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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野调浪漫》50-60(第14/21页)
大菜离得远,她够不到,仍保持着餐桌礼仪,没想到陈逐理转头问她,“还喜欢糖醋小排吗?我帮你夹。”
他嗓音压得低,还是让她动作一滞。
在座估计也没谁知道他们过去的关系,注意力又都不在这边,应该有恃无恐的,可不知怎么,林晚橙不敢去看桌上谁的表情,匆匆回,“——不用了。”
她低头扒拉两筷子,心里惦记着待会儿的安排,有点坐不住,刚准备站起来,却听席准开口:“我看林顾问吃得很少。”
林晚橙心里慌乱一跳。
他们第一次在饭桌上对上视线,席准看着她,抬手把那几道菜转过去,微笑着说:“为大家张罗辛苦了,应该多吃一点。”
“谢谢Shawn总。”
那道糖醋小排停在她面前,林晚橙不可抑制地面热,刚才那句话他听到了吗?
她觉得不大可能,可是他眸光却深得让她有点心虚。
这个来回落在其他投资人眼里就各有解读了。Shawn是会关注销售吃得多不多的人吗?他们并不了解,要么他是个很有风度的人,一点架子都没有,要么这个林顾问并不是他们想象中那样的小角色。
林晚橙夹了一块甜滋滋的排骨,低头把汤喝完,终于借口离了席。虽不清楚席准为什么要突然说那样的话,可他随手一个举动就让在座一圈人更加正视了她。尽管她没有开口要求,但林晚橙知道这比待会儿她自己去费尽心思逐个击破还要行之有效得多。
匆匆上楼,觉得心里说不出的难耐。
可却不知要怎么同他交代陈逐理的事情。
她从前的事席准连问都没有问过,林晚橙觉得自己是庸人自扰,不必傻兮兮地坦白——他们只是炮友而已,说不定他对此都不感兴趣,她不想自作多情。
想通这一切就好办很多。小镇参观两点开始,她整理好小挎包,下楼和Frank他们集合。这回远远就看到蒋晨拿个小旗子和那些私募投资人聊天了,林晚橙走到娄忌那一队笑问:“刚才那羊汤您几位觉得怎么样?”
“挺热乎的。”
“那就好。”
照旧是车队进了小镇,依次参观咖啡馆、疗养院和艺术厅等活动区域。臻语的产品已经在公共区域试运行了,尤其是后两者,疗养院中有一些老人们在活动,臻语打造了一个情绪空间,可以让老人们可以在其中逗趣解闷儿。而艺术厅的部分则设置了互动区域,针对每一幅馆藏画作,用户都可以和橙子“小真”进行问答互动或者人文探讨。
“太逗了!我问它为什么《戴珍珠耳环的少女》头上要包那块布?”Frank凑过来,“它说因为少女没洗头但想出门。”
林晚橙扑哧一声:“再试试呢?”
Frank站在对话区域问:“为什么达利《记忆的永恒》里要把钟表都画成软绵绵的?”
那个小橙子立刻跳出来,表情遗憾:“因为这是西班牙的夏日午后。”
连时间都热得融化了是吗?那两位MIT的女合伙人Cici和Elena恰巧经过,也齐齐笑出了声。
林晚橙借机和她们搭讪,“小真这么幽默,是不是因为两位老板们日常生活就是这样的性格?”
这马屁拍得巧,两人挑眉对视一眼:“我们是在训练集和语料库里调了一些设定。”
几个小时的走访,几乎逛完了小镇最重要的区域,甲方们玩得不亦乐乎,看起来成效颇丰,解散的时候余毅说:“晚餐我们围炉煮茶,去看草坪乐队表演。大家自由活动,晚点再集合。”
林晚橙中午没睡觉,想回民宿休息一下,这一觉却不小心睡过了。
起来发现一个人都没有,给蒋晨发消息:【你们都在哪?】
【高尔夫球场。】蒋晨过了好半晌才回复,【来吗?】
他陪着几个私募的VP在打球,一旁陈逐理就捡到机会和余毅独处。余毅是少年班天才,14岁考上大学,喜欢和聪明人讲话,看他年纪轻轻,却有几分真材实料,态度就友好了起来:“Noah是怎么了解到我们臻语的?”
“说来挺巧。我是被Cici总设计的那个虚拟IP吸引的。”
“怎么呢?”
陈逐理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因为我前女友名字里也有一个橙字。”
余毅不知道林晚橙中文名,没联想到她身上,只是一愣,哈哈笑起来——还是年轻人啊!
一旁斜靠在软沙发上小憩的人却坐了起来,问:“是吗?”
把陈逐理吓一跳,转头看到席准敞着双长腿,慢条斯理地拧开瓶盖喝水,他不出声陈逐理还以为刚才他在那里睡着了。
“是啊。”陈逐理愣了一下,“Shawn总休息好了?”
席准站起来,拿过球杆微笑问:“一起打一杆?”
他有点受宠若惊:“好啊。”
打就打。
陈逐理专门学习过的,就是为了等这一刻。有时候跻身上流社会只需要一张门票,高尔夫是他苦心经营的突破口,借此和那些公子哥和少爷们打成一片。
几人坐车去发球台,席准径直走向蓝T,那是业余高阶和职业选手的选择,陈逐理见状微滞,却不甘屈居:“那我跟您一样吧。”顿了顿,“您先?”
“你先吧。”席准说。
陈逐理也就不推辞,木杆开球,看得出来至少是个行家,挥杆时动作很标准,力道也大,第一杆打了220码,只是方向稍微歪了,落在侧面长草区。
但已经算打得不错,一旁余毅抱臂乐呵呵看他们,“不错啊!常打?”
“平常偶尔有玩。”陈逐理谦逊笑笑,转头看席准,“该您了。”
高尔夫是绅士运动,席准穿着很轻便,上身一件墨绿色Polo衫,下身浅色长裤,看着清隽又挺拔。林晚橙坐接驳车刚到就看到他站在那里,视线瞥过去就移不开。砰的清脆一声,那人倜傥地转身挥杆,球蓦然飞出去看不见了。
一旁臻语的IR马上上去给他送水,站在他身边笑道:“您真厉害。”
林晚橙看了几秒钟,若无其事地走过去,“Cici总,Elena总。”
“小靓女穿裙子了?”两个女合伙人笑着同她打招呼。
蒋晨说他们在打球,她碰巧带了运动套装,就换上了。结果来了才发现大家穿得都挺休闲,惹她有点不好意思。
这时球童来报数:“席总,280码,球道正中。”
余毅哗地鼓了掌:“好球!”
比陈逐理那杆远多了,力道无比精准,陈逐理表情哂了下,很快又笑起来:“Shawn总这杆能赶上职业选手的水平了。”
说完却没听席准回话,顺着他视线回头看到有个姑娘站在阳光里笑着和臻语同事们讲话,浅色百褶裙衬得两条腿又细又白,线条柔软而漂亮。Shawn在看那姑娘,陈逐理的视线忽而就顿了一下。
“Chloe来了?Jane呢?”余毅走过去。
“不清楚,可能在盯晚上的活动。”实际上Jane在和那些战投投资人们闲聊,林晚橙很灵光地替老板卖了个好,余毅就问她:“你平常打高尔夫不?”
巧了么,高尔夫是她唯一没来得及学的运动。
林晚橙遥望大老远几乎看不见的果岭,转头又瞧见蒋晨在另个白色发球台和几个投资人玩得不亦乐乎,赧然摆手,“我不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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