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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掠春潮》140-150(第9/14页)
一进门,就看到自家主子正站在原地,脸色煞白地整理着衣衫。
“主子,王爷怎么走了?”明蔚急急地迎上去,扶住钰儿有些发软的身子。
“兴许又是惹他不快了吧。”
她将方才发生之事道了遍。
闻言,明蔚忙不迭道:“主子不愿承王爷情,难怪王爷就这么走了。”
明蔚扶着她坐到榻边,压低了声音:“恕奴婢直言,主子当时就该大胆地亲王爷一口,王爷虽嘴上不说,心里定会很高兴的。”
钰儿被明蔚大胆的言辞说得脸上一热,她抿了抿被自己咬破的唇,没接话。
亲他?她连直视他的勇气都没有。
明蔚见她不开窍,更是心急。
“更何况,王爷是什么身份?他亲自帮主子系心衣的系带,分明是等着主子您主动……”
“他都把台阶递到您脚下了,您怎么就不肯顺着下呢?”
钰儿沉吟片刻,反驳道:“王爷不过是举手之劳。”
她想起他那句冰冷的话,“影响了本王的子嗣,你可担得起”,心中那一点升起的涟漪,瞬间又被寒冰封冻。
况且谢寒渊明确说了对她身子无甚兴趣。
明蔚看着钰儿那双扑朔迷离地美眸,看着她眼底深处的胆怯和固执,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解释。她家主子什么都好,就是在这男女情事上,太过老实,也太过谨小慎微了。
接下来的几日,钰儿三番五次遭谢寒渊冷眼。
譬如钰儿清早去花园散步,头上戴了一支白玉点翠发钗,刚巧在回廊下碰到谢寒渊,他只是淡淡一瞥,便轻飘飘地落下一句:“颜色素了些,不衬你的衣裳。钰侧妃的眼光,还有待改善。”
抑或是午膳时,钰儿想着他或许喜欢清淡口味,便特意嘱咐小厨房炖了一盅银耳莲子羹。他尝了一口,便将汤匙放下,眉头微蹙:“太甜了。”
第二天她吸取教训,减了冰糖,他却又说:“寡淡无味。”
还有她某日在廊下看书,谢寒渊路过时看了一眼书名,却道:“这些风花雪月的闲书少看,多看些经史,对胎教有益。”
一次两次,钰儿只当是他心情不佳。可日日如此,她终于彻底明白了。
谢寒渊这是不装了,他之前或许还顾念着她腹中的孩子,对她尚有几分客气,如今,他连这点体面都懒得维持了。
他开始对她冷言冷语,毫不掩饰对她的轻视和不满。
她心中更觉自己此前的担忧是对的。
如今,她只好更加低调行事,每日除了必要的请安,便只待在自己的院落里,尽量不出现在他的面前,尽量不让他看到自己,以免又招来他无端的挑剔。
就连下人们也逐渐对她怠慢起来。送来的饭菜时常是温的,请安时要等上许久才有人通传,就连院里该换的用具,也总是拖拖拉拉。
钰儿感觉这日子,一下子从云端跌落到了泥泞里。
可谢寒渊即便再看不惯她,也只是嘴上说说,并不会真对她处罚什么。
只有孟颜心中清楚不过,谢寒渊分明是自己在跟自己置气,他气自己放下身段,主动示好,钰儿却像根木头一样不解风情。他更是埋怨钰儿不识趣,让他的一番心意落了空。
谢寒渊这般权倾朝野、说一不二的摄政王,是连天子都要敬他三分的人物。他如何会主动向自己的侧妃低头?
在她看来,他纡尊降贵地帮钰儿系衣带,已是天大的恩赐,她理应感激涕零,主动投怀送抱。可钰儿非但没有,反而吓得像只鹌鹑。
这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挫败。
可孟颜知晓再如何劝钰儿,她必是不听劝的,想了想也没同她再说什么。
毕竟此前,她已掰开了揉碎了告知她,她还是不思进取。
而钰儿,她老实巴交,自然是对谢寒渊对她的各种说教奉若金汤,不敢有半分忤逆。
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顺从,足够谦卑,她就能安安稳稳地熬过王府的日子。
一日夜里,风有些大,呜呜地吹着,像是鬼魅在低泣。
钰儿正躺在踏上小憩,迷迷糊糊间,忽而察觉门口有人徘徊。
那脚步声很轻,却又十分有存在感。
她清醒过来,心想是守夜的婢子吗?不对,婢子的脚步声要更细碎些。
就在她惊疑不定时,一个高大挺拔的人影,逐渐朝着窗棂逼近。月光被挡住,那人的轮廓清晰地映在糊着白棉纸的窗户上。
身形高大,肩宽背直……是王爷!
钰儿的心猛地一跳。
王爷怎么会来?
可他为何不进来?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窗外,像一尊雕像,一动不动。窗纸上的影子,被昏黄的烛光映衬着,透着一丝压抑、孤寂。
钰儿蜷缩在软榻上,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缓。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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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月色如霜, 薄薄地镀在庭院的青石板上。那道黑影转瞬即逝,快得像一阵夜风。
钰儿紧扣着窗棂的手指微微发白,指节硌在陈旧的木料上, 传来细微的毛刺感。她等了等,院中只有风吹过竹叶的簌簌声。
是她看错了吧,她想。王爷那样高高在上的人, 怎会深夜伫立在她的院外。有时候, 他经过时连余光都吝于施舍, 仿佛她只是廊下一株不会言语的草木。
她合上窗, 熄了灯,嘲笑着自己的多心。
梦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谢寒渊的手指如铁钳般扣着她的腕骨, 力道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平日里的那件云纹锦袍微敞,露出紧实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暗潮,像封冻千尺的深潭, 冰层之下却是汹涌的寒流在疯狂冲撞,要破冰而出。
“躲我?”他嗓音低哑, 气息拂过她耳畔, 身上的月麟香清冷又极具侵略性。
那香气无处不在, 像一张无形的巨网, 将她裹挟地密不透风。缠绕着她每一寸肌肤, 钻进她的呼吸, 渗入她的骨血, 让她无处可逃。
衣料一阵摩挲细响, 他掌心滚烫的温度和落下的吻都真实得骇人。
可他的吻并非温柔缱绻, 带着几分惩戒、占有的意味。辗转吮吻,不容抗拒。
钰儿惊惶地挣扎,却被他更强势地禁锢在怀中,双臂被他死死抠住,动弹不得。
与他白日里冷淡疏离的模样判若两人。
好似一头野兽撕下了所有伪装,露出利爪獠牙。
“钰侧妃,你那么喜欢本王,三番五次用下作手段勾引本王,真以为本王看不出来?”
“占了本王多少回便宜了?”
“真当本王是吃素的?一而再,再而三,拿你没办法?”
钰儿猛地惊醒,从榻上豁然坐起。
“咚、咚……”只觉心跳如擂鼓,撞得耳膜嗡嗡作响。
寝衣已被薄汗濡湿,粘腻地贴在背上,带起一阵阵凉意。她胸口憋闷,开始急促喘.息,梦里被月麟香笼罩的窒息感骤现,此刻那气息竟萦绕在她的周身。
一缕月光透过窗纱,在床前投下一小片斑驳的光晕。她下意识掀开衣袖,瓷白细腻的肌肤,几点暗红痕迹如雪地里绽开的寒梅,格外刺眼。
钰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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