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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仙尊证道失败后》60-70(第8/26页)
持亲口认证的善心人,妇人多看了他两眼,欲言又止,抱着孩子匆匆离开。
目送母子远去,老住持双眸微阖面向时栎,笑道:“阿弥陀佛,许久不见,施主精神了许多。”
时栎挑眉,“你指什么?”
“施主缺失的那缕神魂补上了,老僧看到,像火一样燃得很旺,情根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太像寻常人坠入爱河的表现了,老住持关照:“施主的无情道心当真没有一丝裂纹?”
“大师不是能看见么?”
“老僧快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在他眼中,时栎身前依然显示双魂,只是完整的神魂与残缺神魂贴得极近,几乎叠在一起,让另一个神魂的残缺部分变得极不显眼。
再细看,便见两个神魂呈缠绵情状,饶是老住持一辈子见多识广,也不曾见过这种奇观。
时栎道:“我有疑问,想请大师解答。”
“还是施主曾经假设,前世今生的那些事?”
“大师怎么知道?”
老住持却反问:“那位施主没来?”
“我来就是他来了。”
“原来如此。”
时栎抚摸腰间两串铃铛垂饰,“你曾说,前世亦是今生,天地法则认可我与他共生,前世遗憾今生得偿,全算作同一世的修行。”
“那不过是老僧随口胡诌,施主竟然记了这么久,”老住持叹气,“阿弥陀佛。”
时栎道:“天地法则送他来是与我共生,他却怕我重蹈覆辙,让我居幕后,许多该我做的事我没做,引天地法则多次提醒,是否算作逆天而行?”
“施主害怕逆天吗?”
“那要看代价是什么,我隐隐觉得,这个代价我不能接受,大师有通天晓地博古论今的智慧,能否为我指引?”
老住持摇头,“老僧这个年纪,不敢妄泄天机,少与人论及天地法则。”
时栎刚蹙起眉,老住持便带他走向供奉箱,“若施主实在心诚,老僧倒也可以拼一把。”
“……”
时栎当着他面,供奉了二十万星石的香火展现诚心,“大师能为我解惑,还有。”
老住持颔首,“施主的诚心打动了我佛,老僧便斗胆多言,你既然认定二人共生,那所谓的前世遗憾,在你看来,是他的,还是你们的?”
时栎不假思索,“自然是我们的。”
时澈总觉得那些是他自己的事,与这个时空的时栎无关。
可时栎每次听他讲述,都会和他一起愤怒难过,越与他共享记忆,便越清晰坚定地认为,他和时澈之间,不是你我,是我们。
“所以,”时栎垂眸,指尖拨弄垂饰上的铃铛,“过去是我们,未来自然也是我们,有些事他替了我,他做我不做,就不算我们。”
“施主自己能参悟,便不用老僧点拨了。”
“大师还是点拨我一下吧,我香火钱还没上完。”
老住持道:“你认为如今在逆天,所为之事仅是‘你我’,而不是‘我们’,会有代价,冥冥之中感到害怕。”
时栎:“不错。”
老住持摇摇头,转身离去,供奉箱被他用灵力封住。
“施主走吧,你的香火钱已经够了。”
时栎说:“我再奉一些,你都冒险与我聊天机了。”
老住持已经进大殿,声音平稳传出来,“不必,天机没有那么容易被逆转,当你觉得不对劲时,不是逆天,而是逆你本心。”
时栎凝眉,下意识握住腰间剑柄,他的本心就是他自己,像赵问尘所说,很难关心到自己之外的事物,赵问尘念着香火钱换新佛珠,他便念着未来更风光,和时澈长相厮守。
所有让他不风光、影响他们相守的事,都是在逆他本心。
既然都是本心,风光与时澈比起来,哪个更大?
他出寺,几番打开通灵箓,没发出消息。
恰在这时,一声响亮的笑传进耳中,他脚步一顿,偏头,寺前石墩上有个襁褓,正是方才那妇人所抱,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孩正躺在里面对他笑。
“……”
他抱孩子去找住持,老住持惊讶:“她竟把孩子丢下了?”
随后摇头叹息,“阿弥陀佛,老僧再三强调,这孩子与我佛门无缘,不可留下,她竟执意……哎,劳烦施主想想办法吧。”
时栎去找应蓬莱,却被一个小和尚告知,他与住持攀谈期间,应蓬莱与赵问尘有事,相携离开了金光寺。
时栎把怀里婴儿给他,小和尚急忙摇手,“住持说了,这孩子与佛门无缘,我们养不大,不敢留的!”
金光寺建在群山之间,占地广阔,遗世独立,周围一户人家都没有,时栎对天璇界不熟悉,这孩子金光寺不留便无处送。
他踏出寺门,将孩子放回石墩上,启步离开。
已近黄昏,天突然阴下来,刮起风,有小雨落下,他头也不回,遥遥飞去一道灵光裹住襁褓。
雨势渐大,他就近找了个山中荒屋避雨,用灵气遮挡破损的屋顶,拂净满室灰尘,从乾坤袋中拿出崭新的桌椅垫,铺到年久失修的木桌木椅上。
简单清理完,他落座,将华景收起来,从乾坤袋中取出行头换上。
这是沈横春曾给他准备的那套白衣银剑,配一张半遮脸的银白面具,换好这身,他就成了那个面具自恋狂的爱人。
他打开通灵箓,找到赵昆游,让赵昆游通灵箓找花旻,再让花旻通灵箓找好友叶屏与山聆歌,最后让他两人通灵箓找薛准,打听出她与时澈今夜外出的安排。
消息很快传回来。
时栎:【好,保密。】
时栎:【转入星石】
赵昆游:【哇……收到!】
时栎把玩手中面具,用清洁灵光洗得干净。
在时澈多番警告与监控下,他没有薛准的通灵箓,好在人的脑子是活的,总有门路。
雨一直在下,天渐渐黑了,时栎拿出照明法器照亮整间屋子。
屋外传来踩水声,接着是收伞的声音,低挽长发的妇人踏入,她将襁褓牢牢系在胸前,用斗篷遮挡,手中伞柄上印着金光寺的标识。
她把伞靠在门口,湿透的斗篷脱下,抱着孩子走向时栎。
妇人不惊讶他在这里,时栎也同样不惊讶她的到来,将面具放到桌上,“坐。”
屋中一共两个木椅,他给另一个也铺了椅垫。
她抱着孩子,入座前先向他行了一礼。
这妇人斗篷下穿的是身贵气绫罗,手也细嫩,举手投足皆规矩有礼,一眼便知出身富贵。
妇人对时栎说,她是得了老住持的暗示,可以将孩子托付给他这个善心的修者,才把襁褓留在寺外。
时栎放下孩子离去,她本已放弃,经老住持提醒,才发现他留下的遮雨灵气做了指引。
她接过老住持递来的伞,抱着孩子冒雨行山路,走坏了鞋,才终于跟着灵光找到这里。
时栎道:“天下没那么多好心人,你随意丢弃他,我不会捡,为他遮雨已是仁至义尽。”
妇人垂头,连连轻声,“我知道,我知道,这是我的孩子,我不会舍得不要他,若不是实在没办法……”
妇人说,她是天璇主城施家的女儿,家里做酒楼生意,嫁与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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