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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全家穿秦后,从零开始养始皇》250-260(第9/24页)
好接回来了?若是他对李牧能够亲近些,是不是今日就不会如此被动了?
“若是”很多,可是没有后悔药!
懊悔至极的赵偃使劲儿揪着自己凌乱的头发,视线一瞥,瞧见自己的心腹宠臣,正蹙着双眉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样。
在满殿磕头的草包中,郭开这冷静的模样瞬间让赵偃破裂成碎渣渣的颓唐心态,有了那么一丝丝莫名的欣慰,他清了清干涩的嗓子,神情期待地看着郭开出声询问道:
“郭相沉思许久,可是想出来击退秦军的好法子了?”
冷不丁被当众点名的郭开不由一怔,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击退秦军是肯定不可能!万万不行的!
他在大殿之上沉默不语,而是在认真琢磨着究竟该如何顺利与驻扎在城外的秦军们联系上,毕竟他郭开可是秦人远在邯郸的“乡党”啊!早在十几年前,他陪着还是太子的赵王偃在咸阳当质子时,就已经成为秦昭襄王忠诚的臣子了!
都城破了就破了呗,母国亡了就亡了呗,反正等秦军杀进来后,他郭开就是秦国上卿了!
内心深处越是美妙,郭开的一张胖脸上就越是悲天悯人与仇大苦深。
他双膝跪地,趴在坐席上,眼皮子上抬,看着上首的国君声音悲苦地含泪道:
“君上,臣愚钝!臣现在着实是没有办法击退秦军啊!倘若臣是带兵打仗的将军,此番必定豁出性命也要为君上拼出一条血路来,然而上天偏偏让臣当了一名文官,除了一张嘴还行之外,半点儿奈何虎狼秦军的本事都没有!”
“呜呜呜呜呜,君上,眼看着虎狼秦军都上门欺负您了,臣却根本奈何不了这些贼人!真真是辜负了您对这么多年的恩待,国难当头,臣却不能为君上有效分忧,臣真是该死啊!”
看着郭相说着说着就两手紧攥成拳头狠狠地敲打着坐席、额头碰地、嚎啕大哭,旁边的官员们都不由被惊得目瞪口呆,雷得外焦里嫩的。
可等回过神来后,他们心中却不得不对郭开心中佩服至极,怨不得人家郭开能当一手遮天的郭相呢!瞧瞧这哭得像是个孤儿一样,哭声哀怨,音调悲凉,他们模仿都模仿不出来啊!
瞧着郭开眼泪汹涌的痛哭模样,赵王偃心中原本对他的那点子埋怨也没了。
危在旦夕之时,他甚至觉得倘若当初郭开没有让他被那倡女勾引的话,他就不会气死平阳君!平阳君没有被他气死的话,那么他打姬玳的时候就会有三叔公帮忙拦住劝架了!若是他不打姬玳的话,就不会愤怒地失脚将自己的太子踢死!太子不死的话,民心也不会乱!民心不乱的话!他根本不可能会沦落到如今的伤心境地内!
归根结底这一切,他明白了!他全都搞明白了!自己没错!郭相没错!错的都是挑破他与姬玳关系!祸害他与嘉儿父子深情的卑贱倡姬!
赵偃痛苦的闭了闭眼,而后眼神一厉,侧头对着旁边的宦者厉声吩咐道:
“速速传寡人之令,倡妇艳姬心肠歹毒,祸乱后宫!罪不容诛!立刻赐下一道白绫,送她前去地底下为死去的姬王后和太子嘉告罪!”
宦者闻言心脏不禁一颤,下意识小心翼翼觑了君上一眼,看到君上那可怕的吃人表情后,忙一哆嗦,躬身道了一句“诺”,就忙下去准备了。
文武百官们听到君上这政令,也是一愣,回神后忙俯身大拜高呼道:“君上英明!君上英明!”
郭开心中不屑地冷嘲一笑,但面上却哭得更厉害了,连连用拳头捶着自己的胸膛大声哭道:
“君上,都怨臣啊!都是臣识人不清才让这个卑贱的倡妇坏了我赵国的国运!”
