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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野调浪漫》30-40(第17/23页)
知道说什么,席准望着窗外不动声色,嗓音却像是更贴近了话筒:“脚还疼不疼?”
她呆了一瞬,咬紧唇:“早就、不疼了。”
“那花喜欢吗?”
“——什么?”
席准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但他觉得好像偶尔做一做感觉也不错。
林晚橙很难装作若无其事,好半晌才开口:“我不明白您什么意思。”
“是吗?”席准说,“那找个时间,我们聊聊。”
“不用了。”
林晚橙抿紧嘴唇,强撑着和他对峙,“谢谢您挂心,但我觉得我们没有见面的必要了。”
她是第二次说拒绝的话了。
“下次如果您有事,就直接找Jane吧。”林晚橙脸颊漫开一片绯色,强作镇定,“…还有您的袖扣,方便给我一个地址吗?我给您寄回去。”
她抗拒的姿态很明显,好像真的不想和他再有一丝一毫的牵扯。
席准靠在座椅上,垂眸时眼光分外幽深。片晌轻扬了下眉,才开口:“是我误会了么。”
“嗯?”林晚橙攥紧电话。
男人语调平稳,低沉声线却像羽毛一样轻漫又势不可挡地拂弄过她:“我以为那天晚上我有让你开心。”
第38章 潮热 不喜欢可以躲开。
“……”
林晚橙不明白他怎么能面不改色说出这种话的?
她呼吸烫得惊人, 噌一下把电话挂了。
她觉得席准在作弄她,可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林晚橙不想把那束花放在客厅里,她怕俞灿回来会追着她盘问, 只好放进自己卧室的角落里。
但那样热烈张扬的红色,就是看一眼都让人觉得过火。
林晚橙不知席准是什么想法, 也许只是图一时新鲜?可能…等他这阵兴致过去就好了?
她侧身蜷埋在被窝里, 很轻易地热了脸。明明告诉过自己不能再想,赧然的双颊却迟迟降不了温。
林晚橙觉得自己要早点出去找新的客户。她翻来覆去好久才睡着, 爬起来继续维护潜在关系。除了杨歆言和陈昶, 应当再找找别人——周容森、申雪、邱启宏、程家瑞、郑干…该点赞的通通全点一遍, 保持日常寒暄。
她花了好几天时间认真研究自己的关系网。Frank早上到的时候就看到姑娘在桌前埋头苦乾,可时间才八点:“哟,来这么早?”
“嗯!”林晚橙在重新翻读赵觉亮的新闻,其实已经看过好几个版本的报道了,但她总觉得自己好像漏了点什么东西。
【翰觉置地拟转让勤州市利景区北侧五宗住宅用地,总面积35亩, 相关知情人士透露,宏江地产已就地块收购事宜同翰觉置地展开多轮磋商,或斥资2.17亿元接手新项目开发。】
是早几个月的新闻,关键字让林晚橙心头一顿,仔细去看内容。
这个宏江地产听起来很耳熟,原先是香港那边的老牌企业, 后来版图才扩张到内地。她再往下滑,看到眉目凌厉的董事长照片, 突然一愣。
这位老先生好像在哪见过?
林晚橙依稀记得先前是有在勤州的一个雨夜,恰好是利景区那边,她看到有辆车要拐上郊区泥路, 往化工厂的方向走,便冒雨跑下车好心提醒了对方。那先生穿着老派的中山装,举止气场都不似常人,当时她觉得还挺有修养。
原来是宏江董事长罗镇斌,他们竟有过一面之缘。
林晚橙在土地交易中心和公开渠道都没有搜到那三块地皮成交的消息,看来是没谈拢。
想着想着,忽然福至心灵。
——会不会因为她的提醒,宏江才没有去买地?也只有在那住了很久的人才会知道那地的问题,因为有过化工厂,又因为常年沿江,污染水质深入土壤。抽样检测报告可以做得很漂亮,但实际是块烂地,地基松软盖不了楼,更何况要住人。
林晚橙忙给郑干发消息:【宏江的人你能接触到吗?求助!】
她认识的人里面只有郑干和房地产稍微相关,他在公募REITs组,专做房地产信托投资基金,也许能和管理层有联系。郑干很快回复:【见过几次,需要我帮什么忙?[呲牙]】
橙子圆滚滚:【我想见罗总。】
她自己发出来都觉得不好意思,这真是狮子大开口,郑干和她一样只工作了两年多,肯定没有私人联系方式,只是他人路子广又活络,不知能不能有点门道。
郑干说:【抱歉啊,罗总我还没见过,都是和底下的人交流。】随即发来一个哭泣的表情。
林晚橙料到是自己为难他了:【没关系,你知道他平常都呆在哪吗?】
郑干说:【我听说以前是常居香港,现在在内地比较多,北京或者上海。宏江在北京有个小办公室,就在国贸旁边的新隆基,也许他会过来。】
见这样的大人物肯定需要预约,但林晚橙苦于没有联系方式。
2.17亿元,她决心怎么都要见罗镇斌一面,苦思冥想又想到一个人——是在博源的大学同学,先前跟她透露过聚喜有融资需求的那位。那姑娘在夹层组,虽然看的是一级市场,但偶尔也能接触到一些房地产公司的项目。
“Lilian,咱们有机会可以约个咖啡吗?我有事想请教你。”
“我最近特别忙。”同事正好辞职,Lilian连续加了两周的班了,“你着急吗?着急的话下午晚点来我们办公室可以吗?去会议室里聊20分钟。”
“没问题!”
有机会就行,只是那地点令林晚橙微微抿唇。Lilian帮她打听过好几次小道消息了,一直没来得及正式感谢,林晚橙买了她最喜欢吃的那家小蛋糕,在楼底做好访客登记。
“投委会的人怎么说?”
博源办公室里,席准和周容森从会议室里阔步走出来,底下窃窃私语:“八九不离十了吧。”
“好像说其他几个老板有点担心公司之前的人事变动会影响业务稳定性?”有员工八卦小道消息。
闪映三个月前才换过CTO,这对一家科技企业来说确实是很大的动作。
“但我觉得问题不大。主要是Shawn总想投的项目,正诠总从来不用一票否决权。”
周容森随席准往外面走,将那些闲言碎语抛之脑后。周容森挑眉:“决定好要投了吗?”
“投。”
“多少钱?”
“两个亿,8%。”
那就是25亿美金的估值,比他打听到别家给的都要宽松些,舍小利而赚大钱,周容森有时挺佩服席准当机立断的魄力,像他这么大方的金主真是难得了,“那个张睿你怎么看?”
说的是前CTO,不声不响地就离了职,据说现在还在竞业期,没有找下家。
席准说:“陈昶那天吃饭给我交了底,他是因为和杜总理念不合才走的。”
创始人杜骏年是脚踏实地的青年企业家,原先走到一起也是因为对内容行业的热忱,张睿年纪稍长,又是技术出身,能力很强,可是看问题太急于求成。两人多次因为短期利益发生碰撞,杜骏年当断则断,最终同他散了伙。
这在合伙企业里是常有的事,周容森点点头:“杜总确实格局更大。”
他们走到前台的沙发会客区,前台小声说:“周总,您有访客。”
那儿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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