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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野调浪漫》100-109(第14/23页)
“你一直觉得我没那么爱你是吗?”
“那为什么我总是担心有别人欺负你,总是想保护你?”
“我总是想让你多依赖我一点,想做个尽职尽责的男朋友,尽管你其实并不依赖我,我还是想和你亲近一些。”
“我喜欢你,想看你开心地笑,想把这世界上的好东西都给你,尽管你也不喜欢我的钱,但我还是想送礼物逗你开心。”
“分开以后我对其他人都没有兴趣,我很想你,我一个人去亮马河坐过船。”
如果这些都不是爱,那什么是呢?
林晚橙从来不知道席准会这么执拗,像他这样的人,也会强求一样东西。
他攥着她手腕要她回身看自己的眼,力道很大,大到两个人都在颤抖,“席准,你不能说这样的话……”
林晚橙觉得他在犯规。
“为什么不能?”
“你说不要钱,要人,好,我给。你说在一起,我答应。你不想让别人知道,我谁也没说。”
“我对你予取予求,百依百顺,为什么这些都不是爱?”
他说着说着就有点儿急:“小橙,你不能因为我们开始得错误就唯独对我这么严苛——”
席准的话音戛然而止。
林晚橙低头蓦地堵住他,不让他说话。
双唇抵上对方的,他的嘴唇开始是微凉,顷刻变得滚烫。两个人都在咬对方,十足用力的。
他真的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哪里就百依百顺了?林晚橙推着席准的肩在沙发上拉锯,尾音急促着:“——你不许说了。”
不光是他会凶,她也会的。
天色暗倾,她低下头去,用劲儿咬他,席准狠狠颦眉,掌心却揽着她的腰不肯松开。浓重酒意在他们之间轻轧,他闭上眼睛用力扣住林晚橙的后脑勺,真的任她予取予求。
两个人像打架,还是那种许久不经事的架,要将对方身体里的氧气都耗尽。
席准很久没有吻过她,心里又有一丝委屈急着发泄出来,稍微不知轻重了点,过会儿摸到林晚橙眼尾有点湿,好像还呜呜好几声,一下顿住了。
很快松开她,捧着脸问,“咬疼你了吗?”
他喝醉酒的架势实在太凶了。
林晚橙没做好准备,差点喘不上气儿来。
脸颊通红,衣领也散开了,她含着眼泪一把推开席准,拿上自己的包冲到玄关穿好鞋,就这么逃之夭夭了。
第106章 死守 一把打横抱了起来
林晚橙回到家睡了一觉, 第二天早上醒来仍然没能缓过来。
只要放下念头,满脑子都是那个激烈的吻。
还有陷进席准的怀抱时,呼吸间交缠的热度, 仿佛回到几年前,他们还在一起时那样深刻无间。
实在有点荒唐, 为了求证一个真相, 她居然跑去自投罗网,还有比这更冲动的事吗?
林晚橙脑子里乱糟糟的, 翻来覆去都能听到胸口急促的响动, 为那样的情景, 也为席准说的那些话。
那些话让她无措,以至于不愿过多回想。
林晚橙只知道自己经历的这场顽疾刻骨铭心,可是她从没想过,席准是不是也是如此?这两年他是怎么过的?会不会也像她一样,在某个无人知晓的夜里,突然就陷入某种不可自拔的回忆?
在苏河湾昏昧的客厅里,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那双黑眸里隐约浮着的光,刺中了她的心。
林晚橙不能承认他们都想念彼此。
在她的潜意识深处,始终有自己都无法正视的恐慌,那是对感情的不安定。
就像那时候莫名丢失的幸福之门,她如今也有脚踩棉花的感觉。曾经行不通的事,怎么就有信念再来一次能有好结果?如果再怎么努力也不过是重蹈覆辙, 那她宁愿不要去希冀。
徐薏看到她在收行李:“你又要出差?”
“嗯。”
林晚橙马不停蹄地开启征程。
她知道自己起点晚,就得赶紧学, 尽快精进。罗总把上海办公室和五十个亿里面的百分之二十交给了她,就算老板不给她压力,她也得推着自己往前走。
一级项目和二级的股票区别很大, 林晚橙到处跑项目、见创始人,不光看公司业务,也看团队的潜力,这和她曾经的工作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和人打交道。也常常自己一个人搭模型到深夜,LBO、M&A…不同的投资方法需要不同角度的专业。
林晚橙找回了曾经到处找客户的那种感觉,为了一个好项目,即便三顾茅庐也不想错过。
北上广深,杭州、南京、武汉…她在不同的城市之间来回奔波,也偶尔会去香港和新加坡。
这是一个时刻在更叠的时代。最火的赛道还是人工智能和硬科技。她知道自己避不开博源,圈子就这么大,碰到一起在所难免。有两次大型活动林晚橙都没看到席准,还没松口气,又一次参加企业家峰会时,就在同一张桌上碰见。
是新加坡的活动,强姐临时有事,派她出席。高强的位置很靠前,这一桌都是有头有脸的投资人。
自那晚之后有两周,第二天他给她打过电话,可直到铃声挂断她都没能接起。后来他们没有再联系。
“席总,这是我的名片,这两天您有空时,咱们约杯咖啡?”有基金高管跟他寒暄。
“好。”席准在对面坐下,清醒时的他看着好相处一点,又不尽然。
他们之间有一种紧绷的氛围,幸而没人察觉。
林晚橙不想和席准对视,因为她还没做好准备。他以前不是不爱参加这种活动吗?怎么这半年就碰到好几次?她只同两旁的人交谈,并不抬头。
他们俩这样的姿态,落在外人眼里就是完全不熟。散场以后林晚橙拎着包要下楼,正在等电梯,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凭空就多了个人。电梯间里没有旁人经过,安静好半晌,林晚橙听到席准开口。
“我那天喝得太醉了,如果冒犯到你,很抱歉。”压低嗓音说这么一句,又喑哑似雾,一碰就散了。
那晚明明是她先开始的,亲完人又逃跑,一点证据都不让他抓到。可她没叫他全揽到自己身上。
“…没事儿。”林晚橙看他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
她慌张时就会这样。
席准只看到林晚橙耳尖泄露出的一丝红,却不能深究,克制地问:“有车送你回酒店吗?”
“有的。”
“什么时候回上海?”
“明天。”她不打算留下,两人之间的寂静有些难挨。林晚橙站了好一会儿,终于对他说,“以后别喝这么多酒了。”
“嗯?”
她敛着睫,轻声答:“喝酒伤身。”
席准弄不懂她的想法,可偏偏表达又不能太冒进,怕又会将她吓跑。他开始明白猜不透一个人的感觉有多糟糕。
却唯独拿林晚橙没办法。
他说了那么多话,她也没有什么特别表示。
那些话每一句都是掏心窝交代的,说到那个份上,她仍然把他拒之门外,难免让人觉得挫败。
可席准觉得,姑娘做心理建设也是需要时间的。只是他不知道要怎么样,她才愿意再度对他敞开心扉。
电梯门打开,林晚橙拎着包走进去。恰逢有人拐进电梯间,是刚才的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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