错肯定都是别人的,绝不会是自己的,赵偃心中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也被郭开的泪水给冲破了,他高举双手,含泪望天,哀凄道:
“玄鸟啊玄鸟!您就这般偏心吗?!”
“您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养马的后人把赶车的后人给亡国灭种了吗?!”
“君上,君上!”
郭开忙大哭着从坐席上爬起来,伸着两只手踉跄地扶着几级王阶膝行上前,与赵王偃抱头痛哭。
玄鸟不语。
飞到窗边的几只麻雀歪着毛茸茸的小脑袋,看着跪在上首的两个癫公抱在一起嚎啕大哭的狼狈模样,恶心地拉了一堆鸟屎,就扑棱棱地展开双翅,朝着后宫飞去。
后宫中的艳姬正和自己虚岁四岁的儿子迁喝着果汁、听着小曲儿,一看到前朝的老宦者神情冰冷地捧着一条白绫匆匆闯入了自己寝宫。
她立刻柳眉倒竖、声音不悦地大声喝道:
“你们这些阉人冒昧地传入本夫人的宫里,饶了本夫人和公子迁的雅兴!该当何罪?!”
虚岁四岁的公子迁也高举小手,用稚嫩的声音大声骂道:
“你们这些恶心的狗太监快快滚开!否则本公子就让父王将你们抽筋拔骨!用土活埋了!”
瞧着面前这出身卑贱的母子俩都死到临头了,还在肆意娇小,躬着后背的老宦者用尖利难听的嗓音幽幽道:
“艳夫人息怒,奴等在前朝奉君上之命,前来送您上路!”
艳姬闻言心脏不禁一跳,下意识护着自己儿子从坐席上起身,双眼警惕地看了那静静放在木托盘中的白绫,后退一步,吞咽口水佯装镇静地冷哼道:
“本夫人在这里好好的,去上什么路?莫非君上是想将我们娘俩儿送出邯郸城吗?”
老宦者咧嘴露出光秃秃的牙床,冷笑道:
“艳夫人猜错了,君上说艳夫人用巫蛊之祸、栽赃陷害姬王后,出身卑微、行为放荡,挑破君上与储君的父子之情,祸乱后宫,罪不容诛,破坏赵国的国运!特此派奴等前来送艳夫人去上黄泉路!”
“黄泉路”的三个字字字重音,还故意拉长了音调,搭配上老宦者那冰冷的神情,听着就笼罩着森森鬼气。
冷不丁被冠上了一串祸国妖妃的罪名,艳夫人简直都懵了。
出身卑微、行为放荡她承认,假借巫蛊之祸整死了姬玳母子俩她也承认,可是破坏赵国国运这顶重于泰山的大黑帽子究竟是怎么扣到她脑袋上的?是她拦着赵偃不让他处理朝政吗?是她拉着郭开让郭开肆意陷害忠良了吗?骂她放荡,难道她的衣裙不是被猴急的赵偃给扒掉的?赵迁是她一个人生出来的?!
艳姬即便没读过多少书,骨子里也不是一个什么善良的人,可一听到这般编排摸黑她的话,也立刻瘫软在地、拍着自己的大腿悲痛地嚎哭了起来:
“君上!您怎么能这般污蔑臣妾!您是知道的,臣妾跟您的时候可是处子之身啊!”
“阿母,阿母……”
瞧见母亲哭了,赵迁也吓得搂着母亲的脖子嚎啕大哭,他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白绫是干嘛的,黄泉路是什么意思。
看着老宦者手一挥,身后几个年轻力壮的宦者就扯着长长的白绫朝他们母子俩走来。
赵迁一个小孩儿立马又惊又怒又恐惧地从坐席上站起来,伸开两只短胳膊,小脸通红地对着面前走来的宦者哭声尖锐地拳打脚踢道:
“你们这些死太监快些滚开!你们竟然胆敢假传王令!本公子这就去找父王!一定要让父王把你们用刀活剐了!”
瞧着自己年幼的儿子像是一只勇敢的小鹰一样,伸开双臂妄图想要保护她,瘫坐在地板上的艳姬眼泪流得更多了,一颗心酸酸胀胀、堵得厉害,总算是明白一个国君的心狠起来有多狠了,宠着她的时候恨不得为她对抗整个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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