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全家穿秦后,从零开始养始皇》140-150(第10/25页)
“欸?‘饭’字怎么写?”
小王贲歪歪扭扭、连画圈带打叉的写完一段话,碰上了他最重要的一个字不会写,不禁急的抓了抓耳朵,蹙眉想了片刻,就用毛笔在“滴”后面画了一个“碗”,担心国师看不懂,他又在“碗”上面画了许多个小黑点,象征着“碗中有饭”,画完之后,他又从头念了一遍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边念叨,边继续往下写:
“‘盛着饭的陶碗’[图案]吃着非常美味,额吃了一口就圈(忘)不了了。”
“所以额X(决)定要拜。”
“拜,拜。”
“‘拜’字我怎么也不会写啊!!”
一个最关键的“饭”,与一个最重要的“拜”都不会写,小王贲总算是明白他母亲说的那句“不好好读书就是个睁眼瞎”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他握着毛笔着急的绕着案几走来走去的,而后灵光一闪,忙趴在案几旁,用毛笔在竹简上画了一个“跪在地板上的小人儿”代表“拜”字后,长松了一口气,接着绞尽脑汁地往下写道:
“圈(您)为老师……”
从中午一直到下午,小王贲忙的连午觉都没睡,总算是磕磕绊绊的写出来了一卷“自荐信”。
他从头到尾连读了三遍,觉得自己写的挺好的,遂将竹简卷起来,找了一个布袋子就装了进去,心满意得的跑去蒙家寻小蒙毅了。
……
与积极琢磨着写“自荐信”的小王贲不一样,回到家后的小昌平君又是连着三日没有踏出公主府半步,食量也跟着又降了下来,用膳时往往只吃几口,就从坐席上站起来,起身离开了。
整日里脸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浑身上下透露着郁郁寡欢的气息,一整天下来甚至都说不了二十句话。
公主悦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当即让仆人准备马车,匆匆忙忙地朝着王宫赶去。
章台宫内。
秦王稷正在教导政治国理政的事情,突然听到宦者前来禀报自己女儿前来寻他了。
大魔王想起外孙那状态,心中一叹,对着宦者挥了一下宽袖:
“让悦进来吧。”
“喏!”
待公主悦急匆匆地来到内殿时,入眼看到的就是跪坐在同一张坐席上的父王和小侄孙。
她微微一愣,而后赶忙对着自己的老父亲俯身行礼道:
“儿臣拜见父王。”
“起来吧。”
“悦你这个点儿进宫来寻父王有何急事?”
秦王稷端起漆案上放的玻璃杯抿了一口黄澄澄的菊花茶,对着闺女开口询问道。
政也满眼好奇的望着神情有些颓丧的姑祖母。
嬴悦望了望闭眼喝茶的老父亲,又看了看凤眸大大望着自己的小侄孙,心中纠结了好一会儿后,还是俯身道:
“父王,儿臣来寻您,是想要让您能牵线搭桥,让启能到国师府内随着政一起跟随国师学习。”
大魔王闻言不禁攥了攥手中的玻璃杯,政也愣住了,怎么都没想到竟会从自己姑祖母口中听到这话。
“说一说,你心里头是怎么想的?”
秦王稷将手中的玻璃杯放到漆案上,语气淡淡的看着女儿询问道。
嬴悦苦涩地笑道:
“父王,儿臣前几年的脑袋被熊完给气昏了,行事方面有点鲁莽,一不小心伤到了启的心。”
第145章 赏月吃瓜:【抽象的信】
“他的状态您也瞧见了,儿臣现在已经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让他解开心结,好好生活了。”
“儿臣寻思着启与政的年龄差不了几岁,俩孩子出身相似,亲缘关系也相近,国师一家子既然能把政养的这般聪慧开朗,启若是能到国师府,见一见来自不同诸侯国的人,听一听不同的故事,增加对这个天下的了解,兴许也能多多少少得到些启发,心胸开阔些,解开心结,放下不必要的执念,日子也能过得轻松些。”
嬴悦面容复杂地低声叹息道。
秦王稷听到闺女这话,也忍不住长叹了一声,用大手摩挲着漆案上的玻璃杯想了片刻,才转头看向身旁的小曾孙出声询问道:
“政,你想和你启表叔一起读书吗?”
政崽闻言下意识看了自己姑祖母一眼,瞧见对方望着自己期待又担忧的眼神,他想了想前几日在庄子上认识的熊启,感觉对自己这个小表叔说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亲戚,但对方那身形瘦弱、没精打采、郁郁寡欢的模样,他也瞧出来了。
因为太姥爷是医者,他也曾听太姥爷讲过,情绪与身体健康息息相关,熊启的模样看着就是一个极其不健康的孩子,他想了一会儿就转头对着自己曾大父实话实说道:
“曾大父,我和谁在一起读书都可以,不过我姥爷收弟子、收门客都有他自己的一套标准,之前在邯郸时,有不少贵族家的小孩儿都想要跟着姥爷学习,姥爷挑挑拣拣只收下了俩弟子。”
“小表叔究竟能不能进国师府,我说了不算,还得看我姥爷的想法。”
大魔王边听边点头,他也知道国师在邯郸收的那俩弟子,一个是赵括的胞弟,一个是冯亭的孙子,赵偃身为赵太子,国师都不愿意教他,可见单论权势地位是不行的。
他瞧了一眼墙上木窗照射在屏风上的天光,光斑西移,临近黄昏了,就伸出大手揉了揉小曾孙的脑袋和煦地笑道:
“政,时候不早了,想来你阿母已经在宫门口等着接你回府了,你先离宫吧,曾大父和你姑祖母再聊聊。”
“嗯嗯。”
政崽听话的用小手扶着漆案从坐席上站了起来,对着自己曾大父和姑祖母俯了俯身就利索的转身告辞了,可当他抬腿迈过内殿的门槛时,听到自己姑祖母的话音中已经染上了一丝哭腔,似乎是真走到山穷水尽的崩溃死巷子内找不到出路了。
小家伙的脚步微微一顿,小嘴一抿,而后继续倒腾着两条小短腿儿快步离开了。
……
申时末,落日余辉金灿灿的,咸阳上空遍布着漂亮的晚霞,将巍峨肃穆的咸阳宫宫殿群都蒙上了一层圣洁的金光。
赵岚离开少府径直开着灰色小汽车来到了秦王宫门口,静静等待着儿子从章台宫内放学。
她边用白皙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方向盘,边透过前挡风玻璃欣赏着漫天晚霞,捋着造纸的事情。
国家机器只要一开动,想做的事情进程就会非常快的,如今少府的匠人们收集到的大量烂布头、烂渔网和烂树皮均已经被切碎浸在池子内泡了快俩月了,再过两日就能捞出来洗涤、浸灰水、上火蒸煮熬纸浆了,倘若一切顺利的话,或许在盛夏结束前就能做出来书写用的草纸了。
等到有纸张后,能做的事情就更多了……
“阿母,阿母!”
赵岚正在幻想着等纸张问世后,会给这个古老的时代带来何种巨大改变,耳畔处就响起了自己儿子高兴的喊声。
她转头透过半开的右车窗瞧见自己儿子正喜悦的边冲她招手喊,边朝着小汽车快速跑来。
小家伙的眸子亮晶晶的,小脸蛋红扑扑的,脑袋上的小揪揪一蹦一跳的,身后还跟着一大群的黑衣士卒。
看到儿子心情这般好,她的心情也更明媚了,笑着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等儿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绑上安全带坐好后,她冲着保护儿子的士卒们笑着挥了挥手,就发动引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