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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野调浪漫》60-70(第15/20页)
招呼。”
姑娘亮出清浅的小酒窝:“快过年了,您瞧不如就当结个善缘呗?也祝您大吉大利,财源广进!”
“……”
话都让她说完了,他还说什么?
车主也是第一次碰到这么多管闲事的人。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却也顺着台阶下了:“那麻烦给我联系方式。”
林晚橙很快把事儿办妥了:“好嘞没问题。”
那小伙子感恩戴德:“谢谢你,真的谢谢…”
“没事儿,你先处理外卖超时的事吧。”林晚橙蹲下去帮他一起捡已经脏了的外卖袋子,“北京冬天地滑,路上开慢一点,别太着急了。”
她把人都送走才发现这是宏江的写字楼,本来正好在找Lilian打听罗镇斌的行踪,才走了过来。
林晚橙不抱希望地到前台登记访客名字:“我想见见罗总,可以吗?”
谁知过了几分钟,礼仪小姐笑着对她点头:“请您跟我来吧。”
第68章 米糕 敬生活,敬明天
林晚橙没想到, 再见到罗总竟然是这样的契机。
她先前从来没有进过罗镇斌的办公室,穿过假山鱼池,还有一小片花园, 推开房门气派又明亮。
“罗总好——”阳光好到让她有点眩晕。
“请坐。”老人穿着中山装,精神仍然抖擞。
这段时间她一共发过多少封邮件, 她自己都数不清楚。怎么就获得这个机会了?林晚橙一时没有明白。
“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见你了吗?”
她以为只是自己运气好, 懵懂地摇头:“请您赐教。”
“我刚刚在路口,看到你为一个素不相识的外卖员说话。”
林晚橙心中一震, 终于明白了。顿了顿:“我也没做什么……”
只是帮忙说了两句, 她觉得那个小伙子太可怜了。
“话不是这么说。”罗镇斌眼里是历经几十年岁月的智慧, “没有能力,善良就只是君子之困。而空有能力,缺乏善心,则很难会走得长远。”
难的是既有善心,还能把话说好、事儿办漂亮的人。这姑娘刚才那一手,功力不见小呢。
林晚橙不太好意思地说, “谢谢罗总夸我。”
还知道是在夸她了?
这顺杆子往上爬的脾性还真有几分投他胃口。罗镇斌眼光静深,并不显山露水。
“你今年多大?”
“过完年就快二十六岁了。”年龄在她这是个弱点,尤其在罗总面前更相形见绌,还刻意报大了一点。
“还是太小。”
林晚橙抿着唇,尽管有些促然,仍端直了双肩, 没有避躲。人生总要经历这样的审视,她做足了准备, 也许会有一点畏惧,但绝不会逃避。
“罗总,我不知道您有没有收到我写的邮件, 但我想告诉您的是——”
“年龄或许决定了我阅历尚浅,但并不能定义一个人的心志和格局。”
罗镇斌的神情在那一瞬间锐利了锋芒。
“就像刚才在楼下,我遵从了本心。我可能没有见过您所经历的那些风浪,但对我来说,坚持做对的事,远比把事情做对更重要。为了心中认定的价值,我不会轻易放弃。否则也不会在没有回音的情况下,仍坚持给您写信,就是今天,您没有选择见我,我也会一直写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眸光清亮地迎上老者的视线。
“我知道,想为您管理财富或许需要一份比这还更甚的本心与定力。我研究了宏江整整十一个月,从福建的土楼改造到长租公寓的布局,我看到的不仅是一门生意,更是企业服务社会民生的责任感和远见。宏江的格局令我敬佩,也让我觉得,我这份执着的追求也许能有幸与您理念同频。”
“我明白,二十六岁,我在您面前能拿出的东西确实不多。但我始终相信,专注、勇气、决心有它们的宝贵之处。”
林晚橙前倾身体,姿态恳切而坚定。
“所以,恳请您能给我一个机会。向您证明——即便就是这样一个年轻人,也值得您信任,用她全部热忱、努力和时间,去成长、蜕变,守护一份值得守护的事业,也创造自己的无限价值。”-
林晚橙拉着行李走在漫天细雪之中。
北京下雪了。
她并没有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但或许那答案就在她心中,澄明而透亮。
——去成长,去蜕变,不虚此行。
林晚橙不愿让以后的自己有任何后悔。
这趟春运她赶得也热乎乎的。给妈妈买了个肩颈按摩仪,怕她总是伏案工作颈椎不好,给爸爸也挑了一瓶好酒。陈年威士忌,还是从费总那儿淘的。
“新年快乐!”林晚橙还没进房门,就被香喷喷的糖醋小排味道吸引了。严妙春擦干净双手走出来替她拿行李,眼神很柔软:“欢迎囡囡回家。”
“我爸呢?”
“买票迟了点,过两天到。”
老头不靠谱啊!这么重要的节日,怎么不提前准备好呢?
年夜饭要少一个人了,幸而薛佳找上门来:“噔噔噔!今年我又来蹭饭啦!”
严妙春喜欢家里有人气儿,林晚橙也喜欢,多一个人多添一份热闹,“今年薛叔不来?”“害,加班呢!我打包几块可乐鸡翅回去给他,行吗严阿姨?”
“当然了!特意多做了一些,就是预着给你们留的!”
薛佳跑进来发现茶几上有个打包盒,里面装着一份热乎乎的糖酒米糕:“这是什么呀?”
严妙春说:“哦,那是我一学生送给我的。”
“是那个年级第一吧?”林晚橙一下就想起来了,她班上有个男孩子,瘦瘦小小的,严妙春总心疼,怎么家里照顾不好呀?听说是单亲家庭,高中生要及时补充营养,她偶尔做多了早餐点心,也会带过去给那男孩子吃。在她们这样的小城,总是最知人情冷暖,现在看来,那孩子也懂事着呢。
她们吃上了甜滋滋的米糕,薛佳想放炮竹,林晚橙说:“我出去买!”
她裹着严女士给她买的花棉袄上街,很快硕果累累,什么“小蜜蜂”“电光花”,拎了一袋子回来,刚到家把东西放下,想了想,给席准发去一张照片,是刚在天上抓到的一朵小烟花——像轻轻地试探。
过了片刻,她接到席准的电话。
林晚橙没料到他会有空打电话,严妙春和薛佳还在沙发上手挽手看春晚,她手忙脚乱放下炮竹,又顺着细细的冷空气跑到外面的空地上:“…喂?”
“在做什么?”那头是男人熟悉的低沉声音。
“买摔炮。”林晚橙心里有一瞬发烫。
“你喜欢这些?”
“喜欢,能听声响儿。”她诚实地抬头,远处有孩子玩闹,摔炮声此起彼伏。
席准心里意外地一动,没察觉自己嘴角的弧度,拿着电话走出门去:“吃饭了吗?”
“还没有。”那笑意听不太清晰,林晚橙胸腔里有什么温热地跳动,“你是回新加坡了吗?”
“嗯。”耐不住何怀颖女士的强烈要求,他今年回新加坡过年,“在吃年夜饭。”
是大家族的聚会,在一栋小洋楼里,席准一向觉得很麻烦,他不喜欢应酬表演,也不喜欢那些虚假的人情往来,但何女士尤其钟爱这样的场合。穿着一身闪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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