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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滚烫的温度灼伤了他的肌肤。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想要去触碰他的脸颊,却又无力垂下。

    “夫君,你打我,骂我吧!这样我心里还会好受一些。”她带着浓重的鼻音道,有些自我厌弃。

    萧欢缓缓抬起手,指尖颤抖,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傻瓜,你喜欢谁,那是你自己的事,没有对错之分。”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却又温柔得让人心碎。

    他俯下身,将她重新揽入怀中,这次的拥抱,不再是刚才那般充满占有欲的禁锢,而是带着无尽的怜惜和包容。

    他伸手轻抚着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我怎么可能舍得动手?我若敢打你?我的手就该立即废掉!”

    他爱她,爱到了骨子里,爱到宁愿自己承受所有的痛苦,也不愿看到她掉一滴眼泪。即便他知道,她的心,有一部分,永远地遗落在了另一个人身上。这便是他的爱,卑微到尘埃里,却又固执得无可救药。

    孟颜在他怀里,终于抑制不住地痛哭出声。哭声,压抑又绝望,像一只受伤的幼兽,在这深沉的夜里,无助地哀鸣。

    萧欢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自己的前襟,两人依偎着,互相取暖,试图安抚各自那颗破碎的心。

    窗外,月凉如水,夜色,还很长,很长。

    第107章

    王府殿内, 烛火被风吹得摇曳不定,将谢寒渊的身影拉扯得忽长忽短,如同一个张牙舞爪的鬼魅。

    强迫孟颜并没能给他带来多少快意, 甚至,也无想象中的快乐。

    那日大殿内,那具曾在他梦中萦绕千百回的身体, 温软、馨香, 却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玉雕, 只有一丝死寂、无声的抗拒。

    令他所有的暴虐和征服欲都落了空, 他想要的,是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是她含泪望着他, 将他视作唯一的神祇和救赎。

    可他得到的, 只有一个破碎、沉默的躯壳。

    这感觉比被她一剑刺穿还要难受。

    巨大的空虚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烦躁地从软榻上起身,锦袍松垮地挂在身上,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殿内的暖香仿佛还残留着孟颜身上清冷的梅香,那抹气息非但没能安抚他, 反倒让他胸中的郁结之气愈发翻腾。

    他一脚踹翻了身边的紫金香炉,滚烫的香灰洒了一地, 发出“滋啦”的轻响。

    不行。

    这样不行。

    强硬的掠夺无法让她心甘情愿, 那么, 他就换一种方式来吸引她靠近!

    他要让她主动走过来, 主动向他这个最鄙夷、最痛恨的男子, 寻求庇护。

    念头一旦生根, 便如藤蔓般疯狂地在他心中滋长。谢寒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扭曲的笑, 眸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光芒。

    他要让她看一场好戏。

    数日后, 昔日庄严肃穆、用以朝会议事的紫宸殿, 彻底沦为了谢寒渊一个人的淫.乐场。

    高大的蟠龙金柱上,烛火烧得噼啪作响,将整座大殿照得恍如白昼。殿中央,数十名从京城各大青楼楚馆里“征集”来的女子,正赤着胳膊,在靡靡之音中起舞。

    她们曾是各自楼里的头牌,身段妖娆,眉眼含春,此刻却像一群被抽去魂魄的木偶,脸上是麻木的恐惧。

    谢寒渊命她们褪去所有衣衫,连一根发簪都不许留,然后两两一组,跳着那狎昵、露骨的双人贴面舞。

    细腻的肌肤毫无遮掩地紧贴在一起,温热的呼吸交缠,发丝凌乱地拂过彼此的肩颈。

    她们动作僵硬又机械,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不敢对视,更不敢去看王座之上的男子。

    谢寒渊就那么懒洋洋地斜倚在王座上,单手支着下颌,另一只手捏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琉璃杯,里面盛着猩红如血的西域葡萄酒。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活色生香的场面,像是在欣赏一幅流动的画卷,脸上挂着笑意,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

    酒乐声中,女人们的呼吸渐渐急促,汗水顺着光洁的脊背滑落,在烛火下闪着微光。她们被迫做出各种撩人的姿态,身体的每一次磨蹭、碰撞,都像是一种无声的凌辱。

    谢寒渊看着,嘴角的笑意却渐渐淡了。

    看久了,便觉得索然无味。这些女人,太顺从,太懦弱,没有半分征服欲。她们的恐惧是如此廉价,引不起他丝毫的波澜。

    谢寒渊的目光在殿中逡巡一圈,最后落在了角落里一堆用来装饰殿宇、尚未处理的荆棘条上。那些荆棘带着尖锐的长刺,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青光。

    一个更加疯狂、刺激的念头,如毒蛇般钻进了他的脑海。

    “停下。”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瞬间让靡靡之音戛然而止。舞女们如蒙大赦,又如惊弓之鸟,瑟缩着停在原地,不敢动弹。

    谢寒渊放下酒杯,缓缓走下台阶。修长的手指捻起一根最粗壮的荆棘条,对着烛火端详片刻,脸上露出了孩童般天真又残忍的笑容。

    “光跳舞有什么意思?本王给你们找点新乐子。”

    他命令侍卫,将那些荆棘条迅速扎成几匹马的形状,虽然粗糙,但马鞍、马背的位置却布满了最尖利、最密集的倒刺。

    “来,美人们。”他拍了拍手,笑得越发开怀,“本王今日要看一出“美人骑荆棘”的好戏。谁骑得好,本王重重有赏。”

    女子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们惊恐地望着那些狰狞的荆棘马,仿佛看见了地狱的刑具。有人忍不住发出了细弱的哭泣声,立刻招来侍卫凶狠一瞥。

    “怎么?不愿意?”谢寒渊的语气依旧温和,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本王的话,你们是没听见吗?”

    死亡的威胁如同一张大网,将所有人笼罩,她们别无选择。

    一个青楼女子被两个侍卫粗暴地架起,按坐到那荆棘扎成的马背上。尖刺毫无阻碍地刺入娇嫩的皮肉,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然而,这挣扎换来的却是更深的刺痛。

    鲜血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汩汩流下,滴落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绽开一朵又一朵妖冶的红梅。

    谢寒渊的眼睛亮了。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种淋漓尽致的痛苦、绝望!

    他兴奋得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亲自从侍卫手中接过一根草绳,将绳子的一端系在“荆棘马”的头部,然后像遛狗一样,牵着那匹“马”在大殿里缓缓地走动。

    女子在马上随着他的牵引而颠簸,每一次晃动,都意味着无数根尖刺在她最柔软脆弱的地方反复碾磨、穿刺。她的惨叫声已然嘶哑,只剩下痛苦的抽噎和呻.吟。

    其余的女子也被一一逼上了“马”,很快,整座大殿就变成了一座人间炼狱。女子们的哀嚎哭泣交织在一起,血腥味混合着脂粉香,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诡异气息。

    谢寒渊却在这片惨状中兴奋不已,他牵着绳子,来来回回地走着,仿佛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脸上满是痴迷、癫狂。

    他甚至会时不时停下来,弯下腰,仔细欣赏那些被扎得血肉模糊的伤口,仿佛在欣赏一件宝物。

    他要的就是这种极致的痛苦,生命在绝望中凋零的美感。他要让孟颜知道,这世间的美好都是虚妄,唯有绝对的权力和掌控,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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