大男子抱臂矗立,黑眸威严,扫视全场。
他脊背挺直,两肩宽阔,银蓝门派服包不住一身强劲筋骨,深邃眉眼被场上杀意浸得冷酷。
有个弟子与他对上眼,吓得轻微手抖了一下,只瞬间,被凶猛剑傀挑飞了剑,落到另一只剑傀手中,那弟子一刻不敢停,立时去夺,却几番夺不下来,急得满头是汗。
他这样满场乱窜也打乱了其他弟子的节奏,贺千秋眉峰紧蹙,沉声叫停,“休整一刻,薛准,来。”
场外成圈的剑阵消散,他率先踏出演武场,薛准安慰了那丢剑的弟子几句,快步跟上。
“韩休还没消息?”贺千秋侧眸问。
薛准擦着脸上汗,调整呼吸,“是,整一天了,昨晚上加练就不见他,我还说今早骂他,结果一上午没来。”
一阵风吹过,将练出的汗吹凉,薛准抱着胳膊抖了两下。
贺千秋睨了她一眼,示意她去前面遮风的亭中坐,里面专门放有御寒的披风。
薛准笑笑,快步过去,“麻烦师尊照顾我!”
其他弟子都知道用灵力护体,冷热感皆轻,又用灵力加持肌肉,减少劳损程度,力求舒适。
薛准喜欢直接用原生身体感知环境,冷便冷,热便热,累便累,全都自己受着。
她自小练剑,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比起后天修炼的灵力,身体还是和剑更熟。
这其实是给自己找不痛快,稍弱点的人还会因为身体原因影响训练。
贺千秋在其他地方说一不二,这方面却由她,有时还额外加以照应。
不远处,岑曙携封朔在等待,见贺千秋空闲,启步过来。
她勾唇,“如此偏宠,看来师兄很满意这个大徒弟。”
贺千秋道:“看到她便想起咱们当年,谁不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一点灵力不许用,那几个老家伙惯会折磨人。”
“谁让他们那辈是从凡人过来的,开宗立派前可没有剑修一说,都叫剑客。”岑曙目光落到小亭中,看薛准往身上披衣,语气怀念,“那时我师尊还心疼我,背着掌门带我偷懒,被发现后挨了好一顿骂。”
“几个师尊里,就蔺长老手松心软,我们私下都羡慕你。”聊起曾经,贺千秋眸光不再锋利,压迫感减了大半。
“羡慕?”岑曙哼笑,“陵殷可不会,她巴不得我歇,她好拼命练。有回我午休睡过头,她不叫我,还为我烘暖,让我一觉睡到傍晚,醒来便发现她练招进程赶超了我,我想夜里加练补上,结果她夜里也不睡,始终超我那一程。”
贺千秋道:“她一向如此。”
“现在也是,剑阁的灯夜夜亮着,觉都不睡,看得人心烦。”岑曙轻嗤,“长冬那边倒跟她完全不一样,夜里就没开过几回灯,听说一入夜,他师门上下就全歇了。”
“可惜,”她握紧腰间佩剑,低声,“这两人在当年,哪个不是前程大好,现在一个个成了这副样子,都怪那该死的无情剑……”
“岑曙,”贺千秋打断她,“如今两大剑道共立,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
“叫你来是有件事,我门下弟子失踪,通灵箓也联系不上,你带人查探,不要声张。”
贺千秋把一张写有人名的画像给她。
贺千秋继续训练弟子,岑曙师徒离开。
封朔询问:“为何不能声张?”
岑曙把画像给他,“你看这是谁。”
“是他,”封朔凝眉,“他拜了千秋剑尊?公示上并未写明。”
“悄悄收的,千秋剑尊也知道丢人。”岑曙冷笑,“陵殷剑阁的灯夜夜明,照得无情剑道前途一片亮,师兄他是真的怕了。”
这个韩休,入门前便劣迹斑斑,仗着天资修为极端狂妄,欺凌邻里,横行霸道。
他曾想拜岑曙门下,岑曙有意收他,查了背景,查完将人扫地出门。
不是正经人,甚至不算个正常人,天资再好又如何,教他都脏了手中剑。
却没想到贺千秋看上他的资质,无视劣迹,依然将他收入门下。
“你查吧,查完不用跟我汇报,直接找贺千秋。”岑曙长出一口气,皱着眉快速离开。
她除名的人,贺千秋再给收进来,无异于一脚踹翻她的规矩。
岑曙就是再敬重这个师兄,此刻也觉得不适。
封朔盯着画像上的人脸,黑眸幽幽,心中已经快速确定了探查方向。
前几日夜晚,濯剑池那道嚣张的身影在脑中浮现,青年剑修蹲在池边,按着人后颈往水中涮,骂得很脏,姿态很狂,手臂随那人的挣扎轻晃,带得身上饰物叮当响,面具下的唇满是恶劣笑意。
打扮得好看,行事那么野,惹眼又惹火。
封朔缓慢勾唇。
就从他开始查吧-
时栎跟师尊了解到一些过往,跟时澈约着见面聊。
时澈解释了只顾吃瓜忘记理他的事,保证以后再也不吃瓜了,又跟他相约夜晚的濯剑池,从黄昏就开始期待,要解锁一个约会的新地点。
“别跟着我。”时栎冷脸驱赶从问天岛一路跟来的孟拙。
要是时澈看见他约会还带着尾巴,小心眼又得犯,再阴阳怪气几句,平添麻烦。
“练完剑就是要洗啊,”孟拙理直气壮,“我没跟着你,我要去洗剑。”
“濯剑池那么大,你偏跟我往没人的小池边走,还不算跟我?”
“濯剑池那么大,师兄你以前从来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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