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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仙尊证道失败后》50-60(第19/24页)
那罐桂花香软膏被毫不讲究地、少量多次地挖去大半。
“真甜……”
时澈挖了不少软膏,却一口没尝,只知道它湿湿的,遇热就使手指变得滑溜溜。
说甜是因为他离得很近,几乎盯着看,那股惹人心醉的花香总往他鼻腔里钻。
“宝贝,”他问时栎,“甜不甜?都喂给你了。”
还吃得那么急,吃不够似的往里吞。
莫大的羞耻与刺激令时栎说不出话。
有些事想象一千遍也不如亲历一遍,所幸时澈没看他也没故意笑话他,只是专心做着投喂工作,偶尔嘴也不闲,要么语调自然地和他讲话,要么腻乎乎地和它接吻。
时栎就这样捱过了品尝桂花膏的阶段,时澈已经顺着他的腰吻了上来,脑袋枕到他肩膀,给他看几乎见底的瓷罐。
时栎配合地搂住他,抬腰间不忘疑惑,“能用这么多?”
“是啊,你选了个小罐,我估计得再开一罐。”
“不是好了吗?”
“现在好了,一会儿可能还得用。”
时栎皱了下眉,“没这个味道的了。”
时澈失笑,“那怎么办,其他味道混了会不会难闻?”
时栎却再没精力思考回应他,偏过头,手攥紧被子。
时澈也不再找话分散他的注意力,在他耳畔轻笑了声,夸他真棒,追过去吻住他的唇。
第58章
一是没空,所有空闲分离的时刻都用来换花样,剑修的身体好得惊人,连一句“不行了”都说不出来, 这才哪到哪, 不及平时训练的一半,因为累就喊停, 他们自己都不信。
二是没必要, 地上扔着被时澈扯下去的床单和被子, 湿了大片, 脏了大片,被撕坏大片。
他中途问时栎需不需要把剩下的桂花膏用了,时栎低喘着, 重重吻了下他的唇, “你这么厉害,你说呢?”
又去他耳畔说:“我喜欢刚才那样,你的手和嘴都别闲,你受累, 我们继续。”
这让时澈斗志大增, 也惊喜时栎如此坦诚, 他换着花样,就是想看时栎喜欢哪种,这有什么受不受累,时栎不说才让他发愁。
他把时栎翻过来,覆身而上,手也顺着他腰轻抚,从背后亲着他耳朵, “刚才反应不大,我以为你不喜欢呢。”
“刚要有反应你就换了。”时栎说,“太频繁。”
“对不起,后半夜不换了。”
时澈很卖力地补偿他。
搞到最后,两人都没有了,才切身感悟到什么叫真正的榨干。
时澈还在惋惜,这是它俩的极限,不是他俩的极限。
他把时栎背上擦干净,躺下,从身后抱住他,摸着他侧腰的指痕问:“疼吗?后来凶,听你快哭了。”
时栎正将脸靠在方枕上平复呼吸,闻声向他怀里靠了靠,嗓音微哑,“没事。”
时澈很敏锐,“那就是疼。”
时栎回身抱住他,两人身上都滚烫,胸膛刚贴上,便清晰感受到了对方的心跳与温度。
“亲一会儿。”时栎说。
时澈吻上他的唇,给他一个不同于情事上凶悍的,温柔绵长的吻。
吻罢,时栎去他耳畔轻声讲了几句话,时澈笑,用力抱紧他,脑袋往他颈窝埋,“喜欢就好。”
那点疼对时栎来讲就是挠痒,很快便被舒服与满足的情潮覆盖。
他对时澈说,不要想那么多,我很喜欢和你亲热。
因为很喜欢你。
……
天光微亮,两人面对面紧贴着抱在一起,只占了一半的床,腰上盖着薄被,被子下的双腿交织。
到了每日自然醒的时辰,时栎睁眼,要起床练剑。
“开什么玩笑,刚睡下……”时澈搂着他,半梦半醒间安排,“今日晨练已经达标了,上午训练也不用去,请假。”
时栎却觉得因为这事请假很奇怪,而且他还有精力,带两把剑出去练上两轮都不成问题。
时澈冷呵了声,“别想,我要累死了,你得陪我睡,一上午都不许离开床。”
时栎才不信他体力差成这样,抬膝蹭了他一下,“这儿累了,又不是你。”
要不是它累,他们都不会停。
时澈笑,顺势夹住他的膝盖不让跑,“哪儿累不是累啊,你不也累了么?我想抱着你,别去了,乖……”
说着就来亲他,啾啾啾几下,眼都没睁,睡着觉就把人留住了。
时栎惦记着练剑,又被他一通亲传染了困意,原本确实不累,却在不知不觉间沉沉睡去。
房间一角的橱柜忽被顶了一下,柜门打开,探出一个萝卜头。
小萝卜跳下橱柜,蹦蹦跳跳来到榻前,一跃便跃到了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萝卜头泛起奇异的亮光,有丝丝缕缕的神魂从它身上出来,意图回到时栎识海内,可刚接触时栎的大神魂,这缕小神魂便接到一个任务,先不能回家,要替时栎把今早的训练完成,这是时栎惦记的事。
于是小神魂又回到萝卜体内,操控大神魂给了它一些灵光,幻妖被催动,萝卜跳下榻,摇身一变就成了时栎的模样。
他给床上两人拢好被子,收拾了房间,穿上时栎的衣服,拿起华景剑出门。
昨夜两个时栎沉浸在那样激烈的情事里,无意识进行了一场酣畅的神交,萝卜里的小神魂清晰地感应到识海中大神魂兴奋而又迷乱的召唤。
回来。
回到我的识海。
和他一起爱我,和我一起爱他。
问天岛演武场上,孟拙觉得今天的师兄不太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时栎昨天不在,提前就安排好了今早的训练,如今幻妖替他,不需要出手,在旁边看着就行。
休息间隙,孟拙凑过来问,“你今天心情不好吗?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幻妖看了他一眼,实时接收到大神魂对此人的态度——别太较真,当小孩带。
于是他抬手,在孟拙惊讶的视线中覆上他发顶,轻轻揉了揉。
“……”
孟拙怔在原地,眼眶霎时变得红润,喃喃,“师兄……”
幻妖点点头,又揉了他脑袋一下。
于是孟拙疯了,“呜呼”一声跳起来,回到演武场,去跟其他弟子炫耀。
一个练剑练得最好的弟子不服气,过来询问师兄摸头的标准是什么,是否偏袒孟拙,让他这么得意。
幻妖也揉了一下这个弟子的脑袋。
“……”
越来越多的弟子不服气,纷纷涌上来让师兄给个说法,起得最早的、力气最大的、最能吃的……在幻妖跟前排起了长队。
时栎睡到中午,坐起身发现家被收拾过,橱柜开了,衣服和剑都消失了,再一感应幻妖的行踪,整个人在床上僵住。
良久,面色复杂地推醒身旁这个引诱他睡懒觉的罪魁祸首,在他朦胧的睡眼中恶狠狠道:“你给我等着。”
时澈:“……”
“干嘛?”他不满,“昨晚还哼哼唧唧叫人家宝贝,睡醒就变脸。”
时栎已经火急火燎穿好了衣服,临出门前又咬牙留下一句,“你给我等着!”
时澈莫名其妙挨他凶,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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