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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全家穿秦后,从零开始养始皇》240-250(第12/19页)
呢?我听着有些奇怪呢?”
张瑾是个开朗的性子,一看对面的老先生脾气挺好、他问什么对方答什么,还挺健谈的,也边吃边打开了话匣子。
老赵笑着回答道:
“我是赵人,口音是邯郸那边的。”
听到“邯郸”二字,原本低着头,一言不发默默吃食物的张良握着勺子的右手微微一顿,下意识抬头打量了赵康平一眼,而后又觉得是他自己想太多了。
虽然韩非公子已经回到新郑了,可他那位名满天下的老师可不一定会跟着来新郑。
再者,人家赵康平是什么人?被仙人抚顶的顶级大才、秦、楚、燕、韩、赵、魏、齐的七国国师、大秦学宫祭酒、秦国太后的亲生父亲、秦国大王的嫡亲外大父,《地球论》、《大一统论》的提出者、全天下康平食肆的创建者……一长串金光闪闪的头衔能把人的眼睛亮瞎,一匣子官印掏出来能随机砸死一个过路人!那位大才纵使是来了新郑,此刻也肯定是被秦军里三层、外三层地团团保护着,待在韩王宫内安安生生地用王厨精心制作的早膳,怎么可能会大清早的,独自一人跑到一家小食肆内与满店的普通食客们挤在一起吃早饭呢?
想想都不可能,张良心中一嘲,再度低下头吃自己碗中的食物。
张瑾却好奇心很浓:
“那老先生是来新郑做生意的吗?”
“是啊。”[灭国抄家的生意,大的不能再大了!]
“唉,那老先生可要保护好自己,生意快些忙完,就早些返回邯郸吧,我们新郑昨日被秦军占领了,这里已经变得很不安全了。”
张瑾撅起小嘴,悲伤地嘟囔道。
张良听到这直白的扎心话,不自觉地握紧了拿在右手中的勺子。
赵康平也叹气道:
“唉,小友,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列国伐交频频的乱世已经纷争数百年了,七雄统一是不可逆的大势,弱小的诸侯国在这个过程中被强大的诸侯国覆灭,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过,我听闻秦军现在已经变得和之前的不一样了,之前的秦军们手段残暴,但现在的秦军们都做过新式思想教育了,纪律有素,即便攻破韩都,进入新郑,也不会烧杀抢掠的。”
“不是的,老先生,秦军今天早晨就把我们家的东西给抢了!还把我睡觉的小床都给搬走了!”
张瑾小豆丁突然泫然欲泣道。
“啊?”
赵康平听到这话险些一口被刚塞进嘴巴里的两掺豆腐脑给呛住,急忙从怀里掏出来一块帕子边捂着嘴咳嗽,边一脸惊奇地看向对面的兄弟俩。
张良拎起案几上的水壶,又翻开一个倒扣的瓷杯,给赵康平倒了一杯温水推过去,叹了口气无奈解释道:
“让老先生见笑了,家弟的那张小床是用祖上传下来的沉香木制作的,不仅闻着香气宜人有安神助眠的效果,木面上还镶嵌着不少漂亮宝石,兴许是看着卖相不错,就被秦军给一并抄没了。”
“啊,这样啊,怪不得呢。”
赵康平小口小口地喝着张良给他倒的温水,略微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沉香古木别说是在新郑了,在咸阳也是极其珍贵的木材。
能用如此珍贵的木材给一个小孩子做床,这可不是一般的富贵。
他也不由对兄弟俩的家世生出几分好奇来,遂试探地询问道:
“老夫看你们兄弟二人长得仪表堂堂、温文尔雅的,必是出自高门大族,你们俩难道是姬姓韩氏的公室子弟吗?”
“不,不是”,听到赵康平的猜测,一向对自己的家族万分自豪的张瑾连忙放下手中的筷子,挺起自己的小胸膛骄傲地摇头道,“老先生,我们不是公室子弟,是国相府的孩子,我父亲是韩人的国相。”
“国相?你们是张平国相的儿子?”
