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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仙尊证道失败后》50-60(第8/24页)
个时空,俞长冬数百年无处宣泄的痛苦爆发,与其他祸世者联合,由他镇压的妖鬼最终由他全部放出。
他没有当成英雄,乌栖剑到了时澈手里,秋逸良闻着味儿就找上了时澈,试图用自己那套说辞教他当“英雄”。
时澈根本不可能听进去,不光回怼他,还得打他。
时栎把乌栖剑交给陵殷,轻声跟她说了几句话,陵殷眸光微动,当即走到轮椅侧询问。
在星纪九年,她与俞长冬的最后一面充满悲戚,极大可能是知道了俞长冬双腿残疾与多年不出剑的缘由。
据时澈所讲,那时的陵殷表现出的,比起对他祸世的恨与愤怒,更多的反而是难过。
时栎的梦由秋逸良的灵力提供,仅展现了秋逸良想让他看见的东西,再细节,还需听俞长冬亲自讲述。
见师尊与他攀谈,时栎离开阁楼,去了掌门在琳琅阁的临时住处,他常年不在宗门,住的地方早被秋钰海征用了。
却见秋钰海在琳琅阁前抹泪,跟时栎说,秋逸良回来没几天就要走,刚跟她告完别,已经往山门去了。
他立即赶往山门,半路被金鳌捞到云里,金鳌爪尖指着山门前一起下台阶的两个身影,急切道:“你看你看!”
刚入夜,薛准换了外出惯穿的便服,斜斜背着剑跟在秋逸良身边,随他慢慢悠悠下台阶。
“你真要走啊师父?还没跟你介绍过我朋友呢,要不你就多住几天,等他回来再走吧,你一定会喜欢他的!”
秋逸良身上无剑,一身轻巧,扶了扶她背上的剑,纠正她的叫法。
“你拜了我徒弟为师,现在是我徒孙,以后要叫师祖。你的朋友我就不见了,我不一定会喜欢他。”
“好吧……”薛准遗憾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澈兄去哪儿了,这么久都没个信。”
“对了。”她灵巧地把背上的剑拽到腰间,解下来给秋逸良看,她已经凝了本命剑,重锻了一把新剑。
看起来不是太华贵,低调稳重,在细节处锻造精良,符合秋逸良的审美。
“不错,贵吗?”
薛准不好意思地笑笑,“不是很贵,千秋剑尊给报销,那个小孩煅器师人很好,一直夸我的剑呢。”
“你行善事,剑气纯正,煅器师都喜欢。”
说起这个,薛准道:“我那个朋友也行善事,他的剑气却有些不对劲,但是他人又特别好,虽然有时候也比较坏……”
她说着就给自己绕进去了,本想向秋逸良请教时澈佩剑的难题,好几句没问出来。
秋逸良的云飘到头顶,他要走了。
薛准急忙问:“师父……师祖,你又要去哪儿苦修?什么时候能再见你?”
秋逸良的身影没入云间,“看缘分。”
“缘分怎么看呢?你已经走了吗?师——”
她正要对云呼喊告别,时栎就出现在她身旁。
薛准不小心瞥到他,吓得一激灵,惊讶道:“少君?”
时栎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
薛准眼珠飞快地在眼眶里转,试探着问:“你刚才……”
“嗯。”
她哀叹,“好吧,对不起少君,瞒了你们这么久,他就是从小教我学剑的人。”
“你剑学得很好,有这种级别的师父不奇怪。”时栎摩挲华景剑柄,面色如常,“不用跟我道歉,与我无关。”
“咱们都是朋友嘛,瞒你们是我不好。”
“没事。”
他毫不介意,薛准松口气,看看天色,“这么晚少君怎么下山了?”
“闲逛。”
“闲的话,那……”想起时澈不在,薛准眼睛一眨,悄声问,“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
“你师父那么厉害,怎么不让他陪你去做有意义的事?”
“他不一样啊,他是高人,有自己的修行,不插手这种事的。”
时栎嘲讽地勾起唇,“不插手,但是会教你做,告诉你这样好。”
薛准挠挠脑袋,“我小时候也问过他这种话。”
“他怎么说?”
“个人有个人的修行,有些事该我干,不该他干……”
“放屁。”
“少君你这样好不文雅。”
时栎问:“你有没有读过《惩奸除恶剑客大英雄逸良传》?”
听到这个名字,薛准皱眉回想,“读过。”
时栎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扯扯唇,“读到哪儿了?”
“第一册第一回第三段。”
“这么精确?”
“前三段有一半的字我都不认识,实在读不下去了,好晦涩啊。”
“……”
时栎:“那就不叫读过。”
他还是拒绝了薛准,因为时澈在通灵箓严肃警告他不许去,不然让他屁股开花。
时栎:【我不去,回问天岛练破荒。】
时澈:【乖。】
时栎:【我知道你为什么会揍他了,我也不喜欢他。】
时澈:【不用理他。他的剑还挺好用的,你把我们的剑养好。】
时澈:【像养宝宝一样。】
时栎:【?】
时澈:【离开你太久了,情难自禁,会说一些恶心的话。】
时澈:【你会嫌弃我吗╥_╥】
时栎:【不会。】
时澈:【好,那你一会儿练剑之前亲亲我们的宝宝吧,就像在亲我,练完剑宝宝肯定出汗了,带去濯剑池洗香香,大宝二宝都要洗,不能厚此薄彼,我不在家,你一个人带两个宝宝真是辛苦了,亲亲~】
时栎:【你刚才那个问题再问一遍。】
时澈:【你会嫌弃我吗╥_╥】
时栎:【会。】
第54章
剑修的兵器都是越用越强,时澈的本命剑也能与时栎互相感应, 他每一场调动灵力的战斗都在给破荒赋能。
时澈曾用这把剑杀过一百年妖鬼, 养出了令人鬼皆怕的肃杀剑意。
抛去那些被秋逸良拂净的血怨,它作为杀器的底子还在, 时栎无法短时间帮它恢复至全盛, 便尽力多经几次战斗, 让时澈再度握上它时能感应到熟悉的力量流淌。
时栎不太喜欢这位师祖, 却也不得不承认他对破荒的帮助,让它摆脱那把祸世乌栖剑的阴霾,干干净净作为时澈的本命剑成长, 这样剑上那些属于前剑主的血怨便不会再反噬到时澈身上。
问天岛最不缺的就是战斗, 即便是半夜,也有不少想加练的弟子愿意陪时栎打。
夜更深,最后一个弟子告辞,华景剑灵也回到剑中, 提醒时栎该休息了。
时栎洗完剑, 去陵殷的剑阁看了一眼, 她不在,似乎还没从俞长冬的楼里出来。
他回到家,将两把剑挂好,把橱柜里的银白萝卜拿出来,指尖溢出灵光,点了点萝卜头。
幻妖化形,感应到他的孤单, 轻轻搂住他的腰,脑袋枕到他肩膀。
“幸好剑还在,不然家里没有他的痕迹。”时栎说。
幻妖维持这样的姿势点了点头,脑袋和他相蹭。
时栎带着他退后两步,坐到椅子上,心念一动,幻妖便坐到他腿上,搂住他脖颈,寻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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