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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掠春潮》140-150(第12/14页)
信么?”
萧欢的一腔怒火,瞬间被此话浇得一干二净。他愣在当场,满脸的难以置信:“怎么可能!”
如她所料,他自是难以置信。
孟颜将事情来龙去脉一一道给他听。
萧欢呆呆地听着,脸上的神情从震惊到愕然,再到一丝了然。他定了定神,消化着这巨大的信息量,未料到钰儿竟是那般怀上的。
他缓了缓,紧绷的肩头并未放松下来:“即便如此,可我认为,谢寒渊终究是不本分的,以他的占有欲,他即便不爱钰儿,也迟早会霸占了她。”
“将一个女人放在他身边,无异于羊入虎口!”
“钰儿是他的侧室,名正言顺。他要做什么都是对的。”孟颜迎上他的目光,“好了,阿欢,你就不必操心王府的事了,希望你一心一意对清儿好。”
萧欢眼底的灼热非但没有褪去,反而燃烧得更旺。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令她蹙眉。
“我从未薄待清儿,尤其是财物用度上,给了她一切体面。只是,我的那份情,那颗心,从始至终,唯有颜儿你一人。”
他凝视着她,目光灼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
萧欢欺身更近,滚烫的呼吸几乎要烙在她的耳廓上。
“哪天,颜儿你若心里觉得苦,撑不住了,便来找我,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是!”
屋外,夜风拂过,树影摇曳。“咔”地一声传来异响,像是有人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枯枝。
那声音极轻,却如同一道惊雷在孟颜耳边炸开。令她心跳骤停,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汗毛倒竖。
身侧的男人也瞬间僵住,方才满腔的炙热痴缠转为警惕。
静,死一般的静。
孟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嘴唇翕动:“是谁?”
第149章
夜沉得像一潭洇不开的浓墨。
孟颜示意萧欢暂且躲开,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那如擂鼓般的心跳,抬手理了理鬓边略显松散的碎发, 这才迈步走向门口。
“吱呀”一声,沉重的木门被缓缓推开。
一股裹挟着晚露的凉气扑面而来,激得孟颜打了个寒颤。她站在台阶上, 极目远眺。庭院深深, 回廊曲折, 除了风吹过穿山廊发出的低呜声, 外头空荡荡的,连个巡夜的影子都瞧不见。
“主子。”身后传来流夏的声音。她正揉着惺忪的睡眼,手里提着一盏八角烛灯赶了过来。
“流夏, 还没睡?”
此前孟颜嘱咐流夏早点休息, 尤其是谢寒渊不在府上,不必守夜。
“奴婢听到声响便赶过来瞧瞧主子,主子没事就好。”
孟颜眸光微闪,不着痕迹地掩住身后的门缝, 淡淡道:“无事,只是听着外头风大, 以为是哪里的窗棂没关严实。”
流夏紧了紧身上的坎肩, 小声道:“那奴婢就退下了, 主子有事叫声奴婢就好。”
待那抹昏黄的烛火消失在回廊转角, 孟颜并没有立刻进屋。
她心中疑惑, 方才分明听到了枝头被踩的声音, 这声音从何而来呢?那种感觉如芒刺在背。
那道声音太突兀, 绝非错觉。
“何人在外头?”她不放心, 又问了一遍。
四周静默无声, 孟颜心里的狐疑稍微消散了些,这才放下心来,兴许是风儿吹动了经年累月的枯枝,又或是飞鸟?也不是不可能。
她正欲掩上屋门,一声尖锐的猫叫声刺破静谧,像是某种锐器划破丝绸一般。
“喵——”
孟颜身子一顿,抬手拍了拍胸脯,只见院墙的阴影里,慢慢踱出一只通体黝黑的野猫。那猫儿生得极其肥壮,四蹄落地无声,唯有一双眼瞳,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的绿光,阴冷得如同来自黄泉的鬼火。
它就那样蹲在石阶旁,直直地注视着孟颜。
孟颜被那目光惹出几分薄怒,这畜生竟也敢来惊扰她的心神。
她迎上野猫的目光,正欲呵斥那畜生,可那野猫倏地一下纵身跃上树,三两下便消失在层叠的阴影中,不见踪迹。
孟颜将门掩好,脚步轻缓地绕过山水画屏风上,烛火摇曳,拉长了她的身影,投射在屏风上,如同一幅墨染的画卷。
她冷不丁道:“夜深了,阿欢你也该走了。”
萧欢从柜角探出身子,喉结滚动:“颜儿,那我可以抱抱你吗?”
“抱一下,我就走。”他带着几分哀求,如同受了天大的委屈。
闻言,孟颜蓦地转身,眸底凝起一抹冷霜:“阿欢,你我都已成婚,可不要过分。别忘了,清儿可是我的亲妹妹,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
“可我同清儿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一声低吼,透着积压已久的愤恨。
前世他因谢寒渊的原因,今生不举。
空气仿佛凝固了。
孟颜瞳孔微缩,看着面前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那你更是要自重,清儿长年因你而守活寡,说到底,阿欢,你欠着她。”
萧欢抿抿唇,唇线绷紧成一条直线,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没错,我自知自己亏欠她,是以我在财物用度上从未亏欠她半分。”
他上前一步,动作极快,指尖死死攥住了她的袖口。
“颜儿,我有叫她同我和离,她不同意,她说不求子嗣,只要呆在我身边就行。”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痛楚:“你说,我还能怎么办?”
孟颜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用力将衣袖抽回,侧过身去,不想看他那张满是执念的脸。
屋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却掩不住那股压抑。
“够了!我不想听你说这些。阿欢,你清醒一点,你今日冒着大不韪私闯王府,无非是……是因为不想让谢寒渊好过!”她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你……”
“你只是不甘心罢了!”
“我承认我恨他!他毁了我的一切,前世今生,都是他!”他咬牙道。
“倘若谢寒渊没有背信弃义,那么我萧欢今日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萧欢强压着嗓音高低,生怕被外人听到。
孟颜的心微微一颤,她看着他眼底的红丝,只觉他的执念如烈火一般,灼烧着空气。
她上前一步,却又停住,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孟颜冷斥:“够了!你我早已无缘,我已为人妇,你早些断了不该有的念想。对你,对清儿,都好!”她声线渐软,劝慰道。
静默片刻。
萧欢低着头,烛光的阴影掩住了他大半张脸。
过了良久,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透着一丝嘲弄。
萧欢揉了揉眉心:“谢寒渊深夜和他侧妃你侬我侬时,颜儿你不难过?”
“不!那是他的侧室,他怎么做,都是对的,是名正言顺的。”
名正言顺又如何?一个男子违背自己当初的承诺,做了伤害你的事,还需要分得那么清么?萧欢心中腹诽道。
“你这满身的贤良淑德,又是做给谁看?”
他眼眸荡起一抹阴翳,沉声逼近:“颜儿,你我此前到底夫妻一场,我对你的身子…再清楚不过了……”
孟颜的指尖深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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