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掠春潮》150-160(第8/14页)
见谢寒渊躺下,她喃喃地问:“王爷,要熄灯吗?”
“嗯,可以。”
烛火熄灭,四周一片黑暗。
谢寒渊心念微动,想起孟颜说的那句话,眼睛看不到的时候,感官会放大。
钰儿缓缓躺下,和谢寒渊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谢寒渊手臂一伸,冷不丁地开口:“本王喜欢张开手臂睡。”
闻言,钰儿识趣地抬了下头,将脑袋枕在他的臂弯里。
男人手臂的肌肉结实温热,隔着衣料传来,让她有些不自在。
“王爷抱着妾身,会不会觉得太热?”她小声问道。
“不会,怎么了,钰侧妃身子热?”
“没有,妾身是看正是立夏时节,担心王爷这样会热到身子。”
“你是在关心本王?”谢寒渊冷声道。
“……”
“算是吧。”钰儿小心地回应着,生怕自己说错了话,惹来他的不快。
半晌,谢寒渊轻咳一声,润了润嗓:“钰侧妃今夜表现不错,本王顺便就承了你的情。”
听起来像是恩赐,钰儿默不作声。
“去柜子里,把本王的香云纱锦衣取来。”他命令道。
钰儿“哦”了一声,从他臂弯里退出来,摸黑下了床。心知他接下来想要做什么,在他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谢寒渊想着见钰侧妃的时候,穿着香云纱锦衣会比较适合,上次来时便留在了她这儿,说方便他用。
夜色中,只听得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谢寒渊将衣衫换好,月光从窗棱透入,锦衣前幅薄薄的香云纱在微光下荡起一层幽暗的光。
如同一道密网里,凶猛的小野兽正欲张开獠牙噬血一般。
“趴好!”谢寒渊再次命令道,简洁明了。
“?”
钰儿不是很懂,她不敢多问,只管照做,将脸埋进了柔软的锦被上,心里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
谢寒渊满意点头:“这腰着实大了一圈。”
“……”
钰儿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隔着香云纱,缓缓钻进被衾。
钰儿咬着下唇,两鬓渗出细密的汗渍。
原地不动,似被阻碍了一样。
钰儿善意提醒:“要不王爷将那香云纱掀开。”
“你还不配。”
钰儿立马闭嘴,她这才想起上回他也说过这样的话。
她缓缓道:“妾身怕给王爷的衣衫弄脏。”
“脏了就洗。”谢寒渊的声音没有半分情绪,却愈发用力。
闻言,钰儿只好紧闭双唇,将所有呜咽吞回肚里。
她两鬓的细汗聚集愈发得多,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被衾。而那小兽似在原地反复冲撞,意图将束缚的软笼撞大些。
……
半个时辰后,钰儿叫了水,谢寒渊先沐浴干净,换上常服,头也不回地离开。
此刻,钰儿一个人坐在浴桶内,热水包裹着她疲惫的身体。她无力地靠在桶壁上,视线上移,看着堆在前方矮几上的香云纱锦衣。
前幅竟没有一处是干的!湿漉漉地覆于矮几上。
她连忙垂眸,像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脸颊火辣辣地。
她那时虽全程趴着,未看到一眼身后是何种情形。
可脑子里却不由得想象出该是一幅多么吓人的画面。
奇怪的是,后来她便不那么难受了。
不仅如此,像是置身一团棉花内。
她那时想着,身体既不排斥,就好好享受吧。
就当逢场作戏,玩一玩,她也不损失什么。
让他高兴满意了,还能得到更多的赏赐。
这么想着,她心里就没那么难受了。反倒开始接受起做这种事,也愿意配合谢寒渊做。
【作者有话要说】
孟颜:亲完这里,亲那里!
第156章
两年后, 王府庭院里的那棵海棠,檐下筑巢的燕子,也迎来了新的雏鸟。
小世子和小郡主都长大了, 小世子的眉眼像极了谢寒渊,小郡主温婉秀美,一双眼眸如初春的溪水, 清澈见底, 笑起来时有两个甜甜的小梨涡, 神似钰儿。
而萧欢, 如今消失了两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官府依律销了他的户籍。
但对孟颜来讲, 萧欢如同一根深扎在心底的刺, 碰不得,也拔不出。
这两年里,府衙但凡接到无名的横死之人,依着旧例, 派人请孟清去认尸。她一看不是萧欢,悬在半空的心落回原处, 却又被另一股更沉重的忧虑压住。
孟清坚信, 萧欢没死, 他还活着。
这个认知就像一只无形的手, 紧紧攥着她的脑神经。
慢慢地, 上京城的传言早已五花八门。有人说他得罪了权贵, 被秘密沉了江;有人说他在山野间遭遇了猛兽, 尸骨无存;还有说他被人取了五脏在黑市售卖。
甚至还流传出一些玄而又玄的言论, 说他去到了另一个世界, 无法从那个世界回到现实中。
故事传得有鼻子有眼,听得人唏嘘不已。
只有孟颜和流夏,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日午后,阳光明媚,流夏在院子里陪着孟颜。
“主子,您后悔当初做的事吗?”
孟颜抬头望向远处那片被日光晒得有些泛白的青瓦,眼神悠远。
“你看,阳光那么耀眼明媚,是因为没有乌云遮日。”
“人做事总要留有余地,否则会给自己招来杀生之祸。”她嗓音透着一丝怅然。
流夏心下了然,叹了口气:“萧公子情执太深,落得这么一个结局,或许也是注定了。”
孟颜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可他的那份情意并不纯粹,更多的是未满足的欲望、占有欲,他迷恋的,或许只是那个求而不得的过程,还有意图报复王爷抢夺他妻的快.感。”
人心何其复杂,心念瞬息万变,爱与恨的界限,有时比纸还薄。
孟颜甚至有时候在想,自己若未帮助谢寒渊和钰儿,没有成为他和钰儿之间那根隐秘的线,他还会这么对她这般好吗?
她更不敢想,倘若谢寒渊知道了她和萧欢的那些不堪,他又会如何待她?会不会折辱她致死呢?
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想到种种可能,孟颜便觉得浑身发冷,连指尖都泛起冰凉。
眼下,孟颜愈发希望钰儿能尽早脱离王府,毕竟钰儿知晓她和萧欢的不堪之事。
她每每见到钰儿,都像是在提醒着她,头顶悬着一把随时可能落下的利剑。
只要钰儿还在王府一日,这颗炸药随时可能引爆。
好在,孟颜很快等来了这一日。
趁谢寒渊这几日公事繁忙。这一天,天色将晓未晓,一层薄薄的青灰色笼罩着王府。
钰儿早已跟府中管事说过,要带孩子们回娘家省亲,小住几日。
孟颜快步赶来,见钰儿身着一身素净的衣裙,脸上未施粉黛,牵着一儿一女上即将上那备好的马车。
“钰儿妹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