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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凭什么她一回头我就在》20-30(第13/20页)
了这些东西,没必要再花费功夫,你有自己擅长的东西,既然打听清楚了便照着每个人的喜好,私底里把礼送到他们手上。”
“姑姑让我收买他们?”祁承鹤不满。
“并非收买。”金映棠道:“是让他们习惯,等到所有人一提起你的名字,心底不自觉会认为你有钱与权,便不会再有嫉妒之心,反而觉得你应该拥有。”
祁承鹤沉默了片刻后突然起身。
药还没涂完呢,金映棠无奈道:“又怎么了?”
祁承鹤从她手里的罐子内抓了一坨药膏,一面龇牙咧嘴的往脸上抹,一面往外走,“陈白午后有一场马球,再晚点就结束了,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与他致歉。”
人刚从里面出来,便见到了找过来的金震元。
不等金震元劈头大骂,祁承鹤提起一口气正打算从他身旁冲出去里再说,听见身后金映棠轻唤了他一声,“阿鹤。”
祁承鹤咬了咬牙,对着金震元一拱手,“行了,知道错了,我回去温习课业。”
金震元听说他又来他小姑姑这儿哭,怀着满腔怒意寻过来,还没来得及发作,他倒先道了歉,犹如一拳打在棉花上。气散不出来,只能对金映棠撒:“娘娘今日替他请乐医,明日便该为他请戏子了,宠成脓包,娘娘将来好养。”
金映棠垂头不吭声。
不仅是孙子,自己的三个子女,金震元也是越看越糟心。
自从她被封为皇后,这些年从不与家里主动联系,需要她帮忙的时候常常找不到人,还真就一心辅佐起了皇帝。
他要骂金映棠也不吭声。
过了一阵,身旁青萍道:“娘娘,人走了。”
金映棠这才抬头,吩咐青萍:“去问问今早是谁骂了姐姐。”
青萍一愣,“娘娘怎知”
金映棠道:“阿鹤又不是第一次被骂,今日他突然动手,必然是骂了他之外的人,我金家如今能让人嚼舌根的只有阿姐。”
——
金九音白日等了楼令风一天,想着两人会在皇帝面前争论一番,亦或是打一架,让皇帝左右为难,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张圣旨。
金九音也算了解祁玄璋,当年为了自己能登基,他只能凭借楼家上位,为此暗里曾与她伤怀感叹,说他甚是无用,每日写上一首痛失家国的悲愤诗词,把自己放置在了一个眼睁睁看着家国涂炭,而又无可奈何痛心疾首的可怜太子的位子上。
没有哪个皇帝喜欢当傀儡。
相比起世家的势力,皇帝能做的实在是太过微薄。
这次的机会千载难逢,无论金相是不是当真养了鬼哨兵,以祁玄璋的性子这时候最应该做的是先拖着楼家主,再狠狠敲诈金家一笔。
等拿到自己想要的了,再借楼家主的手和天下人的公道,对金家赶尽杀绝,怎会这般爽快地把案子交到楼令风手上?
如此一来,主动权不就落在楼令风手里了?
金九音怀疑道:“真是陛下给楼家主的?”他没有威胁相逼?
楼令风看了她一眼,疑惑问道:“字迹不认识?”
他未免也太高看了自己,这么多年金九音连自己的字迹都认不出来,何况旁人的。要不是这字上的内容放在了圣旨上,她哪里知道是皇帝写的。
见她当真没认出来,楼令风随口道:“当年替你抄过不少罚,以为你认识。”
“当年替我抄过罚的人可多了,又不止他一个,且个个都在模仿我的字迹 ,我怎可能认识?”金九音想了起来,“不过楼家主除外,楼家主宁死不从,不惧我的淫威。”——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周末愉快~(随机一百个红包)
推一篇基友的文文,喜好看宫斗文的宝宝放心冲!很好看!
《贵妃娘娘宠冠后宫》by屋里的星星。
简介:
沈美人貌美,却实在愚笨
——这是后宫众人的共识。
邯余六年,圣上下江南,谁也没想到他会带个新人入宫
沈师鸢也没想到
她本来只是个扬州瘦马,被送给梧州知府做人情
刚做了知府侍妾一个月,还没有等她大展拳脚,就被知府送给了旁人
滔天的富贵没了,沈师鸢难过了整整一日
直到她听说那人的身份
沈师鸢忽然觉得知府真是个好人
***
戚初言知道沈师鸢蠢笨,却没想到她能蠢到这种地步
争宠或者谋害,心机手段都浅显得近乎明目张胆
偏偏她是自己亲自带回宫的人
他好像给自己找了个麻烦
但他不得不管
总不能真叫她被这后宫生剥活剐了
ps:宫斗文,双非c
pss:女鹅不是好人,只想要争宠,想要荣华富贵,一贯的宫斗风格,不喜慎入
第二十七章
当年围在她身边的人太多, 楼家主是唯一一个敢与她对抗且不落下风的人。可世间之事变幻无常,六年后她身边竟是楼令风在作伴。
金相看样子是不想放弃了,金九音把圣旨还给了楼令风, 问道:“楼家主有什么打算?”
楼家主看了一眼她的肩头, 他坐下已有一阵没见她抬手再捂,应该好了许多, 接过圣旨卷起来随意置于身后的软榻上, “既然皇帝要楼某查,楼某岂能负了使命。”
金九音觉得他是在要皇帝命。
当年太子无论对他提什么样的要求, 他都会答应, 金九音当是太子在利用他, 如今再看也不知道被利用的是谁。
“楼家主有了进展, 记得告诉我。”金九音道:“鬼哨兵一事上,我与你在同一战线, 今日起我便是楼家主的盟友, 永远一条心,互不欺瞒,如何?”
楼令风对她的表忠诚不屑一顾, “金姑娘还是先做到有事堂堂正正走我楼家的大门, 不要翻墙爬窗, 少让楼某觉得自己身边养了一个随时需要提防之人。”
金九音再次向他保证,以后无论去哪儿都会先禀明楼家主。
是以,夜里朱熙跑来院子,说有人递信上门, 祁承鹤与几名世家弟子当街打了起来,已被扣在尉司手里,金九音人冲到门口了, 及时想起自己的保证,又折回去,突然推开了隔壁的房门,看着里面正赤着上身在敷药的楼家主,面不改色,规规矩矩地禀报道:“楼家主,阿鹤同人打架,我出去一趟。”
她来的快,去的也快。
人走了,楼令风肩头的衣衫还没来得及拉上。
今夜屋内除了卫忠林,顾才也在,瞟了一眼脸色难得紧张的家主,不忘说起了风凉话:“早与你说了,住在一个屋檐下没有任何隐私可言。”这才哪儿到哪儿。
当然,他若是乐见其成,他说的便是废话。
楼令风默默不语。
卫忠林替他把纱布绑好,得知其昨夜一夜未眠,今日午后才歇了一阵,怕他夜里睡不踏实,“我替家主扎几针,舒缓疲劳,夜里好眠。”
顾才却很有先见之明,转身走人,顺便与身后正从药箱里找银针的卫忠林道:“他还有事要忙,不稀罕你的针,走吧。”
卫忠林一愣,回过头,见楼令风已起身穿起了外衣。
——
金九音不知道是谁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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