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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一夫一妻》60-70(第14/22页)
。苏渺没有因为见到沈殊就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沈殊身上,是不是说明,至少他和沈殊在苏渺心里是平起平坐的?
李渭南登时什么包袱都没有了,他含笑点点头,当真毫无芥蒂给沈殊喂蜂蜜水,一勺又一勺,虽然大半都溢出来,但李渭南也没管,本来就是宽苏渺的心,沈殊病成这样,根本不可能吃得进东西,据小桃说从昨日起他的药就停了。
用晚饭后,李渭南想拉着苏渺去隔壁睡下,苏渺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坐在床沿看沈殊,跟看不够似的。
好几个时辰过去,沈殊一直没醒来。李渭南知道苏渺是怕错过,也没多劝,自己出了门。
苏渺望了他背影一眼,默默垂下头。
隔了没多久,隔壁响起重物拖动的声响,一直延续到门口,苏渺虽然伤心至极,但还是被这动静干扰,她怕吵到沈殊,想出去让李渭南安静些,结果下一刻李渭南就拖着一张床进来,俊逸的脸上是清浅的笑容,高挑的身姿在月光下显得卓尔不凡。
一双手搂住她的腰肢,苏渺双脚离地,被李渭南抱到一边站着,只见李渭南返回去把床拖进来,和沈殊身下那张拼在一起。
对视的瞬间,苏渺被李渭南抱到床上睡下,然后身旁凹陷下去,她睡到两人中间,一张极为宽大的被子兜头而下,她什么都看不见了。
眼前全是黑暗,胸腔却燃起一盏烛火,点亮空洞的心房。
五指插入指缝,苏渺左手被人锁住,她回握住他,然后右手摸索着拉住沈殊的手,缓缓闭上眼。
“李渭南,你是不是说过想娶我?”
黑暗里,李渭南猛地睁开眼,喉结快速滑动。
“葫芦岛上的事,你记起来了?”
“在春晓山练剑时流了好多血,早就记起来啦。”
那一夜的激荡历历在目,现在想来仍觉得心跳加速,李渭南平复着呼吸,生涩道:“我的心意此生不变。”
许久都没有听到声音,李渭南已经习惯苏渺的回避,无奈笑了笑,并不继续追问,闭上眼准备进入梦乡。
窗外莺歌啼叫,一个很平静很平静的夜晚,微风顺着缝隙吹进来,将女子的声音一并卷入耳中,如同一滴雨落入无边海洋,海面风平浪静,海底却有风暴卷积,李渭南几乎晕眩。
“若是能挺过这一遭,我们便成婚吧。”
收到陆丰的回信以后,兰尾巷众人就在苦苦等待,然一直没有等到他出现,沈殊从早到晚都处于昏迷状态,呼吸越来越无力。
苏渺和李渭南接替小桃,轮流照顾沈殊,换衣服时苏渺见他瘦得跟皮包骨似的,胸口难免堵得慌,饭吃得一日比一日少,精气神也随着沈殊的沉睡而渐渐低迷,只觉等待的每日都是煎熬。
眼见着苏渺脸上表情越来越少,怕是沈殊还没咽气,她就要大病一场,李渭南看得着急,一连发了三道飞鸽传书给陆丰,仍是无济于事,只好兵行险招,当着苏渺的面一刀把院中的棺材劈成两半。
轰一声,小桃从厨房出来时见到四分五裂的棺材板,十分心疼自己的银子,她正欲发作,不经意见苏渺漆黑的眼底有了一闪而逝的神采,便止了声。
李渭南掷地有声道:“来,跟我一起把棺材劈了!”
苏渺抽出长剑,一道凌厉的剑光闪过,木材乱飞,她身后长发在剑气的带动下漫天飞舞,冷白的脸毅然而坚定。
“不能再等下去,我们去找药王!”
