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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全家穿秦后,从零开始养始皇》205-210(第12/13页)
手。
赵岚攥紧儿子的左手拉着儿子走到床边,神情复杂的看向虚弱的躺在床上的嬴子楚。
太子政看到父王嘴巴开开合合显然有话要对自己说的模样,遂松开母亲的手,跪在父亲床头前,如同四年半前的深秋,如同三年半前的凛冬,像看病重的曾大父、大父一样看着病重的父王,可是,虚岁十岁的他、周岁十一的他,那时是悲痛极了,如今虚岁十四的他面对同样的场景,心中虽有悲痛,却远不比那两年哀伤,此刻与其说政是悲痛,不如说是煎熬,五国大军来势汹汹的大军压境,秦军在联军手下大败,国内刚刚发生扰乱民心的“天狗吃日”,楚臣蹦跶的正高,三川郡、太原郡两郡初建,林林总总有许多事情需要一国之君决策,父王若是在这个紧要关头去了,秦国是要发生极为强烈的动荡的!!!所以作为冷静理智的储君他很煎熬,煎熬之下,悲痛被挤占了地方后,真的少之又少。
长子担忧,秦王子楚更是担忧,他心中有满腔抱负,他想要横扫六合,建立史无前例的大一统王朝,他想要做出比曾大父更强、更煊赫的政绩来,他想要作为一代明君流芳千古,可惜,面对着副快速流失生机的破败身体,他总算是有再要强的心思,有再多想要施展的抱负,也是不行了的。
他手指颤抖的摸了摸长子脑袋上的玉冠,又眷恋的看了女儿和小儿子一眼,随后目光复杂的看了自己正妻一眼,哑着嗓子低声道:
“岚岚,你让外面的臣子们都进来吧。”
“诺。”
赵岚微微俯了俯身。
她攥了攥双手转身来到殿门前,手心中汗津津一片,“砰”的一下拉开内殿的高大木门。
“砰砰砰”
堵在门口死死拦着国师一党不让往里进的楚臣们如同叠罗汉般一个个被门槛绊倒狠狠地倒在了内殿。
赵康平与女儿四目相对,仔细的看了看闺女的脸色,发现没有泪痕、脖子处也没有伤痕后,知道日食发生的那短短几分钟里,这封闭的内殿没有发生什么恶性事件。
被芈宸不慎压住腿的吕不韦努力将阳泉君的屁股踢开,从几个楚人身下爬起来,瘸着一只腿跌跌撞撞边往里走,边惶恐地大声喊道:
“君上,君上!”
楚臣们也都龇牙咧嘴的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赵康平也拧眉带着蔡泽、楼缓、蒙武、王翦
等人快步走了进去。
章台宫内殿一下子被塞得满满当当的。
葵公主和长安君的哭声显得异常令人揪心。
吕不韦跪在太子政旁边紧攥着秦王子楚的两只手哭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的。
吸气少、出气多的秦王子楚艰难的给长子和心腹宠臣们交代完一番话后,隔着许多人的脑袋,寻到了国师的影子。
春日里,国师强烈反对让蒙骜上卿第三次出征带着大军前去攻打魏国的战事,可惜他没听进去,甚至觉得这是国师心中有私心,出于私交偏向信陵君的缘故,然而……结果显然和国师预料的一样,被逼急的魏国,在信陵君的指挥下,联合另外四国,声势浩大的西行伐秦,信陵君为上将军一路摧枯拉朽的打过来,蒙骜败了,昭襄王执政五十六载,秦军东出的战事不断,都没有像此役般一下子折损了如此多的兵力。
等战败结果传来咸阳,他当朝昏迷吐血,不是单纯被气的,更多的是后悔、是懊恼,是这两年半大权在握的美好滋味将他给捧得忘乎所以,从而丧失了以往伏低做小的谨慎了。
