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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仙尊证道失败后》30-40(第20/26页)
友,如今心血落地,陵殷四处找他,从练剑场找到濯剑池,翻遍了近期小报没看到消息,她去询问,每个人都缄口不言。
后来终于找到,只见空阔楼阁,残躯,轮椅,他在夕阳落光的那块地方闭眼小憩,长剑静悬椅侧。
“最初几年,师尊尝试帮他站起来、为他钻研跟轮椅适配的剑法,他都不要,终日懒散,没心力做任何事,剑都要在鞘里藏锈了。”
“你知道,师尊最受不了不上进的人,两人渐行渐远,两百多年都没什么交流。”
“再有就是今年,师尊确定了是他往试炼秘境放妖兽,拉拢钟灵算计我,极其、持续地生了很久气,有时画着剑招就会毫无预兆把笔杆子攥断。”
“就这些,师尊本来不想说,我厚着脸皮问出来的。”
时澈垂眸思索,时栎把他湿湿凉凉的手捂热,拿出护手的软膏给他抹。
“怪不得……”时澈低喃。
时栎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正陷在关于前世的回忆中。
不比他沉思,时栎讲完脑子很清静,专心玩他的手,一只手涂完,又抓起另一只手涂。
他的手很好看,肌肤白,指节修长漂亮,松力时手背能看到浅淡的青筋,两双这样的手拢绕在一起实在赏心悦目。
时栎去摸他掌心的剑茧,想到它磨蹭过头部时那种酥麻的刺激感,呼吸略微有些重。
再想它上下来回剐蹭,比起温和柔软的掌心,确实多了几番不同滋味。
时澈真的很会玩,多出的三百年没白活,一点不亏待自己,知道怎么抚慰自己,哄自己,让自己舒服。
时栎发现自己真成变态了,只是玩着他的手,脑子里就已经想到了一层又一层香艳画面。
这种事怎么这么让人上瘾?
虽说他已经和自己的神魂谈情说爱许多年,可他才得了能化形的幻妖没多久,在这之前他们都是如假包换的灵魂伴侣。
即便后来它通过幻妖化了形,时栎也没有过那种在身体上玩来玩去的下流心思,只觉得抱一抱已经很甜蜜。
第一次感觉不对劲,就是时澈初来那天,他一定在那个金雷秘境里对幻妖做了无比亲密的事,才让那缕小神魂承受不了,只能将强烈的情动传输回识海,带更多的神魂与它一起承担。
时栎手指嵌进他的指缝,蓝眸百无聊赖地垂着,面上正经,心里全是说不出口的脏东西。
从那之后,幻妖就变得很奇怪。
连他本人都受到极大影响,跟时澈待得越久,脑子就越色。
“浪货。”他低声骂。
“呵。”
时澈早发现他在对着自己的手乱想,他想那些东西想爽了,还得骂别人两句,以显示自己的冰清玉洁。
“你不就喜欢浪的么?”他反手握住时栎的手来摸,“我也喜欢浪的,你装,我就不跟你玩了。”
“你到底为什么喜欢这些?”
“因为爽。”
“意义何在?不会觉得很肤浅,很空虚?”
“你这就很装。我现在把你按桌上,你会拒绝吗?你只会抱住我,跟我亲够摸够,你开心,我也开心,这就是意义。承认吧,你就是个大、色、魔。”
“至于你所谓的肤浅空虚,事后提那叫人之常情,事前提就是装,你再多装一句,我们就可以各回各家了。”
时栎:“约你出来是说事的,别搞得好像是为了那个。”
“嗯,事说完了,你这不是想了吗?”时澈无所谓道,“反正不是我想,各回各家我也不憋。”
“也没那么想,”时栎正经道,“思考的成分多。”
“原来如此,那你接着思考吧,大思考家,等你能接受自己那颗肤浅空虚的色心了我们再聊。”
时澈起身,心里哼声,想就想了,甜一点发出邀请都不会,小装货。
“去哪儿?”
“跟我的剑联络感情。”
时澈走到池边把破荒叫出来,用灵力烘干,到旁边耍剑去了。
逍遥剑对他来说是新东西,嘴上说着拜俞长冬是有谋算,真练起来却也认真。
他自小随陵殷学剑,几百年的习惯,做不到在剑术方面糊弄。
那边人剑合一美美耍上了,华景觉得剑痒,自行从池里飞出来,把身上的水抖干,来蹭时栎。
可惜时栎这个大思考家现在心不净,调动不起玩剑的感觉。
他让华景去旁边待着,自己坐在桌前,拿起时澈放在桌上的面具,虚虚覆在脸前,透过双眼的空隙看他,将他练剑时的身形从头到脚一寸寸勾勒。
这种第三视角看自己的感觉十分奇妙。
尤其是现在的时澈摘了面具,没在调情,少了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轻佻感,时栎觉得简直跟自己一模一样。
至少外在看来一模一样。
神圣,纯洁,纤尘不染。
这跟看幻妖的感觉不一样,幻妖体内神魂占比很小,没有太多自我意识,时澈则是真真切切的另一个他自己,拥有大量和他重复的神魂,自我意识充足得简直要爆炸了。
所以才说得出“你不就喜欢浪的?我也喜欢浪的”这种话。
直白,笃定,一针见血。
时澈和他共用一套自我意识,时栎的喜好欲求在他面前根本无所遁形。
这让时栎伪装出的神圣纯洁纤尘不染的外皮被狠狠撕开,不得不直面内里那个色.欲熏心的自己。
什么也不用思考了。
时栎放下面具,缓缓将脸埋进臂弯。
时澈练着剑,想看看大思考家思考得怎么样了,视线刚移过去,心头一跳。
完了。
思考过头了。
他立刻收剑,站到他面前,手掌捧起他的脸一通揉,让他住脑。
时栎跟他对视了一会儿,蓝眸里带着几丝万念俱灰的寂灭,缓慢环抱住他,脸贴到他腰上。
“你说的对,”他轻声,“我就是个大、色、魔,是个肤浅、空虚、没有意义的人,这么色的一双手,握华景都是污染它。”
“……”
“不是,”时澈手放到他脑袋上使劲揉了下,“我都是开玩笑的,你一点也不色。”
“那为什么我一跟你在一块儿,脑子里都是那些东西?总不能是你勾引我吧?什么也不用说了,我就是色。”
“怎么不是?就是我勾引你,你才多大,再色能色到哪儿去,都怪我整日撩拨你,骚扰你,搅得你情根不安宁。”
“真的?”
“真的。”
“所以我不是大、色、魔,也不是个肤浅、空虚、没有意义的人,你才是。”
“……没错。”
“你重头说一遍,从你勾引我那句开始,到没有意义那句结束。”
时澈重头说了一遍。
“听你这么说,我心里舒服多了。”
时澈呵声,“那真是太好了。”
时栎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收紧,让他向前两步,进到自己手臂与两腿的围困间。
“这也是我勾引你?”时澈问。
“嗯。”
“行,等你摸够,”时澈曲起左腿,膝盖压到他大腿上,手臂勾他脖颈,和他贴得很近,“还想我怎么勾引你?”
“约你出来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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