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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一夫一妻》18-20(第2/9页)
…和李渭南还是成婚了?”
宋碧玉有些不忍,最终还是点了头。
一块重石落地,苏渺尽管有准备仍被砸得头晕眼花。她早前就知道二人有婚约,初见那日沈姝便告诉她是因为不想嫁人才逃到山里,后来苏渺再问,沈姝只说她宁死不从,事情便不了了之。
原来是骗她。
想到除夕上半夜的旖旎,苏渺心情复杂,既恶心那人戏弄她,又气愤自己竟愚蠢至此,半点没发现端倪,还有一点她至今都难以排解的对沈姝的怨愤和自责……
她竟然和一个已为人妻的女人在一起,还被她的夫君找上门来。
她知道真相的方式太不正当,便没办法以此质问沈姝,否则她和那人之间的亲密便会公之于众。
那人位高权重,还与沈姝有名正言顺的关系,她一个插足者又哪里来的立场去指责他?
何况自己还有把柄在他手上。
竟是个死局。
苏渺捂了捂沉痛的脑袋,前所未有的迷茫、无力浮上心头。
她突然不想回家,仿佛就在这里就能逃避所有的问题。事情太匪夷所思,苏渺现在脑子乱糟糟的,决定趁着宋大婶对她还有些愧疚,借着宋家来挡住那洪水,至少能赢得一个喘息的机会。
苏渺有气无力道:“婶子也帮我骗他一次吧。”
宋碧云哪儿有不答应的,一阵点头。
离正月二十二越来越近,李渭南虽然知道苏渺没生病,依然放心不下她。还是陆小路说,至今没有因癸水来得太多而失血亡故的女子,他才稍稍安心,但每日还是会煲鸡汤送去宋家。
这几天苏渺都病怏怏的,因涉及女子私密事,而且先前答应了不过多打扰,李渭南就没有进屋,每回都是宋大婶在门口把东西拿进去,他隔了老远的距离看着苏渺喝下才心神不宁地把汤壶背回去。
正月二十一这天,苏渺仍卧在床上,李渭南在空中虚虚戳了戳她小小的身子,就当是触碰过了。
当天下午李渭南就给刘知敏传信,让他把沈姝多拖几天再带回来。他虽然很想早点看沈姝破防,但苏渺现在的身子,要是在这个关头让她知晓自己一直在假扮沈姝……李渭南过不去心里那关。
他恨的人从来不是她,就算错过这次,他也可以在未来找到许多的机会。
想到分别的时间能延长,李渭南隐隐有些轻松。
刘知敏接到传信时一行人已经走到城外的官道上,与沈姝的马车不远不近地跟着。
沈姝格外警惕,这段时间为了不被发现他们先后换了三辆不同的马车,期间打走两波山匪,还遇到了泥石流,总算有惊无险地按照约定时间把人送回淮州。
官道上路面平整,又远离大山,很难制造出什么麻烦,这下要让他们再拖几日,刘知敏便犯了难。
他左思右想,待沈姝的马车停到一边歇息时,抓住一个下属,抬手就往他屁股上捅了一刀。
那人痛得嗷嗷叫,刘知敏心疼地看了他一眼:“大头兄弟,哥哥我也是没办法,只能委屈你一下了,等回去我给你记头功。”
大家都是一起刀尖舔血的兄弟,这么多年走过许多风风雨雨,大头瞬间明白什么,含泪点了头。
两个高大的汉子立马架住大头的胳肢窝,然后把人如麻袋般扔到进城的必经之路上,摆成个“大”字,让他尽可能看起来显眼一些。
刘知敏带着剩下的人马藏进路边草丛,一刻不停地盯着沈姝的马车。
车轮缓缓滚动,等沈姝的马车一经过,大头瞧准机会就开始求爷爷告奶奶地嚎叫。
马车果然放慢速度。
众人松了口气,暗暗向刘知敏投去钦佩的目光,结果下一刻马车猝不及防发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冲过去,稳稳当当地从大头耳侧碾过,距离他的头颅仅有一寸不到。
马车上,小桃昂起头,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响,脆生生的声音在安静的官道上格外明显。
“俺娘说了,路边的男人不能捡,遇上俺算你倒霉!”
丢下这句话,马车滚滚而过,不带一丝迟疑。
刘知敏暗道要遭,忙牵了马追上去,谁成想马车越来越快,且越来越稳,全然不像之前那般慢悠悠的,马夫明显是个训练有术的人,故意保存实力迷惑他们。
每回他好不容易追上去又一个急转弯把他甩到身后,追追赶赶、进进退退,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马车驶入城门。
四周烟尘弥漫,路上只留下一串望不到尽头的湿痕。
“大哥,这可如何是好?”下属们紧随其后,纷纷围着刘知敏打转。
“先回镖局躲一阵,就当没收到信。反正是两口子,总不能吵一辈子架。等过段时间两人和好了,我再去向少庄主请罪。”
众人一合计是这么个理,也不跟着进城了,一道折返回茂阳。
另一边沈姝急轰轰地赶回石头村,进山前把小桃放在常住的那间客栈门口,然后独自赶马车进村。
早在从不眠山回来时她便察觉有人跟踪自己,疑心是魏弘明那边出了纰漏,被沈彬发现在铺子上做手脚,因而一路上隐而不发,准备看他们有何意图。
结果那群人不仅没害她,反倒帮她处理了几个麻烦,沈姝便任由他们缀在自己身后,权当多了几个护卫,她和小桃落得清闲。
但不知为何,临近城门时这群人改了主意,忽然使计拦住她的去路。沈姝当断则断,指挥小桃头也不回地突破出去。
终于在天黑之前进山,沈姝看着窗外崎岖险峻的山势,渐渐安心下来。
开年后天气渐渐暖和,沈姝怕阴虚草受热腐烂,取了不眠山的老冰砌成一个冰塔,用于短暂保存阴虚草。
这一路越往南走天气越热,此刻马车里已经沁满雪水,沈姝的绣花鞋几乎湿透,冰塔也只剩最底下那层。
马车停在农舍那一刻,沈姝几乎是从马车里摔出来,她顾不了擦伤,抱着怀里已经开始变黄的阴虚草往院子里冲。
见到宋大叔睡在地上时,沈姝眼皮一跳,衣袖中的暗器悄然滑出,露出尖锐的光芒。
宋大叔正歪着脖子上药,眼前突然窜出来一个白衣飘飘的女人,眼睛漆黑,唇色鲜红,如同一只艳鬼,他被吓得尖叫一声。
“沈姑娘,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沈姝眸底一暗:“这里是我和渺渺的家,难道我不能回来?倒是你为何在此?”
想到李渭南刚走没多久,也不知道两人有没有遇见,宋大叔冷汗就下来了。
他披上外衣起身,沈姝平日虽然少言寡语,但有李渭南的粗暴在前,宋大叔看沈姝是怎么看怎么温和,便没有防备,哪知辅一靠近脖间就抵上一个冰冷的东西。
“告诉我苏渺的下落,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点点湿热溢出,宋大叔感受到利器划破皮肉,腿肚子开始打颤。
“沈姑娘冷静,我是你大叔啊……”
他急头白脸地把对李渭南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架在颈侧的尖锐物才挪开寸许。来回把沈姝看了好几眼,宋大叔总觉得她今日像变了个人,格外的冷硬不好相处,从前的那些礼数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张比平时更为冷若冰霜的面容。
沈姝没给他太久的缓和时间,重新将手抵了过来。
“她的小日子不是这几天,你撒谎。”
宋大叔有苦说不出,哆哆嗦嗦道:“沈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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