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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怀了亡夫的孩子》30-40(第8/13页)
的那个胚胎……因此那个胚胎对于李亦行来说,不是联盟法案里面规定的没有自由人权利的一团肉,而是活生生的生命,是与他相依为命的家人。
他靠着墙,十分不甘心地又回忆起自己前三十年的短暂人生,从记忆里面疯狂找寻,生拉硬拽,但到最后也没找出封家其余三口人“爱”自己的证据,只能停下思考,看着天花板发呆。盯得太久,封照灰色的眼睛有些发酸,他眼眸动了动,哆哆嗦嗦地叹口气。
他有点嫉妒这个连五官都没长好的胚胎了。
但这样的嫉妒也只出现了一会儿,封照笑了笑,觉得自己有病,没事嫉妒一个胚胎干什么。自己没爱就没爱呗,命该如此了,自己都多大一个人了,眼巴巴看着别人被爱还嫉妒算个什么事?
……再说这个孩子含着爱出生,这对孩子来说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啊。
封照乱七八糟地想了一些有的没的,回过神时又看向了自己的掌心。
掌心似乎还带着李亦行的体温,封照觉得自己这行将就木的脑子又开始稀里哗啦的抽风了,竟然鬼使神差地开始回味那个拥抱。
这个几乎可以称为一触即离的拥抱实在太短了,只有几秒时间,但对于军校出身,感官敏锐的封照来说,已经足够感受到很多东西了。
因为这是冲动之举,所以他们抱得很紧——封照忍不住心虚地咳嗽了一声——事实上是自己单方面抱得紧而有力。李亦行其实一点回应都没有给自己,他的身体很僵硬,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给整懵了。
两个人身量身形是相当的,只不过李亦行相比于封照更“薄”那么一点,这个薄是指胸背腰腹之间的厚度——当了七年间谍后来又坐了安全部三年办公室的李亦行同志肌肉显然没比天天在长城要塞拉练的封少将来得可观,不过这点差别也可忽略不计,毕竟实际上也没差多少。
而李亦行身上那股浅淡如铃兰松霜的味道贴近了还是那样明显,刚一靠近就撞了封照满怀。
封照回想了一会儿,还是没能彻底分辨出李亦行身上的味道。他看着自己的掌心,又无端地想起刚才贴在脊背后心处的手掌还能感受到一些心跳。
李亦行的心跳得很快。
思索的同时,耳边传来咔哒一声脆响,封照的心顿时也狂跳起来!
他抬起头,只见卧室的门幽幽地开了,李亦行站在门口处居高临下地看着封照。
他神情仍旧维持着一贯地冰冷,面部五官也看不出任何哭过的端倪,显然已经把自己收拾好了,重新变回了无坚不摧的李亦行。
封照唰地一下站起身,贴着墙像被教官罚站的学生,生动地体现了什么叫“被抓包”。
李亦行略微蹙眉,眼底有些不耐烦:“你在这里干什么?还要说废话吗?”
“……”封照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李亦行是不会等封照开口说话的,在没有得到立即的答复后,他转身就走,轻声慢步地下了楼。
接下来的三天,封照没有再和李亦行说过有关胚胎的半句话了。
他甚至都不怎么出现在李亦行面前,像是怕惹到李亦行似的,老实得像一只鹌鹑。
直到李亦行准备去医疗院产检。
由于孕囊辅助生殖的特殊性,胚胎在孕囊内就已经接近着床状态了。因此以一周七天,并从植入孕囊开始计算,李亦行实际的怀孕周数已经在七周左右,换算为自然孕育的孕周——也就是通过正常的器官子宫孕育的孕周来计算大概是孕十周或者是孕十一周左右。
在这个阶段,叫胚胎已经不合适了,腹腔里面的小生命已经成型,身体、器官都开始发育,已经可以被称之为“胎儿”了。
医生建议李亦行这个时间去做检查,看看胎儿的发育状况。
这天一大早,李亦行就起床了,收拾好自己后就去了医院。
封照鬼鬼祟祟地跟着去了。
他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理要跟过去,但反应过来的时候人都已经上了飞行器,跟踪上了李亦行乘坐的公共飞行器航线。
约莫半个小时后,封照看着李亦行下了飞行器,走进医疗院的大门,他连忙小心翼翼地跟上李亦行的脚步。
拐过一个弯时,封照后背一凉,一柄锋利的蝴蝶刀抵在他的大动脉处。
李亦行冰冷的声音响在耳边:“跟踪一个职业特工?封少将,你脑门被星舰的高能粒子炮轰了?”
封照:“……”
他百口莫辩,一时半会儿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的离谱行径。
蝴蝶刀很锐利,可以说吹毛断发,抵着脖颈出的皮肤没有多久,刀刃边缘就漫出一条细细的血线。
李亦行垂眸看了一眼,手指漂亮地翻飞,转瞬之间就将刀子收好。
刀刃入鞘发出叮当一声脆响,李亦行的声音也随之而来:“跟着我干什么?”
封照脑子飞速地运转着,思索着怎么和李亦行解释自己为什么要跟人,他张了张口,思索了半天,最后含着苦笑憋出一句:“……我只是正好路过而已。”
很蹩脚的借口。
“呵——”李亦行冷哼一声,“封少将在这骗鬼呢?”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孕检结果[VIP]
骗不骗鬼不知道, 反正意图骗过李亦行是肯定的。
英明神武骁勇善战的封少将此时此刻成了结巴的鸭子,面对李部长的质问嘎不出个所以然来,在李部长能杀人的目光中不过三十秒便败下阵来, 只能实话实说了。
“你今天不是要产检吗?”封少将抬头挺胸,尽量让自己显得理直气壮一些, “这胚胎好歹也有我一半基因,我跟过来看看怎么了?”
此等大言不惭之话语最后得到的是李亦行的一声冷笑。
“封少将的脸皮真是比长城要塞的反导系统还要结实, 高能粒子炮加上等离子炮都炸不穿,”李亦行的嘴一张一合,话语如同轻机枪一般对封照开展火力压制,“你不是不想我留下这个孩子吗,不是说再管我就是王八吗?”
“哈……还是说封少将贵人多忘事,”李亦行继续说,“说出口的话还没几天就忘了个精光。”
“如果是这样, ”李亦行抬手指向医疗院大厅摆放的自动挂号机,“我建议封少将去挂个精神科的号, 看看是不是大脑皮层的褶皱被炸糊了。”
封照的嘴角抽了抽。如果人能够穿越,他希望回到军校时期, 给当时的李亦行报一门“语言的温度: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好将李亦行这张嘴唇上插满刀片的嘴巴给磨平了。
言归正传, 李亦行阁下这一席话的中心思想是封照脑子有病。奈何此刻封少将也不敢对此有所置喙,怕说点违逆意思的话就被剥夺进入检查室的机会了,只能嗯嗯啊啊的应了,低下头忍气吞声地承认了:“是是是, 我有病,我是乌龟王八蛋……至于挂精神科的事情咱们能等你检查完再说吗?”
封少将的滑跪速度快得让李亦行都不由得挑眉。
他谨慎地打量封照一会儿, 最后也没说什么,转头往产科医生的检查室走去。
封照亦步亦趋地跟着李亦行走了几步,发现李亦行没赶人,喜出望外地走到了李亦行身后只有半步距离的地方,平安无事地跟着李亦行进了检查室。
检查室内的医生平易近人,她请李亦行坐下,温和地对李亦行笑了笑。
兴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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