知易行难,知易行难啊,虽然大父临终前苦口婆心交代他和父亲不能鸡蛋忌惮国师府,可有些事情嘴上说的容易,想要做起来却是难如登天,这么多年下来,他与妻族之间的隔阂实在是太深了,自己坐到王位上了,享受到了大权在握、言出法随是何种美妙的滋味了,即便心中明白要亲近岳父,不能打压防备,却面对面后根本亲近不起来,内心深处防备着岳父权势太盛,有一朝把他架空,直接扶政上位了。
他虽然对政这个继承人万分满意,但是也不舍得自己壮年之际,儿子就沾染到他的王权的。
故而在他有意忽视之下,赵岚母子俩在两个母亲面前吃了不少苦头,国师一党是真真切切与核心权利层离得远了,可惜……现在一切都太晚了,联军都堵在关口了,自己夫妻离心离得甚远,长子对他没什么感情,他要走了,要抱着无尽的遗憾走了。
秦王子楚越想越难受,不由深深闭了闭眼,眼角流下了两行懊悔又不甘心的泪水,伸出右手拉着国师的袖子哑声颤音道:
“岳父,子楚要去曾大父、父亲跟前告罪了,政,政和秦国以,以后就,就让您,您操心了。”
看着便宜女婿面容憔悴、瘦的皮包骨、胸前血迹斑斑的模样,赵康平的声音也难得变得温和了,叹息道:“君上,您放心吧,臣往后余生必然会用尽全身力气帮助政早日建立大秦帝国的。”
秦王子楚笑着点了点头。
“子楚,子楚,你不要离开母后啊!”
夏太后紧紧拉着儿子的左手,哭得险些喘不上来气。
秦王子楚难过的侧头看了悲痛的母后一眼,又抱歉的看了看泪眼朦胧的嫡母,视线在两位表妹身上扫过、看了看哭泣的女儿和小儿子,随后对着面前闯进来的文臣、武臣们瞪大眼睛艰难道:
“传,传寡人之命,即,即刻让太子政继位为王,在政亲政之前,由岚,岚王后摄政,国,国师和文、信侯从,从旁辅政,钦,钦此。”
“砰!”
用尽全身力气将最后一个字说完,秦王子楚的脑袋一歪,左手从夏太后手中滑落,重重打在了床塌上。
“子楚!!!”
“君上!!!”
“呜呜呜呜呜,父王!父王!!”
“表哥!表哥!”
“君上!!”
“大王!大王!”
夏日的章台宫内冷若冰窖,哭声震天。
赵岚深深闭了闭眼,任由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在地板上。
时隔两年半,十三岁零八个月大的的少年太子政又于五月夏日里送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秦王子楚三年,满打满算继位两年半的秦王子楚于章台宫内薨,终年三十五岁,谥号“庄襄”。
【时,魏将信陵君率领五国大军伐秦,困围函谷关,王后岚三十三岁摄政,太子政虚岁十四,于次日即位,是为秦始皇帝。】【秦史秦始皇本纪】
……
暑热初显的咸阳夏季里。
黄泉之下,为了能和胖儿子一同转生的秦昭襄王耐心地等着胖儿子也顺利地拿到了爱的号码牌。
地面之上进行着秦王政的继位大典,头戴冠冕九垂琉、身着黑袍的嬴政站在千阶之高的高台上,背后是古朴沧桑的九个大鼎,顶上烈日当空,下方文武群臣分站,母后和姥爷站在群臣之前满眼专注的望着他。
眼前的场景熟悉的厉害,仿佛曾在哪里见过一样,秦王政心中疑惑,忍不住抬头望向刺目的太阳,恍惚间只看到一只巨大玄鸟滑过太阳,扇动双翼径直冲他飞来,当空对他慈爱的鸣叫一声,随后平和地坠入北郊,紧跟着又是一只身形富态的大玄鸟和善的朝他飞来,啼鸣一声后也是平和地坠于北郊,最后一只青壮玄鸟也朝他飞来,在北郊上空不甘的泣血哀鸣一声,不情不愿的坠于北郊。
熟悉又陌生,虚幻又真实。
“是梦里见到过吗?”少年秦王伸开双手看了看自己的影子,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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