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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野调浪漫》90-100(第7/26页)
自己熬死了!”
也只能这么想了。
从宣布了不同的策略开始,就相当于是走上了两条不同的路。谁胜谁负还不知道,要把一切交给时间。
席准问沈亦途:“沈总有信心吗?”
“有。”
“因为那天您对我说的话。”
那天席准说的是:“我尊重你的任何想法。”
“那么我的想法就是降价。”沈亦途这样回答。无论市场上声音多么嘈杂,他想还是要做对的事情。信心这个东西来自于自己的信念和外界的支撑。Shawn总愿意让他放手去做,他还有这么多并肩作战的伙伴,就已经给了他很大的能量,“我会努力做好,争取不让您失望的。”
林晚橙也在心底为沈亦途加油。
这一路走过来有多难她心里是清楚的,年前他父母看到网上的评论,一下高血压发作,还送进医院养了一段时间。登山的过程是艰辛的,各种各样的代价,看得见或看不见,太考验人心。
他们要互相支持。
马上就是五一假期,Jane把林晚橙叫到办公室里。她好久没有看邱启宏的账户,突然一看,发现有点问题:“怎么上杠杆了?”
“是邱总自己要上。”林晚橙对那几只重仓股票做了深入的分析,基本面都很稳健。
“好像已经亏到本金了。”Jane皱眉看了下,邱总进的时候上证指数点位是3100,现在已经水位线以下了,都是这两天跌的,“你看下这两天有什么特别的新闻吗?”
“我刚看过,财报季有几个公司爆雷,再加上之前涨太多的技术面调整。”
也不乏假期前的避险因素,Jane斟酌道:“那先这样吧。”
那时她们都不觉得股市会变差。就算是乌云,也只是短暂的。
林晚橙的五一假期短暂而平和,直到最后一天。
谁都没想到风云突变,贸易/战局势变了,又有几千亿美元国内商品被加征关/税。五一假期回来后的第一个交易日,市场乌云密布,近乎一片哀嚎。
上千股跌停,冲破了三年以来的最高记录。
——实在太吓人了。
林晚橙看着满屏的绿色,打电话给邱总。她手指轻颤,但是说话仍有条理:“您的组合迄今下跌了9%,因为拉了杠杆,所以账户整体浮亏18%,您看要不要止损?”
邱总这个户除了现金和一点固收产品以外都是股票,本金共五千万,也就是说,九百万已经没了。她知道这对邱总来说太难了。
谁能想到两三天之内能亏这么多,邱启宏在那边咬牙:“小林你觉得呢?”
这时候林晚橙很难给建议,因为每个建议都很重大。还没有到强制平仓线,她无权在客户没同意的情况下自作主张。这个户当时她炒腾越帮忙赚了两三千万,也不是一朝一夕赚出来的:“要么现在立刻卖,要么一直拿到反弹,不要中途跌深了再卖。政策不明朗之前,后续可能还会下跌。如果是我,我会选择止损,至少先止损一部分。”
邱启宏太心疼钱了,止损像在心头割血:“那就再等等,说不定能再弹回来。”
他没有卖股票,错失了时机。
上证指数在那一天跌去5.6%,到收市为止,账户所持组合较成本跌去16%,本金浮亏32%,逾1600万。
傍晚时分天边颜色异常地红,像被血染过。Jane还没下班,接到电话,是夏薇打来的,哭着说:“老邱出事了!”
从来没听邱太太那么慌过,Jane一凛:“您别着急,慢慢说!”
“老邱受刺激突然中风昏迷,送医院抢救去了!你们是怎么炒股票的?!为什么能亏一千多万?我要告你们——”
夏薇情绪很崩溃,在那头几乎是声嘶力竭。
Jane推了原本晚上和另一位客户的饭局,带林晚橙驱车赶到协和医院。
一千多万对李烨那种大客户来说并不算太大的事,但对于邱启宏确实是刀板上割肉,向来沉稳的Jane脚步匆忙,抓住医生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昏迷原因还不明确,我们初步判断是急性心脑血管事件,病人情况危急,要立刻送进心脏重症监护室。”
林晚橙脸色已经白成了一张纸。
她站在混乱的急诊抢救室外,整个人几近无法动弹。
担忧、恐惧、自责,许多情绪汹涌地冒出来,夏薇认出她来,冲过来质问她:“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给他调仓的?你他妈还有脸出现在这?啊?!”
“女士,这里是医院!”旁边的护士冲过来拉住她,Jane也拦住她,但林晚橙身上还是被她不小心打了两下。
她没感觉到疼痛,因为她的身体止不住在发颤。
这样的局面不在她预料之中,也是她承担不了的结果。
——林晚橙不敢去想象可能发生的情况。
只要稍微想一下就令她摇摇欲坠。
Jane了解邱启宏,客观评价,老邱的性格有些优柔寡断,不然当时也不会在小盘股上来回折腾亏钱。在Jane看来,林晚橙对于股票的选择没什么错,错就错在上了杠杆,也误判了形势。
可没有人是神,怎么可能完全预判未来?
是邱启宏自己的决定,客户经理提过建议,客户不听,那也没有办法。
那么谁错了呢?
总要有一个人为此承担错误。
Jane偏过头看着坐在角落里的女孩,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林晚橙终于明白沈亦途那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
她以为自己能做好这一切,可是她搞砸了。
夏薇在旁边大喊大叫,几近晕厥。被医护人员先接走了。林晚橙仍然坐在原地。从事故伊始,她没有哭,哪怕眼泪在眼眶打转,也死死忍住了——她知道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Jane在忙着和护士了解情况,尽管身体还在发抖,林晚橙仍在努力思考对策,耳中嗡嗡传来他们的交谈,捕捉到了关键字。
那是骑车时沈亦途提过的名字,协和神经外科主任医师。
“你那天说,你有个医生朋友负责心脑血管方面,特别资深对吗?我有事想拜托你——”
沈亦途正等着和宏江的人开会,听出她嗓音不对,忙走出会议室:“你别着急,你慢慢说。”
林晚橙没法不心焦,刚才看到医生推着病床出来,邱总戴着氧气面罩毫无生机地躺在上面,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幸好想到这层关系:“方便的话让你朋友帮我看看现在什么情况好吗?”
“好。我很快联系他。”
席准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宏江那位二把手成总已经带着人就坐。双方合作历经一年打下扎实基础,可现在优汽大肆发展换电站,今天他正好陪沈亦途见见宏江的高管,共同探索一些新的变革和可能性。
可沈亦途在给医生打电话。终于等到那头回复:“我刚看到诊断结果出来了,是短暂性脑缺血发作叠加应激性心肌病,因为受到刺激才突发昏迷。患者没有脑出血,这是不幸中的万幸,我们会持续观察,也多安慰一下你朋友,让她别太过忧心了。”
沈亦途放下电话时表情还很凝重。成总关心道:“怎么了,没事吧?”
他没说得很详细:“是Chloe一个朋友出了点事。”
一旁男人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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