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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掠春潮》120-130(第12/15页)
经彻底沦陷,被他死死掌控。她再也无法逃离,也无处可逃。她成了他亲手雕琢的艺术品,一件只为他而存在的禁脔。
室内,只剩下珠宝细微的摩擦声,还有两人急促交织的呼吸声。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会在节后修改情节
第129章
夜色如同一块厚重无光的墨玉, 将整座王府浸没其中。寝殿内,纱幔低垂,空气里还残留着欢愉过后的靡靡气息, 混杂着淡淡的檀香,一丝丝地缠绕着人的心神。
孟颜被谢寒渊吻得七荤八素,神思都仿佛在他舌尖下被点燃, 烧成了一片混沌的灰。他的吻一如他的人一般, 强势掠夺, 每一寸辗转着势要将她吞吃入腹的凶戾。
就在她以为他要对她一番蹂.躏时, 谢寒渊骤然停住了。
他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间,粗重的呼吸拂过她微肿的唇瓣, 带起一阵细密的痒。那双在暗夜里发亮的眼眸, 此刻深沉如潭,翻涌着她看不懂,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浓烈情绪。
他什么都没说,径直起身, 叫了水。
片刻后,水声哗啦啦地响起, 打破了内室的寂静。孟颜侧卧在柔软的锦被间, 听着那规律的水声, 心头却愈发烦乱。
孟颜想着, 他究竟何时才能明白她的用意, 他到现在还不懂表达爱。他会用最直接的行动表达占有, 却吝于用最简单的言语倾诉爱意。
他不懂, 一句寻常的情话, 更能熨帖一个女子的心。
谢寒渊如平日一般清洗了许久。
未几, 水声停了。男人带着一身清爽水汽的回到踏上。
床榻微微一陷,一丝冷冽的月麟香强势地笼罩过来。孟颜只觉后背一热,旋即落入一个坚实滚烫的怀抱,被他从身后密不透风地拥住。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心跳声沉稳而有力,一下,一下,透过薄薄的寝衣,可孟颜心底的孤寂感愈发深重,她睁着眼,终于忍不住,轻声打破沉默。
“阿渊,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她嗓音有些发涩。
“想问什么?”
孟颜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将心底盘桓已久的疑问抛出。
“王爷对我这般是出于什么心思呢?”
谢寒渊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毫不犹豫道:“当然是心悦阿姐。”他每一字咬得清晰笃定。
“那你为何从来没对我亲口说过?”
男人愣住,一时半会不知如何解释。
“可本王的行动不就证明了一切?除了阿姐,本王何时待其他女子这般过?”
孟颜撅了撅唇,心底的酸涩翻涌上来,化作一句带刺的话。
“那你从前不也对婉儿挺好吗?”
谢寒渊拥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她竟还在耿耿于怀此事,难怪近来不对劲。
“明明是阿姐教我向善,对婉儿不过是出于救命之恩。”
这话落在孟颜耳中,激起更大的不悦。她冷笑一声,嗓音里满是压不住的讥讽:“可她对你心思不纯,你还待她那般好,便是纵容。”
“是以后来我便将她打发出府。”谢寒渊的声音沉了下去。
孟颜心中冷哼,不过是在自己假死后,他因痛不欲生才做出所谓的切割。根本算不得什么,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若非她“死”过一次,他恐怕永远也不会意识到婉儿是何等存在。
一股深深的疲惫感涌了上来,孟颜不想再与他争辩这些陈年旧事。她闭上眼眸,将脸埋进枕下,没有再吭声,阖上了眼眸。
谢寒渊却不肯就此罢休,突然道:“夫人想我怎样,才能开心?”他有些无措道。
孟颜没说话,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已经睡熟。
他不死心,又朝她凑近了些,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的颈侧。
“夫人你教我,我这样的男子自小在阴谋算计中长大,不懂那些风花雪月,你教我,我就懂了。”
这番姿态,让孟颜紧闭的眼睫微微颤动。她缓缓睁开眼眸,蓄满冷意的眼中倒映着窗外渗入的微光。她转过身,四目相对,男人琥珀色的瞳孔盛满了紧张、期待。
“要我对你言传身教?“
男人眼眸翕动,仿佛被她眼中洞悉一切的微光烫到。他喉结滚动,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就……身教。”
臭不要脸。
孟颜正欲背过身,谢寒渊的臂弯猛地收紧,铁钳般的大手精准摁住她的软腰,仿佛要将她拦腰截断。
他顷身而上,将她彻底压在身下。男人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山,沉甸甸地覆着她,带着绝对的压迫感。
“小樱桃,本王心悦你,更想夜夜都要你。”他低头,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声音含混不清。
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脖颈,激起一阵痒意。
“依妾身看,王爷更想要……妾身这具身子罢了。”她直言不讳,面色却是扭曲,只觉脖颈被热气烫得发躁,偏了偏头,躲开他作乱的唇。
谢寒渊不满地轻咬一下她的耳垂,引得她一阵轻颤。
“阿姐这就是睁眼说瞎话了,本王是不是很久没要你了。”
她寻思着,倒也是,确实有些时日克制了许久。
孟颜心念电转,再次转过身,眼神软化了些许,伸出纤长的指尖,轻触男人坚实的胸膛,感受着他胸腔里那颗因她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那就暂且相信阿渊一次。“她嗓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度,”时辰不早了,王爷明儿还要早朝,也该就寝了。”
这算是给了他一个台阶,谢寒渊心头一松,但仍不满足,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
“那夫人亲一口本王,本王方才被你伤到了,要安慰下才行。”
亲就亲吧,亲得还少了么?
孟颜凑近,轻轻嘬了嘬。她刚想退开,谢寒渊却是早已蓄势待发,趁势抬手摁住她的后脑,不容她有任何退缩的余地。随即,他伸舌用力吮吸一番,这才意犹未尽地善罢甘休。
孟颜被他吻得差点喘不过气,浑身都软了下来。只好无力地配合着他,也算是对他的一种补偿。
两月后,秋雨敲窗,淅淅沥沥。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特殊的熏香,是谢寒渊身上常带的,据说是西域进贡的珍品,可孟颜总觉得,那香气底下,缠着一股若有若无、散不干净的血腥味。
她鼻尖微动,不错,就是那股味道。近日宫里传来消息,太常寺少卿被吊在东门一月,活活晒成人干。整个上京,谁不知是摄政王干的。
轰隆—
窗外忽而滚过一道闷雷,雨声骤然变得急促,噼里啪啦砸在瓦上。一阵疾风穿过未关严的窗隙,吹得烛火猛地一跳,殿内烛影随之疯狂乱晃。
明灭不定间,内室珠帘响起“哗啦”一声。
孟颜握着话本子的手一顿,下意识抬头,谢寒渊走近。
他身着玄衣,银发未束,散乱地披在身后,脸色甚至有些泛白,连脚步都透着虚浮,那双平日里睥睨众生、浸着寒冰、戾气的凤眼,此刻无比惊惶,死死盯着房间的某个角落。
孟颜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靠近墙角的地面,有一个小小的、湿漉漉的影子。借着摇曳的烛光,她看清了,那是一只青蛙,很小,大概是不慎从哪个水洼里误打误撞跳进来的,通体碧绿,蹲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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