两人对视一眼,相伴出了门。
陆丰自收到信后就一路狂奔,跑死了三匹马,就怕来不及,好不容易进了城,结果迎面冲上来两人,一边一个架住他的胳膊就往巷子里跑。他两足离地,几个呼吸间就被带出十几步,直到站到床榻前他仍觉得不可思议。
陆丰和李渭南点点头,见他旁边的女子一脸的焦急,也不寒喧了,立马给沈殊号脉。
脉象虚弱,似迟暮之人,他脸色沉了沉,果断掏出药箱里的银针,先灌入一道真气替沈殊护住心脉,然后细致而快速地在他身体紧要部位施针,以针引出体内毒素,还要保证他的精血不泄露,排毒的过程异常缓慢,忙活下来已经是满头大汗。
施针时陆丰视线扫过沈殊平整的喉结,不由想起当年自己医术尚且不足以磨灭他所有男子特征,为了达成他的心愿又不穿帮,只好真的借助外力“磨”灭他的喉结,也因此损伤了他的嗓音。
埋在心底的歉意翻涌上来,陆丰心下一横,将自己保命用的九转还阳丹尽数喂与沈殊,又耗尽全力为他恢复破碎的内脏,可惜只拼凑起肺部便有些力有不支。
李渭南和苏渺一直在旁边守着,见他眉间似乎烦扰,背部汗湿一片,二人便主动请缨,一左一右给陆丰传输内力。
太阳下山时,三人疲惫不堪,跟在水里泡过似的,水都顾不上喝一口,幸而有陆小路和小桃在旁边协助,时不时给三人用点糖水把命吊着,就这么熬了三个日夜,总算把沈殊衰亡的身体从死亡边缘拉回来。
他眼皮微动,撩开一道缝隙又很快闭上,虽是昙花一现,苏渺仍然欣喜若狂,如同自己在阎王殿走了一遭。
“姐姐……”
苏渺捂住嘴,生怕自己的哭声不吉利,把沈殊吓回去,强忍住没有落泪。
李渭南轻声安慰她几句,把人搂在怀里安抚。
“渺渺不哭,这几天水儿都哭没了。你知不知道你的眼泪多珍贵,你掉的不是泪珠,那是金豆子。来,哭我嘴里,一滴都不能浪费,正好解渴。”
他不说还好,一说苏渺就有些崩溃,轻轻锤了他胸口一下。
李渭南如释重负,捏着她的手自己打自己,唇角咧得老开。
“挠痒痒呢?”
自上次以后苏渺就很克制,不敢真的打他,经他这么一句,手还真有些痒了。
她把眼泪蹭到他身上,搂住他的脖子靠过去,嘀咕道:“你就喜欢我打你,怪人。”
“怪吗?我只是觉得,你怎么光打我不打别人?我就喜欢你待我特别。”
陆丰惊得双眼放大,手上一抖差点把药粉全部加进浴桶。他哪里见过李渭南这般讨好模样,只觉太阳打西边出来,不由多看了苏渺几眼,由衷地佩服她,把个小霸王都能收服。
苏渺整理好心情,规规整整地给陆丰行了个礼,紧张道:“药王前辈,沈殊他什么时候能醒?”
陆丰正色道:“好在当初给他的药不算太多,否则就是神仙来了也无用。如今命是救回来,但什么时候能醒不知道,兴许几天,也可能几个月,不好说。反正我已尽力,后面就看天意了。”
苏渺一听沈殊不会死,已是不幸中的万幸,连日以来的阴霾消散大半,难得露出笑意。
李渭南瞥见她翘起的唇角,默默舒了口气。
沈殊正泡在浴桶中,水里是陆丰自制的药包,闻起来有些腥,黑乎乎的。据说是用来恢复沈殊的皮肤,有脱胎换骨的奇效,但过程会有些恐怖,和蛇换皮差不多,每日泡足两个时辰,既不能冷也不能热,泡三个月便会恢复如初。
这水漫到沈殊下巴处,苏渺怕他口鼻进水,便时刻盯着他,每日练完剑就和李渭南把沈殊抗进净室泡澡。每当水温冷却,苏渺便用瓢舀出去,然后李渭南加热水,两人配合默契,没有一次失手。
好不容易过了生死关,苏渺没高兴多久再次发愁,因为都十天过去,沈殊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她看着他手臂浮起的一层干皮,发顶长出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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