赵康平错愕的瞪大眼睛。
张瑾乖乖点头,咧嘴笑着补充道:
“嗯,张平是我们父亲。”
“那你们俩叫什么?”
“我单名一个‘瑾’,我大兄单名一个‘良’。”
“张瑾?张良!”
老赵惊得瞪大眼睛,心中一颤,彻底麻了!
“老先生认识家父?”
看着赵康平一脸愕然的模样,张良也不由奇怪道,在他的印象中,父亲似乎没有什么来自邯郸的朋友啊。
“这,虽然说不上认识,但是也确实算见过面。”
赵康平回忆起昨日暮色时分,那个脚步踉跄着跪在城门口,流泪高喊,韩王国灭亡的老国相。
当时天色昏暗了,对方又痛苦万分、低着头哭得老泪纵横的,他倒是没有顾得上仔细瞧对方的面容,着实是没想到,新郑竟然这般小。
人老了,觉也变少了。
昨晚他睡在韩非的老宅里,清晨早早睡醒后,韩非去韩王宫了,闲来无事的他就出门来街道上散散步,顺道拐进了一家康平食肆准备用个早饭再回去,没想到就这一小会儿短暂的功夫,竟然就意外碰上了张平的俩儿子。
他打量着兄弟俩的表情,张良的弟弟在史书上没什么记载,可张良这个反秦的斗士可是从秦末一直斗争到底的。
诚然,前世秦军攻破新郑城时,绝对不会有昨日的温和手段,作为国相之子的张良必然在青年时期度过了一段极其痛苦、压抑、国破家亡的黑暗时刻,所以才会将余生的时间都用来“反秦”,这种愤怒又绝望的心情,他是能理解的。
可是,今生。
秦军昨日的破城手段已经是前所未有的温和了,虽然今日会按照户籍名单挨家挨户地查抄贵族家的财产,但也不会把人逼到走投无路要造反的程度,取九留一,这些阶层滑落的新郑贵族们搬到了咸阳居住后,虽比不上以往的大富大贵,但生活也会比寻常庶民们好太多。
家族没有灭亡,全家人都还在一起,张良不会还想着“反秦”吧?
他想了想,遂低头用勺子轻轻拨弄着碗中的两掺豆腐脑,如同开玩笑般随口询问道:
“唉,两位小友的出身如此不凡,若是秦军昨日没有攻进来,覆灭韩王国的话,想来等再过些年,两位小友必然会凭借着才华与家世在新郑城内担任高位,如今天不遂人愿,反倒因为秦军,哥俩的大好前途都没有了,两位小友想必是恨死秦人了。”
张良听到这话,紧紧地捏着手中的勺子,讥讽地笑道:
“技不如人,被他人亡国,作为韩人,良自然是要恨的。”
“嗯,能理解”,赵康平笑着颔了颔首,又似回忆般幽幽开口道,“我在邯郸时曾见过许多游侠,两位小友想来也知晓,秦赵这对兄弟之国的多年宿怨,那些持剑游侠无一不是嫉恶如仇的性子,我曾亲耳听他们说,若是有朝一日秦人攻破邯郸,把他们的母国给灭亡了!他们纵使是豁出性命也会拉拢诸多能人志士,拉起旗帜,造秦国的反!推翻秦王的统治的!”
“这位叫良的小友,看着就是个极聪明能干的人,难道你就没有这种想法吗?”
看着赵康平一个赵人竟然眼睛眨也不眨的就在秦军占领的新郑,说起了如此胆大包天“造秦国的反”!“造秦王的反”的话,张良捏在右手中的勺子都被惊得滑落到了瓷碗里,张瑾也把眼睛惊得大大的,其余离得近的食客们也都纷纷往这边望过来。
回过神的张良瞬间脸色一红,强压下浮上心头的莫大震撼,忙用宽大的袖子遮住半张脸,满脸佩服又无奈地看着满脸无辜的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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