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一夫一妻》40-50(第15/18页)
还小,苏渺一直发愁来着,见她终于想开倒不好说什么。
因两人已经和好,苏渺在饭桌上顺势提出搬到一块住。
沈姝抬起眼皮看她一眼,话中的拒绝呼之欲出。
“其实分开住也不错,比两个人挤一张床好。”
苏渺第一个念头就是沈姝还在闹别扭。
这根本不像沈姝能说出的话,平时巴不得时时刻刻黏着她,半夜去解手都要跟着的人,怎么可能愿意和她分房睡?
难道真的生分了?
苏渺怏怏不乐地点了头,好心情一下就被破坏,只能安慰自己慢慢来。
沈姝跟没事人一样给她夹菜,用过饭后还拿出几本书给她,苏渺心里好受许多,抱着书聚精会神地趴在床上看,窗边就是明媚的阳光,波光粼粼的光影映在她脸侧,一副岁月静好的画面。
小桃看苏渺时不时往嘴里塞零嘴,脚一晃一晃的,只觉恣意极了,打心底里为她高兴,只想让她就这般美好下去。
如此纯真的女子,倒衬得她主子更为阴狠,这两人倒是性格互补。
她忍不住道:“小姐一定要把事情做绝吗?要是姑娘以后知道了……”
沈姝语气微冷:“上次你帮渺渺骗我的事,我还没忘。”
小桃摸了摸鼻子:“我以为小姐默许了。”
“我不过是把吸血的蚊虫变得无害而已,又不会要他的命,谈何做绝?”沈姝微微一笑,“只要你不说,渺渺就不会知道。至于李渭南,想必他也没脸向渺渺告状。”
小桃暗叹一声,最终什么都没说。
离开之前,沈姝叮嘱道:“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在我回来之前只需守好她便是。”
“是。”
沈姝推门走了出去,面色冷峻,全然没有方才的温馨。
估算着李渭南出来散步的时间,苏渺闪进一处阴影,等了一刻钟后终于见到走廊尽头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
她耐着性子倒数,数到第三下时猝不及防冲出去,刚好和李渭南撞个正着。
李渭南正在思考内力消散的事,想着今日要加练两个时辰,争取快点补回来,不然下次在床上掉链子就丢脸丢大发了。
冷不防有个人扑过来,眼看着就要倒地,他出于好心扶了一下,一抬头发现是沈姝,登时推开她,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
方才短暂的一下接触,他能感觉到她指尖拂过他的手背,汗津津的。
李渭南恶心得不行,差点把午饭吐出来。
沈姝脸上也不好看,低斥道:“好狗不挡道。”
丢下这句她疾步离开,跟后头有鬼在追一样。
李渭南大骂一句,黑着脸回了船舱,反反复复把手洗过五遍才算了事。
要不是怕苏渺伤心,他早把沈姝宰了,居然还敢来触他霉头。
不知是不是搓得太狠,手背红红的不说,莫名有些痒。
他没管那么多,怕出去再遇到沈姝那个衰货,坐回床榻开始调整内息。
这一坐便是整个下午,因服用避子药而消散的内力勉强恢复三层,他还算满意,伸了伸懒腰准备去找苏渺。
刚起身,一阵眩晕袭来,李渭南踉跄几步。
与此同时,窗纸被人抠出个洞,一只狭长的眼闪现。
第49章
“什么人!”
李渭南抓过桌边的茶盏扔过去, 将窗户砸了个洞。
一道白影闪过。
他扶住额头,强撑着取下长刀握在手中,目光四处巡视。
天色渐渐暗了,白影在几个窗口间或闪过, 速度之快, 难以捕捉到其面貌。
“敢暗算老子不敢现身?什么缩头乌龟!”
脑部越发昏沉, 双腿似灌了铅,李渭南只觉天旋地转,很快失衡倒在地上。
哐当一声, 大刀坠落。
旋转的视线里,一个人走了进来, 半蹲下身瞧着他, 向来没什么波动的脸上是不加掩饰轻蔑和鄙夷。
胸口一痛,来人毫不留情地踩上来,用力碾了碾。
“原来是你在捣鬼?”李渭南这般说着, 实则话里并没有多少惊讶,“沈姝, 你终于按捺不住了?”
他拼尽全力拍开身上的重量, 试图站起身来, 立刻有一排排银针飞来,围绕他所在的位置重重落下, 穿过衣服深扎进地里,令他动弹不得。
鲜血开始蔓延,染红大片。
李渭南眉头都没动一下。
他面上甚至还带着几分笑,轻啧一声:“我八岁就不玩这些小把戏了,有本事往我心口扎,最好当场了结我。”
沈姝收回压制他的脚, 仿佛踩了什么脏东西,面上有一闪而过的嫌恶。
她从上往下俯视他,高高在上。
“你的确该死,但不是现在。我要你活着,毫无尊严地活着,然后眼睁睁看着我与渺渺恩爱,我想那时你的滋味应当会很好受。”
李渭南不耐烦道:“少废话,有什么招数就使出来吧。”
沈姝视线在他身下一扫而过,唇角便扬了扬。她从袖中掏出一瓶药,眼底的怨恨如毒汁般溢出。
“这瓶药能让男人断子绝孙,再也起不了势。任凭你再会引诱,对渺渺来说也失去了唯一的价值。我不妨告诉你,渺渺之所以找上你,是因为你二人在葫芦岛中了情蛊。情蛊会违背人的意志,只关乎肉.欲,无关本心。”
说完这句,沈姝眼底暗了暗。
“渺渺极少接触男子,对你不过是新鲜感,和她养的鸡鸭鹅差不多。畜生杀了便杀了,但渺渺心善,所以你得活着,作为给她取乐的宠物活着。你二人先前之事在我看来不过尔尔,我们是扶持一生的伴侣,生同衾,死同穴。你不过是用来取乐的玩意,挥之即来呼之去,哪日我不高兴了,便可以随时发落你。任你再会卖弄,也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勾栏的做派。你给渺渺的,太廉价也太肤浅。”
李渭南怔住,并非是因为沈姝贬损他的话语。
稍稍回想一下这段时间身体的怪异,以及苏渺突然转变的心意,他便对沈姝的话信了七分。
难怪苏渺会突然对自己那般热情,睡了以后便想丢开,也不打算对他负责。
竟是因为中了情蛊吗?
他早该想到的。
苏渺根本不是那么主动的人,原先在石头村时让她说一句喜欢都费劲,怎么可能一夜之间跟变了个人似的……
他并非没有丝毫察觉,不过是太喜欢这个情蛊编织的美梦,以至于沉溺其中难以自拔,把所有的不对劲都自动忽略,只想着苏渺哪怕对他没有情,有欲望也是极好的。
李渭南内心一片荒凉,面色苍白如纸。他摇了摇头,没控制住溢出几声冷笑。
“你怎知我给她的就不好?我们的契合,你永远不会懂。”他挺了挺胸膛,高声道,“你有的我也有,你没有的我还有!不懂她的人从来都是你。你见过她发自内心的笑,见过她手持刀刃杀敌的英勇,见过她毫无保留地倾诉自己的想法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只当她是你掌中的木偶,永远要待在你控制之下!”
“休要胡言!”
三根银针接连刺进皮肉,贯穿李渭南的肩膀。那一瞬间的疼痛让李渭南眉头紧皱,紧着着全身上下涌起深重的寒意,他被冻得眼前发黑,不可抑制地颤抖,半边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